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无情,可是,我却无法不爱他。”湘澄知道她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她悠然叹气。
“你真傻,真的能做到默默地守候吗?等到他回头的那一天吗?”爱情真会让人智能变不足,“你不是都已经亲耳听到他与别的女人鬼混了吗?”
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响他在某个女人怀里呻吟的声音,“那是假的,他在逼我离开他。”
对,没有亲眼看见,她不想因为误会他而离开他。
“你在催眠、说服你自己。”完了,早知道就不要帮二哥,现在好朋友陷入情网,想来她要负一半以上的错。
“误会?”灵光一闪,她喃喃自语:“他是故意的,他想让我像他父亲那样,因为误会而疏离且不善待自己受过的人。”
“那他更是不可原谅,”盼盼越想越生气,“他怎么可以把他不健全的心态像倒垃圾般地往你身上倒,他凭什么?就因为你爱他吗?”
“这就已经足够。”湘澄回想起他狂暴的热吻中有着怜惜,激情过后总是残留着他不曾发觉的温柔。“我不怕等待,只不过,那苦……好难受。”
“什么?”这傻女人该不会是要等二哥“良心发现”吧?
不行!那怎么可以!湘澄想等,可是她这个好朋友兼男方妹妹可没耐心等下去。
“湘澄,你开朗、乐观的个性跑到哪里去了?那个为了爱而倒追男人的湘澄躲起来了吗?”她不得不点醒好友,“等待?这两个字根本不应该从你口中说出来,就算我二哥心理有障碍,无法跳脱出他心里的那座囚牢,但你可以把他拉出来啊。”
“我……”盼盼的话有如当头棒喝,湘澄清醒了过来,“但我怕……”怕结果不如她预期那般美好,那该怎么办?不能再相见……不,她不能接受这个后果。
“算了,我不想讲了,明天我会过去一趟,就这样了,拜。”赶快挂上电话,免得她会冲动得把湘澄带回来,再把二哥揍一顿,然后断绝兄妹之情。
失神地望着话筒,她细细地想起盼盼对她说过的话,许久过后,她作了个决定。
对!她要打破现在的僵局,主动争取颖翔的爱。
反正……反正……现在已经这么坏了,最坏也不过如此。
※ ※ ※
“汪!汪!”是乖乖的叫声让她从浑沌的睡梦中醒来,只不过,她累得眼睛睁不开。
她等到早上六点多木颖翔仍没回来,她倒是累得睡着了。现在是几点了?糟了,早上好像有一堂课,跷掉可不太好,虽说剩没几个月就毕业了,但仍有些教授得小心一点。
湘澄不情愿地睁开双眼,但真正让她清醒过来的是从玄关传来的声音。
男人,是颖翔。女人,是谁呢?
※ ※ ※
“见过我的新欢。”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这么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湘澄的泪溢出眼眶。
亲耳所闻是—回事,亲眼所见的震撼,真个是生不如死。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并不爱你,”木颖翔冷笑,“我只是把你当泄欲的工具罢了。”
“你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让我因为‘误会’你而离开你!”湘澄咆哮,“你无法正视爱我的事实没关系,但你不可以阻止我爱你。”
“翔,这女人怎么这么啰唆啊。”女人娇媚地含住他的耳垂,涂抹蔻丹的纤手不停地抚摸他,“不如,你抱我到你房里吧。”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湘澄可以听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好吧,昨晚你让我累得全身都是汗,我先去洗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再出来任你‘宰割’。”女人当着湘澄的面给木颖翔一个法式深吻。“等我哦。”
“我可以忍受你无情地践踏我的爱,”紧随在后的湘澄在那个女人进了浴室后才有说话的能力,“但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她的心好痛,好像被狠狠地撕成碎片。
木颖翔惬意的躺在大床上,看着站在床脚的湘澄,“我对女人一向是公平的,不论是对她……或是对你。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我也只能说很抱歉。”
“翔,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浴室里的女人娇滴滴地提出邀请。
“等会儿就来。”他附和一声,然后对着湘澄道:“我喜欢她的原因是因为她不会像你一样,作着不可能的梦。”
“你明明爱我,为什么要出违心之论?”她看着他脱下最后一件衣裤,她挡在浴室门口,眼神乞求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哽咽得不清话,“你真的这么无情?”
望着她满脸的泪水,他的心抽疼得不能自己,无力的闭上了眼。
不,他不能爱她。“你走吧。”再度张开眼,已是冷峻无情。“让开!”
“我恨你!”啪的一声,她狠狠地甩了他一记耳光。“木颖翔,你不要后悔!”狼狈地推开他后,她匆忙地离去。
“汪!汪!”
乖乖随着女主人离去后,徒留满室的寂静。
木颖翔望着湘澄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他这是永远地失去她了。
※ ※ ※
逃!她只想逃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泪水不停流,但她不想擦干,只因为擦了又流。
双脚不想跑,但只要她一停下来,就好像后面有怪兽要来把她吃掉。
脑筋不想动,但它总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断地回想刚刚那些难堪的画面。美梦不愿碎,但无情的人恁地狠心将它践踏,让她宛如掉入地狱深渊。
爱情难全,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爱一个人,为什么这么难?
※ ※ ※
爱,让他害怕。
在湘澄离去之后,他穿戴好衣物,将浴室里的女人赶了出去。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渴望她!至少,他的身体对她是很诚实的。
心呢?他不知道。他总是不愿去想那背后的真正意念为何。
恐惧主宰了他的心。童年的记忆让他知道:爱是一种名为伤害的武器,只有你的爱人才能伤害你。
湘澄的离去,对他或她而言都是好的。
但心在狂啸,灵魂在呐喊,什么?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身体内流失而去?
脑海中传来湘澄那一声又一声的“我恨你”!
“啊——”他焦躁地起身将卧室里面的东西砸个稀巴烂,仿佛这样做就能把他们之间的回忆统统消灭掉。
走了,走了也好。
那、又、怎、么、样?
第十章
是不怎么样。
只不过,湘澄被绑架了。
“你是在开玩笑的吧?”木颖翔脸色发白的紧抓住盼盼的肩膀。“她刚刚才从我这里离开,怎么可能会被绑架呢?”
“二哥,你抓痛我了!”盼盼眉一拧,直到木颖翔放开了她,她才舒缓了眉心,“我骗你做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挫败得不知如何是好,“把你看到的一切从头告诉我。”
“刚刚我从外面正要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湘澄哭着向前狂奔,”盼盼责怪的看了木颖翔一眼,“我担心她发生意外,于是追赶在她后面,我不停的叫她,但她宛若没听到似的,连头也不曾回,甚至连她最心爱的小狗也没理会,任它在她身后追赶。”
“呜……”乖乖像是听到有人在叫它,它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后,随即低垂下头,仿佛被遗弃般可怜。
“可怜的乖乖,”盼盼同情心大发的抱起了它,“后来她撞到了一个男人,我看不清湘澄的表情,但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扬起了一抹微笑,我不知道那该怎么形容,总之,那是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那个男人不顾湘澄的挣扎,硬是把她拉进他的车子内,等我赶到时,跑车早已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