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澜想到楚茉脸上的伤,想着她是真的受了委屈,但她却一句都没有提到,反而说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笑话,所以他才会那么喜欢去紫云阁,只因她能让他放松,让他宽心。
他怎么会一度觉得她傻气呢?其实那女人美艳的外表下,可是朵真正的解语花。
「吕尚受罚这件事,你……咳咳,隐讳的透露给楚茉就行了。」萧清澜清咳了两声,有些不自然地道。
他可不是施恩不望报的那种傻子,他对她好总该让她知道,如果她能报之以琼瑶,那他更欢喜。
胡公公自是明白萧清澜的想法,连连称是,之后又有些好笑地道:「有件事不知陛下知不知道,楚美人常向人说,她幼时曾让大佛寺的高僧批命,说她体质万恶不侵,任何针对她的恶意都会被反弹回去。楚美人的脸是吕才人弄伤的,这兜兜转转,吕才人果然受了大罪,脸烂了,也不知是不是那奇特命格的关系。」
萧清澜只当笑话听了,脑海里满满都是楚茉的倩影。一想到那女人香馥柔软的身子,风流香艳的姿态,他又觉得下腹发热,口干舌燥起来。
似乎……有那么一点感觉了?
抬头望向窗外月明星稀的天空,他突然很渴望见到她,很想确认一些……他有些期待却又害怕受伤害的事。
「今晚,摆驾紫云阁!」
自从楚茉升位美人后,萧清澜便没有来过紫云阁。
她小心翼翼的等了几天,确定他应该不会再来个突袭后,便又放开了自己,过着靡烂的米虫生活。
在吃了一顿尚食局特意加量的晚膳后,楚茉心满意足地挺着个小肚子,在紫云阁里绕圈子消食。
由于天寒,屋中点了几盆银霜炭,因此尽管只是随意走走也让她走出了微汗。
「备水,我要沐浴。」楚茉朝着两个宫女说道。
春喜马上去浴间准备,含香则是服侍她宽衣。
因楚茉入浴不习惯他人在旁,待她泡进了洒满干燥桂花瓣的浴桶之后,两人便退了出去。
在这样的大冷天里,泡在热水桶中无疑是一种享受,她半眯着眼让氤氲蒸气覆上她的脸蛋,这也是她变美的技巧之一,可以让脸上的肌肤更紧实水嫩些。
之后她又撩起水淋在光裸的肩上,让全身都沾上花瓣的香气。
这个时候,一双踩着乌皮六合靴的大脚默默的踏入了浴间,楚茉却是毫无所觉,还继续按摩着全身的肌肤,最后突然由浴桶中站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萧清澜眼中,如同出水芙蓉,妖娆绝艳的模样打中了他的心。
他来到紫云阁后听闻她正在沐浴,便决定亲自来看看,也确认一番自己是不是真对她无意的拨撩有所反应。
然而才看到她光裸的肩头,他已经浑身发烫,尤其当她细白的小手在身上抚摸揉捏时,他真恨不得那双手是自己的,能恣意在她身上游走爱抚。
这样无耻的联想,让他惊喜的发现自己沉寂了二十几年无用的某个部位,似乎渐渐的抬起头了。
而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种浓艳靡丽的视觉冲击,几乎让他的下腹胀得发痛,此刻的他只有一个想法——他想要她,立刻马上!
楚茉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双大手由浴桶里抱了出来,还不待她尖叫,就听到萧清澜带着嘶哑的声音说道——
「今晚侍寝。」
楚茉打了个冷颤,缩在了他的怀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待她细想,萧清澜已将她放在床上,掠夺起他一直朝思暮想的香甜红唇。
楚茉当下整个人都软了,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
那种柔若无骨的触感,清冽芬芳的清香,冲得萧清澜几乎要失去理智。
两人又吻又抱,探索着彼此的身躯,男女之间的火花瞬间燃起。
他真的感觉到……感觉到自己雄纠纠气昂昂了!
待他见她意乱情迷中那娇艳无边的媚态,黑发雪肤,水眸樱唇,丰胸细腰半遮半掩在樱红色的锦缎被褥之下,露出一双大长腿,雪白圆润的小脚微微缩着,他整个下腹都充血了,憋得他要爆炸。
当下他再也不忍了,直接扑上去,成就了两人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楚茉初经人事,自是疼痛难当,方才他亲吻抚摸她的那种缠绵甜蜜的感觉瞬间幻灭。
萧清澜初尝云雨,只感受到自己被无边无尽的柔软湿润所包围,那种舒泰销魂的感受取走了他的理智,带领着他直冲云霄,待他缓过气来,两人第一次的周公之礼已经结束。
即使没有经验,萧清澜也知道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对的,一时之间心中生出复杂又羞耻的情绪,十分纠结。
他今日终于成功当了一回男人,可是这么快就草草了事,他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有些沮丧的神情落入了楚茉眼中,不知怎地她心中一疼,伸手抚向他紧皱的眉间,轻声说道:「陛下别恼,第一次都是这样快的,至少你还不会痛,妾身可痛死了。」
「你怎么知道朕在想什么?」萧清澜突然严肃起来。
楚茉好像领会了他的心思,也不在意他严峻的神情及口气,自顾自地轻笑道:「这不是入宫时嬷嬷都有教吗?还教了好几天呢!从男女的身体差异,会有什么反应,到该用什么姿势,说得一清二楚,只是陛下召寝来得太突然,妾身一时没有准备,又疼得很,学了半天的姿势全都忘了,挺可惜的。」
萧清澜闻言不由哑然,他倒是忘了嫔妃入宫前都会学习如何服侍帝王。其实他幼时也学过的,但后来确认了自己不行后,就开始排斥宫里在这方面的教导,如今比起来反而懂得还不如楚茉多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如果陛下想多了解自己的能耐……以后妾身可以陪你多试几次看看?」
楚茉自认含蓄地道,但听在萧清澜耳中,那可就奔放了。
这是自荐枕席啊!
他心跳快如擂鼓,看着她激情过后绯红的俏脸,似替她的美艳又添上了几分丽色,白嫩的肩膀上有几记他弄出的痕迹,墨黑发丝微乱地在雪肤上披散开来,媚得令他呼吸急促,直想再化身禽兽恣意采撷。
他很想接受她那香艳的邀请,确认一下自己真正的能耐,究竟有没有潜力做一个……从此不早朝的君王,不过他毕竟多年未使用,目前暂时没有那能力马上「复活」。
他清了清喉,摆出一副纡尊降贵的清高模样,眼神却不敢再往身下千娇百媚的妖女身上瞟,「既然你那么期待,那么朕明晚再来好了!」
*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过昨日与萧清澜身体力行之后,虽然第一次真如嬷嬷所说的疼痛,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忍,至少那种裸裎相见、相濡以沫的亲密无间,她还挺喜欢的。如今回想起来,对于那档子事她仍有些怕,却也有些喜孜孜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抱着紧张兴奋又半信半疑的心情,很快地来到了月明如水的时分,她连忙吩咐春喜及含香备热水,还让她们弄来夏日做的花水,滴了几滴在浴桶之中。
由于楚茉洗浴一向不需人服侍,两人退了出来。
在外头等候时,听到浴间内传来轻快婉转的吟唱声,居然还颇为悦耳,春喜越听心头越烦躁,不由啐了一声,「不就是承宠吗?得意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