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满怀希望,理察真舍不得让她失望。“应该不至于,”他说。“既然有人追那些追得那么紧,所以裁判庭的成员应该还在世。”
理察、李昂和纳山鱼贯走出房间,洁玉松了一口气,又可以和凯恩独处了。她觉得很疲倦,又心事重重,急需要他的抚慰,希望他把她拥入怀中,紧紧搂着,永远也不放开。她拉起被单,拍拍床垫,示意他上来。
“晚安,亲爱的。”凯恩走到床前,俯身亲吻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吹灭蜡烛,转身走出门外。“祝你有个美梦,甜心。”
房门轻轻关上,她仍然很震惊他竟然丢下她一个人。
他不要她了,这个想法刺痛了她的心。她摇摇头。不,不可能的,他只是因为她不听话,到处乱跑而生气……而且他一定累了,今天他做了不少事。
真可恶!无论如何,他还是不该丢下她一个人。
她没有做什么美梦。她被可怕的黑暗包围着,觉得四周好像有许多鬼在绕圈子,而她一直沉下去,沉下去……
她被自己的呻吟惊醒,立刻转身想拥抱凯恩,接受他的抚慰。可是他不在那里。
她颤抖着踢掉被单,走到窗口,看着黑漆漆的夜空,想着自己悲惨的处境。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又烦又累又冷,她终于放弃,决定去找他。
门一打开凯恩就醒过来,她站在门口。“我不会跳舞。”她说道。同时用力关上门,走到床边。“你最好早点知道,我也不会做针线活。”
他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她忍不住推推他的肩膀。“怎么样?”她问。
他还是不回答,但却掀开被单,洁玉立刻脱掉睡袍,躺在他身边,他立刻把她拥入怀中。她不再颤抖,不再害怕,很快就睡着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下一次她被摇醒,已经快中午了,凯恩穿得整整齐齐,温柔地催促她张开眼睛醒来。可是她不想起来,只想把被单踢开,要他到床上。凯恩却用被单把她裹得紧紧的,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不解风情,直到她睁开眼睛,才看到滕斯也站在她床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滕斯立刻摇头。“怎么会呢?小姐。我想一定是爵爷把你拖上床的。”
“而且是拖着她的头发,像原始人那样的,对不对?”凯恩苦笑首说道。
“这种事还是不要讲得太明白,爵爷。”
“是他干的。”洁玉喊道,决定把责任全推给凯恩。“滕斯,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他抱歉地微微一笑。“小姐,恐怕我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告诉了。”
“你是说理察和李昂都知道了?”
滕斯点点头,她转头满面怒容地瞪着凯恩。“你告诉他们的,对不对?人为什么不干脆登在报纸上算了?”她怒不可遏。
“我什么都没说。”凯恩反驳。“昨天晚上你自己没有关房门……”他迟疑了一下,亡羊补牢地说:“当我把人拖出来的时候。他们早上经过你房间,注意到你的床是空的。”
她真想一整天都躲在床铺底下,不要出去。
“洁玉?为什么我的银器会放在床底下?”
“你问滕斯,是他放的。”
“放床下很适合,爵爷。”滕斯解释。“你有一位客人,那位有颗大金牙的壮汉,他似乎对银器有特别的爱好。所以小姐要我选一些特别有价值的东西藏起来。”
她心想,他应该感谢她,拯救了他的宝贝。可是凯恩却大笑起来。“一穿好衣服就赶快下楼,宝贝,理察想再问你一些问题。”
滕斯没有和他主人一同离去。“公爵夫人送来几件她女儿的衣服,你可以试穿看看。”
“她为什么会……”
“我要她送来的。”滕斯点点头。“我们打开你的行李时,我注意到你只有两件适穿的衣服。”她想抗议,但是滕斯不给她机会。“衣服挂在衣柜里,我去叫女仆来。”
她选了一件可爱的礼服,是一件象牙色的袍子,胸口有精致的蕾丝,整体的感觉非常优雅。她慢慢装扮,花了十五分钟才穿好。女仆帮她梳好头发后,拿了一面小镜子给好。
“我替你绑了一务辫子,小姐,但是在你的脸颊两边留下一些小鬈发,使整个轮廓柔和一点。”
“谢谢你,你做得好极了。”
女仆点点头退出房间。洁玉叹一口气,终于要下去面对两位客人了。她不管躲到哪里,凯恩都会把她揪出来。她推门走出去,发现门口站着两个警卫,他们跟着她下楼走进餐厅。
除了克林之外,每个人都站起来迎接她。但是她只看着凯恩,走到他身旁的空座位坐下来。他俯身轻吻她的眉毛。
纳山打破这奇怪的沉默。“把你的手拿开,凯恩。”
“我的手又没有碰她。”凯恩冷冷地回答。“是我的嘴。”他故意又吻了她一下。
滕斯送上她的早餐,其他人继续讨论问题。等她吃完之后,理察说道:“亲爱的,我们决定你必须和我们一起回伦敦。”他看凯恩一眼。“我们会加强安全戒备。”
“先生,为什么我要跟你们去伦敦?”洁玉反问。
理察的表情不大自然,李昂却笑了起来。“这个吗?”理察清清喉咙。“我们得想办法进档案室;如果我在办公时间进去,我的名字就会留在纪录中,我担心这样会引人怀疑。”
“他们想在晚上偷溜进去,”克林说道。“但是他们都没有钥匙。”
“你说过你有一次溜进去,而且读到档案。”理察提醒她。
“是三次。”洁玉纠正他。
理察哭丧着脸。“我们的安全系统那么不堪一击吗?”他问李昂。
“显然如此。”
“喔,不会啦,”洁玉连忙安慰他们。“其实你们的安全系统还不错。”
“那你怎么能……”
“不要用一般的标准衡量她,理察。”凯恩插嘴。
洁玉对他的恭维有点脸红。“理察爵士,我知道你想秘密进行,不希望裁判诞知道你已经介入这件事,但是我想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在这边埋伏的眼线,一定会向他们回报你和李昂的行踪。
“那些眼线一个都没有回去。”李昂说。“凯恩处理好了。”
洁玉睁大了眼晴,看着凯恩。“你是怎么处理的?”
凯恩摇摇头。“你没有必要知道。”
“你没有杀了他们吧?”
“没有。”
洁玉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对李昂说道:“他没有杀人,也已经洗手不干这种事了。”
“洁玉?”克林叫她的名字。“你可以和莉娜还有李昂一起住在伦敦,至于凯恩,他自己有房子。”
“不行,”凯恩打岔。“她和我住。”
“人言可畏。”克林争论。
“已经是夏天了,克林。”凯恩反驳。“大部分上流社会的人都已离开伦敦去度假。”
“可是只要有一个人看到……”克林喃喃说道。
“我说不行,克林,她要和我在一起。”凯恩斩钉截铁地说。克林叹一口气,无奈地点点头。
洁玉还有点迷糊。“克林,你刚刚说只要有一个看到是什么意思?”
克林详细跟她解释,洁玉听了之后很惊讶。滕斯坐在她旁边,连忙拍拍她的手。“事情要往好的一面看,小姐,至少爵爷不会把你住他家的事登在报纸上。”
她转头狠狠瞪他一眼,可是滕斯不以为意。“不要毛躁,小姐,一切都会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