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他用低沉的声音说,他的手臂紧紧搂抱住她修长的身体,“我要你就好像我以前从来不曾要过别人,但是 我必须知道你也想要我。”他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如同液体的火焰注入到她的眼睛里。“不要说谎,”他轻声说,“你还爱我吗,在我对你说了那些话以后?”
他给我提供了一个选择的余地,她在晕眩的热情中思忖着。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她知道如果告诉他这不是她想要的,他就会松开手臂,走到一边去。她会回到旧日的生活中,不会为在孤独的丛林山谷中偶然的越轨行为而感到后悔。没有任何的后悔…或者是回忆。她回头注视着她与哈洛德或者是其他一些文明的男人走过的漫长而冷漠的路程,知道她会永远珍藏这段记忆——热情、火焰,无助与无望的心痛……她抚摸着他性感的嘴唇,它们刚刚吻去她的泪痕。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悲哀。她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她解开了毛巾上的结儿,让它滑落到地面的草从中。
“我们正在浪费时间,”当她将柔软的胸膛压到他的胸膛上时,她在他的耳边低语着。她用手臂拥抱住他的脖子,“忘 记我们过去的一切不快吧,杰雷·曼,带我去乐园。”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低低的笑声像他的吻一样具有不可抗拒的诱惑力。“你可以将它脱掉,甜心。”
他暗蓝色的眼睛向她发出了挑战,鼓励着她来诱惑他。她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腰带,但却犹豫起来,突然袭上心头的怀 疑的寒流让她打了一个冷战。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过着清教徒般的生活,她一直漠视着自己的激情。也许,现在,她无法向他展露她对他的爱的深度,无法用她非常渴望的方式来让他得到满足。
“我不知道……哦,山姆,如果我不能给你你所需求的东西怎么办?”
他感兴趣地扬起了一条眉毛。“对一个聪明的小姐来说,你可能有一些疯狂的想法。你正是我需要的那个女人。” “但是——”
他用一个深深的吻打断了她的话。“就是你。”
她像一颗超新星一样爆炸了,她快乐地叫喊着,抓起了身边的鲜花,揉碎了它们。逐渐地,世界回到了她的心中,她 闻到了压碎的花草的清香,听到了附近瀑布的潺潺的水声。她看到他在她面前,用一种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她,他的目光几 乎再次将她击毁。
“我需要你,美丽可爱的诺艾尔,”他在她的耳边嘶哑地说,“来,甜心,带我去乐园。”他那温存的目光融化掉了她 后一丝怀疑,他们的目光久久地注视在一起,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推倒了横亘在他们爱情当中的最后一道障碍,她为他身体的美丽而感到惊叹。
他们的身体紧紧地交融在一起,她知道她的爱已经动摇了他最后一缕钢铁般坚定的意志。她温柔地抚摸着他潮湿的头发,忽然之间感觉到她是富有经验的那一个。
“没有谎言,”她对着他耳语着,“我生来是为了你,我的爱人,我的伴侣。”
他带着像伊甸园一样古老的渴望与欢乐拥抱着她的身体与灵魂,将他们那两颗迷失而孤独的心铸成了一道燃烧的火墙。他们奔向遗忘已久的乐园中,她冷漠的空虚像冰雪一样融化在他如火的热情中。当他的爱情征服了她时,她快乐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就在她即将坠人到乐园中时,她的心中流过了一道微弱的寒潮,警告着她要为她的快乐付出代价,就像她妈妈一样……
丛林仍然像一块绿色的祖母绿一样沉静,夜幕开始从森林里蔓延过来,模糊的懒洋洋的靛蓝色覆盖了密集的树叶与纠结在一起的青藤。在蕨类植物搭建起来的绿色城堡里,在散乱的花丛中,一对相爱的人正互相依偎着躺在彼此的怀抱中,凝视着林丛里慢慢沉落的夕阳。
诺艾尔叹息着,蜷伏在山姆胸毛密布的胸膛上,她的身体仍然为方才的激情而燃烧。在他的怀中,她就像是一只小野猫,对自己的渴望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外祖母会感到震惊的,她思忖着,微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
他的话就像是一道轻缓的惊雷,她还以为他睡着了呢。她转过头去注视着他的脸;—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下一片闪亮的幽蓝色。
“我正在想我波士顿的远祖,”她用调皮的语调回答说,“他们会被我的举止给吓昏过去。”
“他们不是唯一一群被吓昏的人,甜心。你在哪里学会的那些技巧?”
“大学里,我们学习过《爱神箴言》。”
“爱神什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古老课本……”他将头枕在手臂上,遥望着夜晚的天空,轻轻地笑着,“只有你才能将大学里古老的课本,转变成美妙的技巧,你真是不可思议。”他伸展着懒散的肢体,“当然,我也不坏。”
她耸了耸肩,“你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吗?”他问,眼睛睁大了,“你说的‘占有我,山姆,就像你从来没有占有过其他人——’是什么意思?”
“好吧,你比还可以好一点。”她打断了他的话,“你……足够了。”
“足够了!”他突然用手臂环抱住她,翻到她的身上来,她就像一只鹰的标本一样被他铺在身下。
“这就是你说的足够了。”他咕哝着,低下头吻着她的嘴唇。
她将自己放纵在他的亲吻中了,她陶醉于他的力量、他的热情与他的欢乐之中。一切都是如此珍贵,她向他投降了。
当他们不能在一起的时候,她会记住每一个瞬间,每一个激情,时间也不会将它们湮没。
我不会永远拥有他,我知道,但是不论何时,我都会爱他,并帮助他走出旧日的梦魇……
忽然,他从她的身上爬起来,抬起头来,就像是一只警觉的狼在嗅着敌人的味道。“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只有我的心跳,她默默地想着,感觉到它像是一架凿岩机一样捶打着她的肋骨。
“没有,是什么?”
“不能确定,也可能没有什么,但是……”他敏捷地跃起来。她注视着他穿过狭窄的林中空地,注视着他那优雅的跨 步与狮子般修长健美的身体。我的伴侣,她沉思着,突然涌上心头的骄傲让她颤抖了。即使我离开这座岛,我身心的一部分也会永远属于他,永远……
然后她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她爱他,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爱她,也没有将她看成是可以保持长久爱情关系的女人。多诺文不是那种能许诺给女人什么东西的男人——她从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这一点,她没有权力感觉到遗憾。
她与她的妈妈不同,她是睁着眼睛陷人到这种爱情中的。但是当她内视自己的心时,她发现一切都太迟了,她已经完全地属于他了。她感觉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现在,我听不到什么了,”他一边向她走回来,一边说,“但是我们最好快点儿回到营地,也许在营地附近来了一些野兽,而我们却还不知道。”
她点点头,站了起来,很快擦干脸上的泪痕。“我们不应该将粉红与爱因斯坦留在营地里。我们离开它们的时间太久 了,它们可能为我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