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好累,她好累,好累……轻轻叹口气,更加偶进母亲怀裹。
好久,好久没有如此依偎在母亲怀裹。再次叹口气,带着满足的笑,棱背沉沉地睡去。
怀裹的人轻叹息了两声后,更加偎进他怀里,如小鸟般依人,惹得铁木真的视线迟迟无法移开。
甜甜又淡淡的微笑。她,梦见什么?如此幸福又满足的笑容?
轻抚了抚她慢慢红润的双颊,他知道,他救活了她。
安心地,在她唇上又轻点了点,也陪着她入了梦乡。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对她已是一见钟情地爱上,更也清楚明白,他也会征服她的心和人。
他要定了她。
哪怕夫人反对,哪怕儿子反对,更哪怕遭群臣抗议,他是王!他要她,就一定要她,不管她是谁,一介平 民、囚犯,亦或堂堂大宋公主,他要定了她!
夜幕低垂,铁木真并不急着赶回军队,明知沙尔呼侃会着急于他是否安危,此刻的他只在意怀中的柔弱美人。
双手更加拥住她,将她的头往胸肩靠……夜,更深了,疲累感也袭上他,眼皮更加沉重起来,铁木真跟着沉沉睡去。
肩也酸,背也痛,而且……床板还真硬,睡得其不舒服,姜棱萱以为自己正在睡梦中,全身不舒服极了。 而且,其奇怪,是什么东西压在胸前及大腿上,教她连翻个身也极困难!
睡那么久,是该起床的时候了,可头还疼得很、晕得很,是怎么一回事?
努力地,棱萱逼自己张开眼。
眼皮虽然非常沉重,可若要去除身体上的压力,只有睁开眼看看到底是啥东东压着自己。
用力点,棱萱,努力点。棱萱,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不是吗?
第二章
于是,强压下全身莫名其妙的疲累,她缓缓地睁开眼。
不是她的卧室!是哪儿?
才刚皱起眉,却又发现不对劲。呀!是了,知道哪儿不对动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鼓足勇气,她在挣脱不了下转头望去尖叫声梗在她喉咙,一声又一声,却始终未发出声,毕竟,她从来也不懂得如何尖叫,可以说,“尖叫”这回事这辈子未曾出现她口中,想当然,这回也叫不出来,所以,她只能张大嘴,瞪大眼,任凭自己像个呆瓜。脑中不断有声音出现,告诉她:这男人碰了你,这男人碰了你……姜棱萱你被这男人欺负了,被这男人欺负了……恐惧及愤怒震住了她,一时之间,棱萱只能呆呆愣愣的傻在那。一直到那可恶的男人身子动了动,一只压在她胸前的大手离开她的胸前,她才能坐起来,坐起来后却又见到那男子,欺负她的男子,他的腿宽大剌剌地也压住她,孰可忍,孰不可忍,愤怒逼得她鼓足所有勇气,羞辱加重她的力道,使劲全身之力,她用力地推开他。
他尚处在睡梦中未防她,竟轻而易举破人给推了开,差点撞在突起的石块上。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铁木真睁眼瞧见推他的女人快快地奔起,并且抬起被他掠在一旁的衣服迅速的穿回,于是,他也一跃而起,穿回他自己的衣服,正转身打算面对她的他,没防到她早无声无息地来到身后,待他一个转身,一个柔软的女性手掌已挥下,他来不及闪躲,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甩在他脸上。
“下流!卑鄙!无耻!”姜棱萱涨红脸怒喝。
处在盛怒下的她并未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以着吃人的凶狠目光瞪住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喝他的血。
想开口说话的铁木真还来不及开口,石屋的入口处却有个人咆哮起来。
“该死的家伙,敢伤王汗!”
说着人已跃进来,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挡在铁木真身前。
沙尔呼侃在等足了王汗一整夜后,终于放心不下他的安危,快马加鞭的赶了来。
虽说铁木真武功高强,但,一人总难抵众,于是,他不放心地又折回,却发现正汗的爱马还是系在昨儿他们大军撤走时的地方,想来该在此处附近才是。又一想,地上并无厮杀的痕迹,人,该是安全才是。这才想起王汗会不会是在他俩一起发现的石屋裹过夜?
赶了过来当口,却同时也发现,铁木真正遭击,而且是不还手的任凭那家伙伤害他,简直不可思议,要不他亲眼看见,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堂堂一位君主,竟任凭一个没没无闻的小子出手伤自己。
原以为那小子在他怒喝下会惊恐,毕竟没几人敢在王汗及他沙尔呼侃头上拔毛,不料,在他的怒喝之下,这小子却一点也不动且目光更凶狠地瞪视他,而且口出狂言。
“不但打他一巴掌,我还想杀了他!”姜棱萱活像只快喷火的喷火龙。
“住口!不杀了你,你是不会求饶。”说着,随即由腰恻取出短刀,跟着就要往前跨去。
“沙尔呼侃,没你的事,下去吧!”铁木真知道自己再不阻止,这小女人当真会被沙尔呼侃杀了。
“王汗……”
“下去!本王自会处理!”
他们君臣俩,一来一去的话全进了姜棱萱的耳里,她这才又发现一件奇怪得可以的事。
说是奇怪并不为过,因为……因为……那两个家伙……他们……他们穿的衣服好奇怪,像是从古代跑出来,对话听起来也像……君……和臣?
姜棱萱呆若木鸡的傻在那儿。怎么会这样?
就在棱萱摸不出头绪的当口,沙尔呼侃当真带着一头露水退了下去。
第一个窜人棱萱脑海中的想法是:这一脸凶气的男人却对欺负她的男人唯命是从,卑躬屈膝的,还唤他为王汗,还真有点像历史剧哩!
确定沙尔呼侃离去后,铁木真这才抬起头,打算要回他失去的尊严。
“为什么打我?”被尊称为王汗的那人不苟言笑、正经八百地问她。
棱萱又是一个皱眉,这家伙疯了不成,竟然不知道她为何赏他一巴掌,还理直气壮质问她?
“当然是因为……因为……因为……”老天!该怎么说?他……强暴她?不对,她没被强暴的感觉呀!棱萱竟一时语塞,如此重大之事,她竟会语塞?
“因为什么?”铁木真逼问。
“因为……”因为什么?棱管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因为他欺负她呀!怎么她老是说不出口,而且,被欺负的人反倒是被质问的人,真的是天地反了。一这么想,姜棱萱的怒气就来了,她大声咆哮:“因为你侮辱我!”吼罢却涨红脸。
那家伙……一脸暧昧的笑,真可恶!可恶到极点,而且,一点也没有犯罪的罪恶感,真可恨!反倒是她羞红了脸。
“我并非侮辱你,而是救你!”沉着声,他开口道。
救她?姜棱萱又瞪大眼,一副不敢置信。救她?她干嘛要让他救?简直世纪一大笑话!
“哼!”棱萱冷冷的哼一声,“救人需要将两个人脱个精光?”她又嗤鼻。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总是没法恨到心头,没法真如她口中所说的那般想杀他,不明白为什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暖身?为什么我需要暖身?”棱萱开始有点不安。老实说,突然地,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事快教她无法承受地不安、恐惧。
两道浓眉又一扬。“你忘了你溺水一事?”
她不会伤了脑子吧?铁木真怀疑的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