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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页

 

  听了这个答案,成德更觉大惑不解。 

  徐医生表明立场:「我是想Cynthia得到快乐,就由我供应她心灵上的快乐,你供应她肉体上的快乐。」 

  成德对徐医生的请求无法理解:「莫非你不爱自己的太太吗?」 

  「我爱她多于爱我自己。」徐医生坚定地。 



  「那么,你怎能接受她和别的男人亲热呢?」成德觉得整件事不合逻辑。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可惜我只能说句敬谢不敏。」成德婉拒了,「我祝你如长兄一样。」 

  「成德,你可以想像一个男人两年没有性会是怎样的吗?」徐医生要求,「请你回想你在美国实习的日子,然后再回想当你回港与妻子同眠的第一夜。」 

  成德不想再徘徊在这个问题上:「我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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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德终于想起了一点点,他回港的第一夜…… 

  「不知为何睡在这张旧床反而有点不习惯。」成德说,「床褥好像比以前硬。」 

  回忆的片段有点零碎。 

  成德看见自己解开妻子绣花睡衣胸前的钮扣,并把手潜进她的睡衣里,感受着她那小巧的胸脯。 

  成德把自己拉回现实:「徐医生,这不行。」 

  「但你也受过被饥渴所煎熬,你应该明白Cynthia的空虚!」徐医生质问成德,「你一点也不同情她吗?」 

  「Cynthia是个女人,她应该守妇道。」成德义正词严地。 

  「但我不忍让她守一世的生寡,这样和封建时代捉女人和公鸡拜堂或嫁作童养媳有什么分别?」徐医生变得更激动。 

  二人沉默了好一段时间。 

  徐医生问:「有没有听过叫春的猫?它们叫得多凄怨!你不可以从生理角度分析这一件事吗?拒绝自己身体所要求的,一定痛苦!」 

  「对不起。」成德把门匙推回徐医生面前,「我只能从道德角度看这件事。」 

  「道德只会令人不快乐。」徐医生不肯罢休。 

  「但没有道德会令我坐立不安。」成德站起来,「这次恕我爱莫能助。」 

  成德匆匆离开了,就只剩下徐医生在酒吧里继续自酌自饮。 

  站在电梯之内,成德思潮起伏,他遇到一生中最耐人寻味、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看着电梯内镜子里的反映。 

  左边是自己,右边是自己。 

  忽然,左边变成徐医生,右边是Cynthia。 

  左边是Cynthia,右边是淑贤。 

  左边是自己,右边是Cynthia。 

  左边是红玫瑰,右边是紫罗兰。 

  左边是情欲,右边是道德。 

  成德发现自己根本忘了按动电梯,电梯没有升降过半吋。 

  既然拒绝了为什么还心绪不宁? 

  他按在3字之上。 

  必须令歪念终止。 

  电梯到达3楼,减速时影响了乘客的平衡,好像在轻轻摇晃着成德的理智。 

  电梯门被打开。 

  成德要在走过面前的长廊,到达自己房间之前完全收拾心情,他不想让淑贤知道其他人的秘密。淑贤是个容易担惊受怕的小女人,何况她小产后心情才刚刚好转。 

  用门匙打开房门。 

  淑贤好梦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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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成德脑海响起那段萧邦的华尔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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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这一夜陪我的太太,拜托你。」是徐医生在成德的潜意识中。 

  碰测测、碰测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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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请你和她makelove。」徐医生的声线像无处不在。 

  那首华尔兹的音量跟着欲念的澎涨成正比,愈来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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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贤跳了整夜的舞,她累得很。 

  成德压在妻子之上硬冲。 

  淑贤被一阵痛楚唤醒,在一室漆黑之中,她隐约听到男人的咆吼。 

  她睁开眼睛,伸手不见五指,一时间不能肯定压在自己之上的是谁,她尖叫了一声,把成德吓停了。 

  他敏捷的用手掩住妻子的嘴巴:「不要怕,我是你的丈夫,我们正在makelove。」说罢才把手拿开。 

  淑贤嗅到成德一身酒气:「你喝了很多吗?」 

  但丈夫没有理会她,只是不停的在被窝中上下巅簸。 

  「不要吧!子宫的伤口还未……」淑贤有点不愿意。 

  成德再掩往她的嘴,而且更用力。 

  「唔,唔。」淑贤在呼叫与呻吟之间,她不清楚丈夫今夜的激情是从何来的,所以心里有点怕。 

  与其说是激情,不如说是兽性,一种令淑贤不寒而栗的兽欲。 

  在黑暗中她只觉得丈夫的呻吟仿佛狼嗥,是何等贪婪和淫邪。 

  她想起儿时有一个雨夜,被这种狼嗥所吵醒,但还有一个女人的抽抽噎噎。当时,她与母亲同床,所以拉着母亲的衣角把母亲叫醒。 

  狼嗥是从工人房传来的,她母亲便往查看究竟,并叮嘱女儿不要离开床上,但淑贤等了数秒,天一闪、雷一轰,她不敢一个人留在睡房,因此便悄悄的跟在母亲后。 

  走廊没有开灯,只见工人房的门虚掩,透出的灯光斜落地上。淑贤一步一步的跟着母亲,直至见她推开工人房门大叫:「放开她!你怎可以?」 

  淑贤冲进工人房,搂着母亲的大腿,目睹父亲跟新聘的马姐在玩「骑牛牛」,但那马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脸上满是瘀伤,只是不停地抽泣。 

  酒樽在床底滚来滚去。 

  父亲满脸通红的大喝一声:「别阻着我操她!」 

  母亲立刻把淑贤双眼掩住,虽然这个画面她看不够三秒,但对年少无知的她已是触目惊心。母亲把淑贤抱走,之后工人房里继续传出父亲的狂吼,像发了疯一样。 

  淑贤虽然年纪还少,但她也感觉到父亲不是真的在和那个马姐玩耍。 

  回到床上,她问母亲:「为什么爸爸要『操』那个新来的马姐?她做错了事吗?」对于当时的淑贤,「操」即是「打」。 

  「别说那个字!」母亲非常诧异。 

  「『操』不是『打』吗?」小孩子当然喜欢寻根究底。 

  「记着!不要再用这个歪的字!」母亲含着泪说:「好孩子,别问那么多,快睡。」 

  「但他们这么吵,我怎睡?」小孩子说话永不会转弯抹角,「反正她是新来的,不如你求爸爸不要打她。」 

  「不要管大人的事,只要你不看、不听,也不干便可以。」母亲用力的掩住淑贤双耳。 

  从此,久不久在深宵便会听到狼嗥和哭泣,每一次淑贤也会躲进被窝里。 

  直至有一天,当她跑到工人房,看到马姐把自己吊在横樑之上,动也不动,她立刻告诉母亲,然后一大群人来了把马姐抬走。 

  淑贤在数日后发问:「为什么马姐不再在我们家打工?」 

  「罪孽」就是她母亲的答案。 

  之后,她母亲诚心向佛,并告诉淑贤只要她们日间不停地敲经,晚间就不再有狼嗥。 

  长大之后,淑贤终于明白那些日子所发生的事,但性所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可怕的罪孽。当然,婚后的这些年来她对性改观了许多,但压根儿还是抗拒。 

  不过,既然成德要求,她只有在家从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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