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觉得跟着一个小小才人住在偏远宫殿没什么前途,但当这个小小才人入了帝王的眼,春喜又酸溜溜的觉得其实自己姿容也不差,怎么陛下就不多看自己一眼。
含香知道春喜野心不小,却又不知该怎么劝,只能皱眉说道:「祸从口出,你这性子再不改,有你的苦头吃。」
春喜只是轻哼一声,不以为然。
不知过了多久,楚茉洗毕,两人连忙将衣服送进去。
当楚茉出来时,穿着一袭金带束腰半露胸的正红襦裙,加上月白绡纱的披帛,增添了一番风流魅人的韵致。
不管春喜再怎么嫉妒,却也忍不住看得呆了。
在大冷天里衣着这样单薄,幸而紫云阁中烧着银霜炭,否则光等待的这段时间就够楚茉染上风寒。
萧清澜一向在一更时到达,今日却晚了些,令楚茉有些小小失望,她原以为他与自己同样期待,会早些来呢。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萧清澜这一整日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能不让自己的心思都在男欢女爱上头,为此他刻意多看了几份奏摺,甚至拿了最棘手的突厥战事来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好不容易才等到一更的更鼓响过。
有了昨日的亲密,他以为楚茉今日该是羞人答答,一派欲语还羞的小女儿姿态,想不到一见他来,她行过礼之后便像只小燕儿般扑了上来,一点都不害羞的拉着他的手。
他一见她今日秀色可餐的装扮,眼睛就看直了,哪里还会在意她这点失礼。
「陛下,妾身准备了好东西呢!就等你了……」楚茉有些不依地横了他一眼,媚态横生。
萧清澜在心中大呼受不住,这女人就是天生的妖精,无意的一眼都如此勾魂慑魄,也是他生性沉稳,换个黄毛小子搞不好当下就要出糗。
萧清澜淡淡地看了周围的宫人们一眼,胡公公便知机地领着含香、春喜及其余宫人们退出去。
今日一早他知道萧清澜与楚茉真的事成了之后,涕泪纵横,这横在陛下心中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了啊!他有机会见到未来的小主子了吗?
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人想爬上龙床,也就一个楚美人成功了,在陛下心中显然有不同的地位。
从这一刻起,胡公公决定不管位分,将楚茉奉为后宫之主。
第三章 陛下的真能耐(2)
大殿中只剩两个心头滚烫的男女,楚茉一把拉着萧清澜直往寝殿去,他也就这么三步并作两步地被她拉走了,表面上似是被动,事实上恨不得她走快些,他只不过被她拉着,已然觉得满腹的情/yu涨得他都痛了。
还有她身上那块披帛,要掉不掉的,怎么就那么碍眼呢!
来到了寝殿,楚茉让他坐在大床上,自己则如粉蝶般飞向了一边的书架,那绡纱擦过他的脸侧,徒留一阵迷人的香气。
他伸手,粉蝶飞了,却没拉住她,正有些懊恼,幸好那粉蝶很快又飞了回来,直接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笑吟吟的向他献宝。
「陛下,妾身今日找到了这个!今晚我们可按图索骥,好生研究一番。」
「哦?」萧清澜搂住了她的纤腰,很是享受她的娇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陛下你瞧你瞧,这招什么『攀龙附凤』,腿儿都压到肩膀了啊!能成吗?还有这什么『龙舟挂鼓』,整个人挂在另一个人身上,真要这么做,完事后腰也断了吧……」
到后来,她无心挑逗却效果加倍的清脆声音,让萧清澜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那图是大内藏品,自是画得精致,本就非常刺激,兼之一个妖精在他腿上磨磨蹭蹭的,令他极度想要她,想压倒她柔软白嫩的娇躯,想听着她浅浅呻吟,想与这样美丽无比的人儿共效于飞。
「我们还是从最简单的先来吧!」方才她翻页时,他也趁机看了好几个「初学者」的姿势,如今用上正好,至于她说的那些较为奇葩的,待到日后熟练了再试也未尝不可。
不再多说,萧清澜直接压倒了楚茉,先丢开他最觉碍眼的披帛,而后一记深吻袭上,在烛火摇曳之下,室中充塞着满满的yin//靡味道。
裸裎相对之时,被翻红浪,帐挽银钩,楚茉如一溺者求生,抱着萧清澜这块浮木载浮载沉,有时像飞上天了,有时又落下云端。
她未曾想过这等事会是如此刺激,如此要命,直到情浓时刻,只觉魂都要被拘了去。
一场云雨,萧清澜大感畅快淋漓,果然如她所说,有了第一次草草了事的经验,之后会渐入佳境。他似是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大将,开疆辟地,所向披靡,要不是怜惜她初经人事,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原来,这便是身为男人的感觉,而这一切,是身为女人的她令他体会到的。
这么多年来,也只有她一个,不是谁都可以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萧清澜因她不依的举动低声笑了起来,握住她的玉手放在自己胸前。他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他终于找了回来。
搂着娇柔的美人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她的,否则后宫美女如云,他不会只对她有反应。而瞧她这番媚态,应该对他的表现也是满意的,如此能不令他喜悦?
寝殿中无声胜有声,外头伶俐的含香与春喜已经替他们在浴间备好水。
萧清澜见楚茉娇软无力,亲自抱起她,前去浴间清洗了一番后又回到整理好的大床上躺下。
这次萧清澜是真的在紫云阁中过夜了,不是以前那样批了大半天的奏摺然后半夜走人,而是与紫云阁的主人切切实实的在床上相拥而眠。
待到隔日卯时,萧清澜习惯性醒来,精神是前所未有的饱满。
他正想起身,却发现身旁的楚茉那睡姿真是够夸张,一只修长玉腿直接跨在他的腰上,头已经跑到床沿去。
犹记初次见面,她险些睡到由床上掉下来,还是被他接住,如此风情万种的美人儿却有这样孩子气的毛病,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是得上朝,他恨不得翻过身去将她再就地正法一次。
萧清澜小心翼翼的抬起楚茉的腿放回,然后将人摆正,起身轻轻替她盖上被子。原想穿上鞋,却发现这样走路会发出声响,唯恐吵醒床上的人儿,他索性拿起鞋赤脚走了出去。
胡公公已拿着明黄色朝服及通天冠在外间等候,看到萧清澜居然赤足出来,不由瞪大眼倒吸了口气,就想说些什么。
萧清澜却是眉头一皱,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指着寝殿轻声说道:「别吵醒她。」
如果说刚才胡公公是惊讶,那么现在就是惊吓了。他聪明地缩着脖子不吭声,连自个儿的鞋也脱了下来。
待到替萧清澜穿好上朝的服装,出了外殿,两人才穿上鞋子,朝着两仪殿行去。
坐上皇辇之时,萧清澜回首看了一下在朝雾之中显得朦胧的紫云阁,不知为什么心头空虚了起来。
沉淀了下情绪,他一声令下,方起驾离开。
*
当萧清澜宿在紫云阁,而且是真的召了楚茉侍寝的消息传到了承香殿,魏太后气得砸了一只半身高的红牡丹玉壶春瓶,本是一对的春瓶现在只剩一只,价值减了大半。
她是隐约知道萧清澜毛病的,如果他没有子嗣,那么待他故去,总是要传位给嫡亲弟弟或是弟弟的血脉,横竖都是自己宠爱的小儿子的好处,所以她一点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