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奇不意的偷袭她的唇,「一个吻不为过。」敏捷的在枕头砸来之前闪出门。「别气,皱纹哪!」这次飞来是钢笔,「咚!」入木半分就夭折落地。
不过,她也真够狠的!射到重要部分可不是闹著玩。
「我去警局了,早餐我已经放在客厅。」
听他远扬的声音,苏艾伦著实松了口气。未来还有漫长的岁月和他共处。不管了!赶稿。
日暮时分。晚霞随著夕轮夜归。
打了一整天译稿的苏艾伦意识光线变暗,才起身去开灯,听到肚子咕噜噜不争气的叫,她才想起从早上到此刻都没进食。
这是她以前的习惯,一赶稿就不管天昏地暗,可是此时身体不同往日,她肚子里还有个生命。
她走出房去翻看他的冰箱,一乾二净三清洁溜溜,连包泡面也没有,还好她有自备零嘴。
於是她回房继续与稿子搏斗,不知不觉随著时间的流逝,眼皮也愈来愈沉重,大概是孕妇特别容易累,於是.她趴在桌上小憩一下。
这就是飞虎踏进屋内看到的情景。
他皱了皱眉,梭巡满目疮痍,一地的糖果耕乾与纸屑,还有书桌上,她手提电脑莹幕自动省电系统经他不小心触碰而萤幕乍现,而上头的文字竟是——
「喔!宝贝。」他的指尖滑进她大腿内侧,不停的抚弄撩拨,而他炽
热的吻攻占地两颗坚硬如钻石的蓓啻,慢慢下移到她肚脐……」
不会吧!看得浑身燥热的飞虎怎麽也无法将保守矜持的她和浪漫爱情小说联一在一起,直到瞥见桌边夹书签还作记号的原文书本,他恍然大悟。
难怪她有那麽惊世骇俗的念头,原来……他收起书及电脑,并替她将桌面、地上清理乾净。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走到床边,生怕吵醒她而放轻了步履,正欲放下她,岂知她嘤咛的钻入他怀中,双臂搂著他不放。
并非他不想作柳下惠,而是强逼一个血脉偾张的血性男子在看过煽情文字,再面对温软的美女娇躯投怀送抱,他怎麽可能忍耐住欲火焚身的煎熬?更何况她正像无尾熊般攀附著他。
轻巧的褪去自己的衣物,他向来习惯舒服的裸睡,这次也没有虐待自己的例外,只不过身旁多了个睡得香甜的她。
「希望你明天起来别大叫。」他只想轻拥她入梦而已,绝无不良欲念,否则他早脱掉她内衣裤,但为了让她有舒适的睡眠,他替她脱掉长裤,就这样而已。
就这样而已!
和往常一样,飞虎很早就醒了,在意识懵懂之中,他感受到柔软而温暖的物体黏贴著他。他不假思索的抱紧了她,手沿著她身侧曼妙的女性曲线上下摩挲,无意识的撩高了她的T恤,只闻她喉咙发出呓语,像是呻吟又像是欢愉的叹息。
他的手滑上她丰满的胸脯,推高了束缚著她的胸罩,攫住那柔软的挺峰,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膝盖穿过她两腿之间更挨近了她那温暖的热源……
什麽东西一直戳刺著她下腹?不适的感觉令她想躲开那坚硬的物体,谁知它更逼近到她大腿根部。
她拧著眉,勉强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漆黑浓密的头发正不停搔痒她鼻子。
她忍不住的,「哈啾!」打了个大喷嚏,惊醒了睡意朦胧的飞虎及她自己,脑袋空白了片刻。
「啊——」两人同时尖叫,高分贝音量几乎掀翻屋顶,穿透云霄。
她坐起瞪视他,「你……你怎麽在我床上?」霍地埋进被单里发现内衣歪斜,内裤也被脱到膝盖,她欲哭无泪,完了!她一生清白全毁了。
「是你自已抱著我不放。」怨叹香艳刺激的梦被她哈啾的喷嚏声打断。
「你乱讲,我明明抱的是枕头。」斗大的泪珠儿凝聚在眼眶中,强抑著不让它掉下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是真的吗?」书桌上是没有枕头,难道她真误会了他?「可是我的衣服?」
「是你自己睡绉的,我只帮你脱掉长裤。」他翻了翻白眼,不敢迎视她清澄的水眸。
她流转秋波,斜睨书桌上的电脑和书,她震撼的心脏撞击了胸口,「你看到了对不对?」
「该看的我早看了。」他乾脆坦承,上下瞄了瞄包里在棉被下的娇躯。
「完了!」她顿时觉得乌云罩顶,就是因为传统保守的亲人不可能接受一介乖乖女,念那麽优异的英文成绩来翻译这种不入流的文章,所以她才瞒得死紧。「别告诉我老妈。」她示警的瞪他一眼。
「你以为这种事能瞒多久?」连孩子都有了,同居也只是权宜之计。
她哀怨的如泣如诉。「呜!我一世英名,一生的清白全毁了,全都是你害的!」
「大不了我娶你好不好?」真不懂她在钻什麽牛角尖。
「我不要嫁啦!」呜!以後就没有外快收入,她拿什麽养活孩子?
「嫁我有什麽不好,我可以养你、供你吃、供你住,还可以给你钱。」
「钱?!」脑子问过$符号,她睁著水汪汪的晶眸与他双目相接,「你要给我多少?我翻译一本书的价码至少上万。」
「翻译小说?」他眯起虎眼。该不会他和她刚才的对话纯属鸡同鸭讲?
「没错,你不是说你已经看到了?」她狐疑的扬了扬眉。
「我是看到,也看过了,翻译得不错。」他乾笑。真好笑的对话,他肚里的肠子快打结了。
「我不敢告诉老妈我大学学费一半是靠它赚来的,她一定会受不了刺激的。」光未婚生子就让老妈风云变色险些断了她们母女情分,若是再让老妈知晓她不务正业,念了那麽多年的书全浪费在不能当饭吃的罗曼史,老妈只怕不气昏送医才怪。
「要我帮你保守秘密?」飞虎哑然失笑,她怕的居然是自己的职业。
「不用了,迟早我老弟会把我出卖。」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早晚的心理调适问题。
「那我愿意养你的话,你还愿意嫁我吗?」他可不希望沦落成一O一次求婚记。
苏艾伦轻蹙了下眉,「我可不可以考虑考虑?」有钱固然美妙,但婚姻纸约的束缚却令她为之却步,她渴望著自由,可是婚姻背後却是柴米油盐及养家育子,最後变成了黄脸婆,然後丈夫外遇、公然养情妇小老婆,最後步上离婚,她人、财、子三失。
没办法,中华民国法律是为男人而订的!想拥有自己的亲生骨肉只有不婚,而她渴望有个属於自己的小孩,从原本的玩笑和计谋,渐渐变化成一股无与伦比的坚定信心和热忱冀盼,这或许是母性的光辉吧!
她抚摸了下肚皮,唇际漾起一抹柔美的微笑。
看得他心荡神驰,欲望再度苏醒,他赶紧拾起地上衣物,「我去洗澡。」而且是冷水澡。
苏艾伦困惑的有如丈二金刚摸不著边,望著他快速离去身无寸缕的古铜色结实裸背,她遽然惊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只有那尖锐高分贝的叫声馀波震荡的回旋入飞虎耳中,他苦笑,浸没在哗啦的水声中,淹去尖叫声也浇熄了欲火,取得片刻的宁静。
第七章
自从她搬来後,整个房子只有「乱」子形容,再不然就是「鸡飞狗跳」。
「我的内衣不见了!」
怀孕了四个月,仍不见她急惊风且迷糊的个性有所改善,他闲闲的坐在庭院里看书,一面享受日光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