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艾伦吓了一跳,身体突然腾空令她手足无措,连忙扶住他厚实的肩。
「放我下来!」她尖叫著想喊救命,却被他识破了意图。
「再叫我就吻你,你想在大庭广众丢人,我不介意你叫救命。」
被他阴沉的目光慑住,苏艾伦识趣的闭上了嘴。只能睁著愤懑的怒眸皆裂瞪视。
直到苏艾伦被安置在驾驶座旁,飞虎含笑示警的盯著一脸写满不良企图的她「我警告你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管你是不是孕妇,如果你敢给我跳车或有逃脱的举动,相不相信我会打你屁股?」
不知道是他成恫奏效,还是被那儿很冷厉的眸子震慑,苏艾伦怯懦的缩了缩颈子,不敢妄动,生怕下一刻她脆弱的脖子就会被他扭断。
他平静的微笑远比没有表情更令人胆战心惊。她仅仅是借了他一只精虫而已,需要天地变色,劳师动众的逮她吗?
「可以告诉我为什麽选我?」
「你外表给人感觉不错。」现在可不这麽认为。苏艾伦恨恨的别开了脸。
「是不是我身上盖了CAS的优良肉种标志,还附上品质保证书?」被当成种马的滋味真不好受,对一个男人的自尊而言。
「那些我们都事後调查过,你身体健康,没有A或花开头的病菌。」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他男人尊严荡然无存。飞虎咬著牙,「也就是你们早有预谋了?」
「不关紫玲的事,一切都是我的计画。挑中你是我的错,早知道随便找个路啊——」猝不及防的紧急煞车惊吓了她的心脏,「你干麽?想吓死人!」她轻抚著肚皮安慰腹中的胎儿。
「我们到医院去拿掉孩子!」
他冷敛骇人之语震撼了她,她一愣一愣的哑笑,护著肚子,「你……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说呢?」他火了!被她当他是种马还视他如无物的态度给惹恼了,他踩足油门直奔下交流道。
「不要!」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坏,苏艾伦惊惶失措的抱住他手臂,想迫使他转动方向盘。
「对不起!你别这样。」滚烫的液体在眼中打转,灼烧刺痛了眼,她无措的哀求著。
被她断断续续的抽泣扰乱了心湖,也怕她盲目乱来的让车子失控,他俐落的将方向盘一转,停到路边。
「对不起、对不起!」苏艾伦抽抽噎喳的道,从父亲过世下葬那一刻起她再也没哭过,独立自主靠自己生存下来直至今日,就算受人凌辱、工作不顺挨骂也不曾掉泪或乞怜示弱於人。
「别哭了。」被她哭得烦躁了心,飞虎捐郁低咒。明明是她对不起他,怎麽到头来好像变成他的错,「我刚才不是说真的。」他只是想吓吓她,岂知她会当真,单细胞又蠢蠢的笨丫头,一点也不像二十五岁的精明干练,亏她还是当行政秘书,那家贸易公司能不倒真是奇迹。
苏艾伦耳中馀音全是呜咽啜泣,没听到他闷声低语,自顾自的诉说不安,「对不起,我不是讨厌你,我是怕你会抢走我的孩子,我要他,求你别抢走他。」生平不求人的她为骨肉低头。
「我没有说要抢走他。」烦躁的飞虎长手一揽,拥她入怀。看来她真是他命中的克星。
「可是我不要结婚,我老妈是个保守传统的女人,如果我结了婚又离婚,她会很伤心。」
连婚都还没结就想著离婚。他眉头攒紧,真不知道她脑袋里装什麽杂草?!
「我老妈和亲戚都是乡下老实人比较重面子,这一次她虽然生气,但是因为有了孙子可以当外婆,她才勉强接受我未婚生子的事实……」
「多了个老公岂不更完美?」他打断她抽抽噎噎的话。
「我不要,爱情世界里没有一项是完美,更别提婚姻了。」她猛的推开他,泫然欲泣的望著他,「拜托,别逼我好吗?」看多了浪漫爱情故事使她对真实世界产生不确定和迷惘。
「好,我们不结婚。」瞧她泪眼婆娑的秋瞳盈著粼粼泪光,我见犹除,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他也给她摘下。要是飞虎知道苏艾伦抗拒婚姻的原因是因为那些罗曼史,只怕一把怒火全烧光那些书。
「不过,你得和我住在一起。」这是最低底线,免得她带著他的孩子去喊别人爹。
苏艾伦犹豫不决。
他加把劲游说,「若是你和我住在一起,你跟孩子也有个照应。」
「有紫玲就……」他大吼一声打断她的话。
「他是我的孩子。」该不会她有同性恋倾向?!两个女人不能生难怪要偷种,嗯,不行,他得小心提防,要是妻子被个女人抢走,他男人尊严往哪摆。
「我知道,你别吼!」她揩去泪,没有走进婚姻的恐惧,她释怀的恢复本性。
「明天,不!乾脆你现在就搬到我家,至於缺什麽,到时候再买。」他启动车,刻不容缓的奔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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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虎的家在警局宿舍隔壁的独楝屋宇,日式建筑一房一厅一卫,客厅就是厨房兼餐厅,全以纸门隔开,临前庭後院的一边有整片落地窗可以一览会外雅致的庭院。占地五十馀坪,光庭园就占去近二十坪的空间,视野相当幽美。
「地下室是我实验工作的地方,没什麽事请不要闯入,我睡客厅,房间留给你,假若你有需要,我身体不介意给你使用。」他邪邪一笑。
「谁会需要你?哼、哼!你就别随便进我房间。」她拉上纸门。
「哇!划分地界了。」他啼笑皆非,到底这是谁的家?
不过至少找到她了,心头大石块可以放下,他得赶紧将荒废数日的研究给赶一赶。
相同隔一扇门扉内的苏艾伦拿出笔记型电脑,开始忙碌於翻译下一本稿子,为勤加赚取小孩教养育婴的费用而奋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直到隔日清晨,吱吱喳喳的麻雀在晨曦中跳舞开起音乐会,才吵醒了她。
苏艾伦半睡半醒的走下床惯性的朝浴室走去却撞到纸门,「这不是我家吗?大概是还住紫玲的家吧!」猛打哈欠转身拉,咦是门呢?
她皱下眉,半撑起眼皮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接著是惊天动地的尖叫,「啊——」
被这惊魂尖叫吓破了胆,正在浴室洗澡的飞虎心脏提高到半空中,不安闪过脑海。忙不迭用浴巾包里重要部位,连泡沫都没冲就冲进房间,「发生什麽……」「碰!」的一声撞倒了纸门。
「啊——」更惊骇刺耳的叫声以雷霆万钧之势几乎震破他耳膜。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又不是没看过,那麽大惊小怪。」他哭笑不得,以为她发生了什麽事,害他心脏还紧张的鼓动。
「你快去穿啦!」她总算忆起昨日傍晚发生的一切。
他翻了翻白眼,回到浴室。枉费一扇手工精致的纸门被他毁了。
换上休闲衫的他重回灾难现场,托了下眼镜,「怎麽回事?」
苏艾伦收好电脑,心虚的瞄了瞄他及残败的门,「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我在什麽地方。」
「你该不会以为自已被绑架吧?」语含暧昧的斜睨著面红耳赤的她。「你不用含沙射影,我已经道过歉,你还想怎样?」她嘟起小嘴,老调重弹,他不腻,她还烦。
望著她嫣红的樱唇以及简朴布料的睡袍隐约勾勒出她窈窕体态,一股骚动在他下腹热舞,他深吸了口气平息体内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