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找到我的?」看来躲不掉了。
「这都要多亏你的老朋友温紫玲。」他们是从她的名字查到苏艾伦。
「紫玲不会出卖我,你别挑拨离间。」这可恶的男人。
「我有说她出卖你了吗?」浓眉轻扬,他噙著嘲弄的笑,「是你太单纯了,泄了太多疑点。而千不该万不该你惹到了我。」他的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他男性气息之中,让她无法逃避。
「我後悔了可以吗?你可以当作没这事发生。」她抬起不驯的下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心跳如鼓,抗拒的低吟,「你快住唔……」他舌瓣带著攻击性探进她嘴里,濡湿的唾液与她慌乱的舌头纠缠,她惊恐的圆睁著杏眸,双手抵住他胸膛,他灼热的吻几乎燃尽她肺中的空气,她快……窒息了!
就在她两眼快翻白的同时,新鲜的空气由他滚烫的呼吸中传入她口中,她意识到他在对她作口对口人工呼吸,她悚然一震。
就这麽一个怔仲,他密实的吻住她,那如蛇的舌头放肆的侵占她微张的嘴,像溜滑梯直探入她喉头,一面送气给她,一面又劫掠她嘴里甘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察觉她的惶恐不安,他离开垂涎的芳泽,嘴轻柔的刷过她泛红的娇靥,耳语呢喃,「青涩的吻,我很高兴拥有你的第一次。」一语双关。
「放开我!」她又气又窘的拚命推拒他,奈何他刚硬的身体犹如铜墙铁壁。
「不,这辈子都不放,你属於我!」霸道的宣告撩绕搔弄她耳廓的敏感处,电麻了她全身的神经。
「不。」仅有的自尊凝聚她体内残存的力量,她使劲推开他,不停的喘息,怒瞪著他,「我不属於任何人,我只属於我自己,我绝不会嫁给你!」
「是吗?」自信的笑容跃上他满足的唇角。她的嘴果然像他梦中渴慕般甜美芬芳。「可是,你母亲已经知道我是你肚里孩子的父亲,而我也允诺她要负责到底。」无赖的脸挨近她,带著意犹未尽。
「你!」如果手边有刀,将他千刀万剐都不足泄恨。
「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宝宝。」
看在旁人眼中,温柔的飞虎绝对是百分之百好丈夫,关切担忧自己的妻子,可是看在苏艾伦眼里,那是张恶魔的面孔。
「我要……」「杀了你」这三字硬生生在护士、医生一票人马进入时卡在喉咙。
「好多了吗?」精明的邱琳琳笑容可掬的走进来,敏锐的嗅到他们之间暗潮汹涌,不管是好是坏,她都乐於见到艾伦有个依归。
「我要出院。」苏艾伦任性的嘟著嘴,倒竖的眉如吞下十斤黄连有苦说不出。
「可以呀!请你先生将出院手续办一办,你就可以回家了。」邱琳琳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她,记录下病历。
「他不是我先生。」苏艾伦脸布阴霾,咬牙切齿的慢慢道。
「小俩口床头吵床尾和。有那麽疼爱你的男人,你应应该兴才是,记得结婚别忘了请我吃喜酒。」一票人浩浩荡荡的退场。
「他不是……该死的!」她百口莫辩,这下跳到太平洋也说不清。
呜,她是招谁惹谁?也不过偷了他的种就惨遭被定名按位的恶运,不要!她不要结婚。
「看来你非嫁我不可了。」他得意的笑弯了嘴。
苏艾伦脸一沉,冷笑的勾了勾唇角,「那可不一定,想要娶我的人不止你一个。」真想打掉他那大男人嚣张恣意的嘴脸。
飞虎笑容僵了僵,旋即神色自若的舒眉展笑,「但你肚里的孩子却是我的。」
「那又如何,我可以为我的孩子选择他的父亲。」她挑衅的睥视著他。
「你敢!」深阖的虎瞳簇起黯沉的火苗。
被他凛寒冷冽的言语冰冻了心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表面冷静傲然无畏的迎战他阴恻侧的寒眸。
「你说呢?」逸出鼻翕的哼声宣告著她威武不屈的昂然志气。她绝不嫁只大男人主义的沙猡猪。
「那我们就走著瞧。」他转身离去,衣服下紧缩的肌肉透露他极力压抑的怒气。若非她是孕妇,他会抓她起来打屁股。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任性蛮横的小女人,苏艾伦,若非因她设计构陷而倒楣的和她牵扯在一起,他一点也不想要她。
她的孩子必须叫他飞虎做父亲,任何人都不允许夺去他的位置。
「他能找到你也真不简单。」倚著门看著苏艾伦收拾行囊,温紫玲好整以暇的道。
「你到底是不是站在我这一边?怎麽老帮他说话?」拎起轻便的背包及护照、信用卡,苏艾伦快速的走出房门。
「看了你,我得到了理论印证。」
「什麽?」她正搜刮冰箱里的零嘴以备解馋,自从怀了孕胃口也变大了。
温紫玲跟著地,「书上说孕妇的情绪都特别容易激动,起伏不定。」
「你乾脆说我脾气很大不就得了。」含著一根棒棒糖,苏艾伦送她一个大白眼,转身欲出门。
「你要去哪?」
「旅行。」
「我送你去机场。」
「免了,我怕到时给你送到他家门口。」苏艾伦进入电梯,撂下话,「你若跟他通风报信,我和你一刀两断。」
体谅她是孕妇,温紫玲苦笑不已。照她和肌肉男之间的惨况,谁敢跳进婚姻的坟墓?
「温紫玲。」
突来的低唤,她回首应声的同时身子被拦腰抱靠一副阳刚的身躯,震惊而微启的小嘴被陌生的唇堵住,黑白分明的大眼如人定的圆瞪呆愕,宛若被女妖呼唤而变成了石像。
她双眸如凸鱼眼般的瞪视著眼前美得过火的男子,空白的脑子一时忘了要挣扎,让他的舌头得以长驱直入溜进她的嘴,撷取她的口中琼浆玉液,直到彼此都快喘不过气。
冷绝冰冷的额抵著她发热的头,一抹微勾的肆笑跃上唇角,软化了他冷硬的嘴唇线条。
「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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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姐,你身上有违禁品,请跟我们走。」
苏艾伦还没踏进机场大厅就被两个身材魁硕的男子挡住去路。
「你们是谁?」苏艾伦嘴含著棒棒糖,不时左顾右盼,在确定旁观者不会施以援手後,她决定自力救济,「你们想干麽?再不让开我要叫喽。」
「什麽事?」机场内保安人员及时出现。
苏艾伦如见救星,拿下口中的糖准备大吐苦水时,谁知——
「我们是国际刑警。」那两个壮汉亮出证件後,保安人员立刻恭敬的退开。
「该死的!他们是假冒唔……」毫无预警一只大掌由背後偷袭捂住她的嘴,挣扎的手和扭动的腰被粗壮的胳膊给箝紧。
她仰头望入深不可测的火瞳,脸蛋倏地失去血色。
「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呢?我的小妻子。」他似笑非笑的温和面孔凝聚著暴风雨。
「元先生,这里没我们的事了。」
他颔首向两位警官致意。「谢谢你们。」
「他们是真的警察?」她的嘴得到了释放,错愕的目送两位高大威武的男子离去。
「别想转闪话题。」看她注意别的男人,他心中泛起阵阵醋味。
「你放开我啦!」真想拿棒棒糖砸他,但是因为知道没效,所以她不浪费食物。
「要我放开可以,除丰你保证不跑。」
「我答应你。」不跑不代表她不能用走的。
她答应得太乾脆,反而引起他的戒心,「算了,我抱你走。」飞虎大手一横的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