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他的口气有些冷漠,紫色的眼瞳中有着防备,“我刚刚说了些什么梦话?”该死,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
他知道,那个自卑、缺乏爱、没有自信的小男孩一直存在他的内心深处,母亲为了爱父亲而抛下了他,父亲从他一出生便视他如无物,根本不在意他,他的存在毫无价值,甚至是引起父母亲失和的凶手。他的出生,让父亲不再爱母亲,让母亲痴傻地等候父亲回头,最终……忧悒而撒手人寰。
她能够感受到他刻意升起的疏离,但她不想让他继续筑起那道心墙,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了解他。
“翔,”她起身以充满感情的目光注视着他,“你与你父母之间也许有些误会,但一切都过去了,你不要再执着于过去的伤害了,这样对你是不好的。”
木颖翔倏地起身将湘澄压在身下,宛如受伤的野兽咆哮着,“你懂什么?”望着湘澄美丽的胴体仍有着深切的渴望,但被看穿的难堪加上她同情的目光,令他有些狼狈,他的口气讥诮且变得毫不留情。“不要以为你爱我,就可以任意解读我的心,席湘澄,我要你听清楚了,你只是我泄欲的工具而已。”
湘澄沉默不语,眼眶蓄满泪水。她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但,听到他亲口这么说时,她的心仍是被伤害了。
“你为什么不反驳我?”凝视她夺眶而出的泪水,木颖翔的心里满是不舍与疼痛,“干嘛不说话,舌头被猫叼走啦,你的伶牙俐齿呢?还是,你本来就是个随便的女人?”但他硬是忽略内心的真实感受,吐出来的话语仍是冰冷无情的。
“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心话,”湘澄终于哽咽出声,“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无视她的泪水,他蛮横地抬起她的下巴,“看看我这双眼,瞧,是不是紫色的?”隐藏在心里的疤痕一旦被揭开,就只能毫无理智地去攻击那个人,“讽刺的是,我的双亲都是黑色的眼睛。”
“也许你的祖先有这样的遗传基因啊。”啊,难道颖翔的父亲误以为颖翔的母亲对他不忠,进而伤害了他们母子俩?
“我父亲这边没有任何有外国血统的祖先,”他冷然一笑,“而我的母亲,她是名孤儿。巧合的是,我舅舅当时为了某些原因,不得不隐瞒他的真正身分来照顾我母亲,却被我父亲误以为他是我母亲外遇的对象。”
“你舅舅的眼睛是紫色的?”难不成这就是盼盼所说的误会?天啊,望着木颖翔愤恨却带孤寂的眼神,湘澄只觉得心好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啊,”湘澄因为疼痛而轻呼了声,“我爱你就够了啊。”
“即使我不爱你,只把你当泄欲工具?”他吻住她的敏感地带,然后轻舔。
“嗯,”一股电流让湘澄倒抽口气,“你骗不了我,而且我们不会因为你内心有打不开的结,这样的‘误会’来分开。” “你好天真,”烫人的唇缓慢的贴上她潮湿的肌肤,他的笑带着残酷。“你就真的这么有自信,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印下的吻略带粗暴与惩罚。 “我希望我是,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证,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背脊不由自主的拱起,手指无意识的抓住他浓密的黑发,在他的抚弄下辗转着。
不能说他的心不被撼动,但他只想逃开,他有预感,一旦他真的陷湘澄所编织的情网中,若真的遭受背叛,他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痴傻,我成全你。”他轻轻的说着,情欲浓时,低沉的男性嗓音也如醇酒,催人欲醉。“只希望你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爱上你吗?黑色的发淹没了两人,在空中飘荡飞散。“不,除非你真的不爱我,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哈……”木颖翔大笑,但笑意未传达至他眼中,“你口中的爱,让我邪恶的血液再度想毁灭。”
接下来他需索无度,并无半点柔情,他将他的感情抽离,确实做到泻欲的目的。
直到天明。
※ ※ ※
湘澄再度醒来时,外面已经天黑了。
“不会吧,我睡了一整天。”她倏地起身,“哎呀。”全身的酸痛让她哀叫连连。
转身面对身旁已空的床位,她摸了下,“是冷的。”想必他醒来很久了。
挣扎着下床,走入浴室梳洗一番。
“这是我吗?”镜子里反射出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眉目含情,双颊微红,嘴角带着微笑。
“有了爱情的滋润,果然变得不太一样。”经过昨晚后,她可以算是真正的女人了。
看着镜子,湘澄轻抚脖子上的吻痕,“他到底在想什么?”陷入昨晚激情的回忆,她变得有点心不在焉。
她能够感觉得出来,自从她知道他内心的秘密后,他对她的态度变得冷酷而且无情,整夜的缠绵悱恻由温柔、多情变得粗暴且毫不怜香惜玉。
虽然嘴上不在乎,但她仍是不想他这么无情地待她。
她的心不是铁打的,禁不起一再的受伤。但有什么办法呢?只要他的心结没有打开,他与她的未来便是无法预知的。
幸福离她多远?
她不知道。
※ ※ ※
日子变得一成不变。
白天湘澄照常上课,晚上十点回家前她就待在木颖翔的住处。
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当然是只有情人间才能做的事。
问题是,湘澄变得一点也不快乐。
不是他那方面不行,而是他的态度问题。
她原本以为那晚的争执只是一时的,没想到他的冷漠持续到现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有时候,她想打破这样的僵局,但他却不愿去面对,甚至他会无情地摔门而去,直到天明仍不回来。
而她,却一夜垂泪到天明。
她变得不像她。那个开朗、乐观的湘澄慢慢地消失不见了,她变得多愁善感。
望着紧闭的门扉,湘澄感觉她的心又碎了一次。
他整夜没回来。
他是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吗?她不想多疑,但仍不由自主地想到昨晚她打手机给他时两人的对话。
“你是谁啊?”木颖翔的手机传来一个女人的娇柔嗓音。
“我要找颖翔。”她不想吃那种莫名其妙的醋,心却不由自主的疼痛起来。
“他睡着了。”女人娇柔的嗓音略带示威的意味,“要不要我帮你叫他起来?”
“不用了。”她慌张地想要挂断电话,耳边却传来男人的呼喊声。
她没听错,那是木颖翔的笑声,她认得出来,他那独特迷人的催情嗓音,只有在陷入情欲时才会低吟而出。
※ ※ ※
“乖乖,你想,他今天会回来吗?”坐在沙发上,湘澄将爱狗抱了起来。
“呜……”可怜的女主人,今晚可能又要独守空闺了。
电话铃声划破了满室的寂静。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湘澄迅速地接起电话。“翔,是你吗?”
“不会吧,我二哥到现在还没回去吗?”是盼盼的不平之声。
“嗯。”失望的情绪像潮水翻涌而上,“盼盼,我该怎么办才好?”她的无助只能向好友宣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离开他吧。”要不是他是她二哥,她可能会先揍他一顿再说。“当初我鼓励你,是因为我认为你们互相有意,只不过碍于二哥的心理障碍,但现在呢?他怎么可以这样待你,如果真的无意,为何又要在每次见面向你索欢,太过分了,真的把你当成……”妓女吗?这么难堪的字眼,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