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惑地瞪着她。
"但是你难道不想知道吗?如果贝于曼真是你父亲——"
"对我不会有好处,而且想想这对玫蜜会有什么影响。你不明白吗?贝于曼不能,我猜,也不愿做任何人的父亲。"她的表情阴沉下来。"今天下午他们并不真的欢迎我。至于璐琪…如果她是我的生母,我也不在乎……不在乎她为何不要我。玫蜜要我,这才是重要的。"
蓝道慢慢点头,他知道现在自己无法教若薇改变主意。她累了,不愿坦诚地面对自己。他的确知道她在乎自己的过去,并急着想多了解唐璐琪。但若薇害怕过去隐藏的秘密,而只有时间能赋予她勇气。
"那么我们暂时不谈这件事。"
"你不同意我的结论。"若薇道,她的视线搜索着他的面孔,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轻轻地耸耸肩。
"我无权告诉你该怎么做。"这是她自己的权利,蓝道忖道,她可以任意处置她的过去。上帝知道他也不急着面对自己的过去!
他的话突然使若薇觉得有趣。
"我是否能问你为何改变了主意?"
蓝道决定不要回答,懒洋洋地微笑起来。外面天色已阴暗下来,但房中烛光闪亮,火焰的光辉照亮了他的乱发和双眸,使他深送的五官更加英挺。
若薇甜美地望着他,蓝道感到腹中发紧。他想再度搂住她、品尝她、抚摸她,而且知道自己已用尽一切方法诱她重回他的怀抱。还有什么良策?他饥渴地望着她,感到一阵无法抑止的需求。
"若薇……如果我要你过来你会怎么做?"他静静地问道。
若薇困惑地眨眨眼,想知道她是否听错了。"我……我不知道。"她说。"我想这要看你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柔和下来诱哄着她,一阵长长的沉默后,他再度说道:"过来。"
她无法拒绝。若薇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拉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向他,在他椅前停下。他想吻我,她迷蒙地想道,而她胸中翻腾着愉悦和痛苦。
他们凝视着对方。
"你为何要这么美丽?"蓝道低语。他的双眸阴沉下来。她仍站在他身边,无法移动。
"别让我有借口——"她开始警告,但蓝道沙哑地打断她。
"我不会弄伤你,若薇。我绝不会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到现在你一定知道我说话算话。"
她慢慢点头,忍住因他甜蜜的轻柔语调而起的震颤。
"我相信你。"
"那么过来。"
空气中充满了期待。经过一番内心交战后,她迟疑地走过去坐在他大腿上,感觉到身下坚实的肌肉。他的双手覆在她腰上,轻柔而坚定,允诺着安全和亲近。若薇颤抖地伸出双手,放在他肩上,感觉他双肩的强壮和力量,及颈间悸动的脉搏。
她很紧张。一股抽身而退的冲动困扰着她,但她仍然留下来。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体内的好奇……也许是因为他有权搂住她的强烈感觉。他的手指带着轻柔、允诺的魔法覆住她。
"以前我曾试图得到你的吻,"蓝道沙哑地说道,将她拉得更近了。"但你不愿顺从我。"
"那时你不一样,"她低语,忆起他的唇如何压向她。"我记得——一"
"不要,"蓝道的眼神充满了凄凉。"别再回忆了。让我刷新你的记忆。"
他们之间的紧张似乎迫使她慢慢俯身向他。他的话、他的凝视、他的唇,都在都诱惑着她。
若薇慢慢低下头,找到他的嘴,在他们初接触时轻颤起来。他的唇坚实、温暖、迷人。她知道这是个青涩的吻,因为她除了将唇贴向他之外不知该怎么做……当然像他这么有经验的男人不会满足于她的生硬。
但当她震颤地抬起头时,若薇看见蓝道也深受影响。他的眸中充满了炽热的欲望光芒,他胸膛的起伏更快了。他的脉搏也在她手下加剧。
房中一片岑寂,只有火焰的噼啪声。
蓝道深深被她无邪的吻触动了。当若薇带着小猫似的勇气望着他时,他极力忍住对她强烈的反应。
"你……"她喘息道,双手圈住他的颈项,身体紧张起来。"你觉得如何?"
在那一刻,蓝道只想将她抱人卧房。她坐在他膝上的感觉无比诱人,像是一只求人爱抚的小猫。她如此柔软而女性化……他体内急切的压力增加了,他无情地压抑住自己的不耐。
"很好,"他粗哑地回道,眸中充满了火焰。然后他微笑起来,白牙和棕褐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但是太快了。"
"让我再试一次。"她提议道,试探地再度寻找他双唇温柔的火焰。而蓝道则让自己小心地反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若薇慢慢地松懈下来,一股不可置信的炽热慢慢烧融了她的躯体。他的唇压住她,要求更加深入,让她品尝到梦想不到的欢乐。她觉得受人珍爱。若薇变得柔若无骨,柔顺地贴着他。他在她身下悸动,她感到自己腹部回应的紧张,仿佛她渴望接纳它。
蓝道的怀中是一个她从未想到过的世界。安全、温暖、明亮、炫丽以及无法抗拒的魔法。他们深深地互吻,若薇全身颤抖。蓝道托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则盲目地搜寻她浴袍的腰带。若薇僵住了。
"住手。"她喘息道,全身充满激情,仿佛刚刚由沉睡中醒来。她几乎不记得自己是谁。"我不是有意引诱你……蓝道,我不要……"
他的眸中没有一丝歉意,只有欲望。
"我了解。"蓝道沙哑地说道,然后忍不住为自己压抑的声音笑起来。
"对不起。"她想站起来,但他的手臂圈紧了。
"若薇……"他呼唤她名字的声音使她双耳发烫。"小女妖,你使我进退两难,我要你,而我身受的诅咒是我只能在你心甘情愿的情形下要你。"
她紧张地润润嘴唇,感到不安而空虚。她不情不愿地提出另一项建议。"也许别人——"
"不会有别人。"蓝道平实地说道。他们在伦敦的相遇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他取了她的贞操,她则取了他的自由。他不要别的女人。
若薇难过地望着他。虽然他拒绝去找别的女人纡解欲求使她松了一口气,却忍不住突然想起在他床上经历的不适和恐惧。
他的唇苦涩地扭曲。"你以为我不了解你的感受吗?"他空洞地说道。"别让那份记忆毁了你,若薇。你不知道那可能完全不同。"
"求求你!"她呻吟道,双眸湿润。"这不是我的记忆或恐惧的问题,这是自主的问题。我不想需要你,请让我走。"
他立刻放开她,最后一丝激动也自腰际消失。蓝道走向浴盆,伸手试探温度。"洗澡吧,"他疲累地说道。"等你洗好以后叫我。"
"蓝道……不能这样就算了。我们不是要谈——""不是现在。"蓝道尖锐地说道,走向他的卧房门口。他未被满足的欲望慢慢转成一种无法纡解的沮丧。再和她在一起,他就不知道自己会说出或做出什么事。
"他不太舒服。"里克抱歉地说道。
"由于他,"蓝道轻声说。"我一夜没睡,我自己也不太舒服。让我进去。"
贝于曼家的大门打开了,蓝道走进起居室。美男子靠在沙发上,抚摸一件东西,蓝道立刻认出是那枚襟针。他看见蓝道似乎并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