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也不许去。"纳桑机械地重复着刚才说的话。
"我是自由的个体——"
"你不能离开我。我不会让你离开。"纳桑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但艾瑞西娅知道他可怕的脾气就要脱僵而出。
心中的恐惧使她开始不计后果,"你不能阻止我!"她说道,她的声音高亢,眼神公然反抗着他。
她怀疑他是否听见了她说什么。他的眼睛眯成一条蓝色的聚光的细缝。"因此你和我结婚是为了一个理由?"他说道,"好啊,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个足够好的理由,亲爱的。那么为什么你不向我展示一下它到底是怎么个好法呢?"
艾瑞西婭使劲想把胳膊从他的掌握中抽出来。当纳桑一松开她时,艾瑞西娅赶紧往后退,但是纳桑一步一步紧跟着她,艾瑞西娅害怕地、声音嘶哑地叫道,"不!"
纳桑把艾瑞西娅高高举起,扛在肩头,在从厨房到卧室短短的路程中,艾瑞西娅不住地反抗。来到卧室,纳桑把她扔到床上,然后大力地拉开自己的衬衣,动作大得扯落了衬衣上的纽扣。艾瑞西娅挣扎着跪起来,"纳桑!"她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我——不可以这样对待你自己!"
"为什么不?我就要享受到快乐——即使你并不能感觉到!如果你乐于把一生的时间都浪费在回忆上,你会非常欢迎下个时刻的到来。我将给你珍贵的回忆收藏再添上一件新作。我只是个男人,当然,可不是像艾达那样完美的英雄,但我向你发誓,这次的经历你将永生难忘!"
纳桑弯下腰扔掉他的鞋子,这时,艾瑞西娅试图向前逃到远远的床的那一边。可是纳桑马上伸直身体抓住了她,将她拖回他的领地。艾瑞西娅在他紧紧的掌握中奋力挣扎,发现纳桑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经过不懈的努力,她终于挣脱了一只手,一半是出于最后一搏,唤回纳桑的理智,一半是出于彻底的害怕和恐慌,她使出全身力气尽力扇了他一耳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纳桑把她推倒在床上,松开了她的手腕,而他的手强行侵人她的裙子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激情过后,艾瑞西婭和纳桑并没有分开彼此的身体,静静地一动也不动地躺在一起,很久很久的就这样躺着,不愿分开身体极度甜蜜的融合。最后,纳桑叹息着,从她的身体下翻身下来,用手臂挡住眼睛,很快就进人了梦乡。
艾瑞西娅看着他熟睡的容颜,细细地研究着他刚硬的脸部轮廓,他充满阳刚、棱角分明、完美的唇,此刻都因为熟睡而柔化下来。男人睡着时就像孩子一样。然后,艾瑞西娅去了浴室,默默地穿上衣服,离开了公寓。
"你不介意吗?"艾瑞西娅问潘多拉,"我知道这事儿很麻烦,但是——"
"没事儿,"潘多拉接过艾瑞西娅手中的钥匙,肯定地说道。"我能理解。对你而言,在还没有处理好你的生活和艾达之间的藕断丝连的联系时,与纳桑开始新生活不那么容易。"
"是的,比你能想象的有更多困难的地方。"艾瑞西娅承认道。
此刻,她俩正坐在厨房的餐桌上,喝着年轻女孩泡的咖啡。山姆在另一个房间里听着流行音乐,强劲的鼓点穿透了厨房的墙壁。"明天我就去你原来的公寓。"潘多拉说道,"然后整理好艾达的画。我会给荣打电话——我相信他会很高兴可以拿到更多的艾达的画出售。另外,我会打电话给地产经纪,卖掉你那所公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并不是每所房子都附带着画室,而且,对于各类艺术家而言,那也是个受欢迎的社区。"
"你不留一些想要的画?"
"当然。我会留下艾达为你画的两幅肖像画。不过,别忘了,在任何时候你如果想要回它们,说一声就行。我明白纳桑肯定对挂着艾达的作品有些敏感。"
艾瑞西娅点点头,"差不多。潘……"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嗯?"
"没什么。"
"或许以后他会有其它的想法。你是不是告诉过我他私人收藏着艾达的一幅画?"
"是的,他把它放在储藏间。"
"没有卖掉?或许他觉得会有那么一天会再愉快地挂起艾达的画。他真的对艾达很仁慈,不是吗?"
"仁慈?"
"一来,他接受了我,甚至邀请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他都不愿意去你母亲家过圣诞节。"
"哦——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可没有阻止你去。"
"是的。"
"瞧瞧,"潘多拉继续说道,"这本来不关我的事,但是好象出现了某些问题,是吗?在你和纳桑之间,那天我和山姆去你们那儿时就感觉到了。"
"是吗?"看来,他们没法糊弄潘多拉。
"我想你是对的,适时斩断一切和艾达有关的联系。"
"你不觉得我这样做是背叛了你大哥?"
潘多拉摇摇头,"不,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事实上,现在确是死亡让我们和艾达天人相隔。而你此时的忠诚是属于纳桑的。相信艾达会明白的。"
"是的,艾达会明白的。"艾瑞西娅顿了顿说道,"纳桑一点都不像艾达。"
"你这样认为?"潘多拉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吃惊。
"你不这样认为?"如果说潘多拉只是吃惊,艾瑞西娅是彻底愣住了,"纳桑脾气很可怕。"
"艾达也是,当他发作的时候。"
"艾达?"
"你没有见过吗?"潘多拉不相信地问道,"当然他学着把脾气控制得很好,但是当他还是个小伙子时,他往往骤然地勃然大怒,相信我。甚至到了后来,一当危险的旗帜竖起,我们姐妹们都状若鸟兽散。也难怪,你们结婚仅仅只有七个月。"潘多拉露齿一笑,'他可能是害怕失去你,或是把你吓跑了。短暂的婚姻往往会使美丽的光环来不及卸下,露出彼此的本来面目,不是吗?"潘多拉看着艾瑞西娅的表情,突然脸红了,"抱歉,我口没遮拦。"
"没有,"艾瑞西娅注视着她,缓缓说道,"你只是讲出了许多真实的感受,这是事实。"
潘多拉继续说道,"艾瑞西娅,你很幸运,找到的两个男人都不会以身体的强健来显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两人都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温顺和敏感,对于男人味有着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当然,对于纳桑来说,他更多的是把情绪埋在心底,不是吗?但我认为这恰恰是智能的表现。纳桑是个很好的谈友,人也很有趣。他的幽默感比艾达来得更狡猾,然而,在很多方面他们很相像。你知道,如果艾达还在,艾达会喜欢他的。所以,当我知道你在同艾达有过那么一段婚姻之后又为纳桑倾倒,我并不惊讶。如果纳桑不是完美的人选——那么谁会是呢?我推测你已经瞧见了纳桑可怕脾气的皮毛,可能表达方式有些笨拙,有没有想过或许他是因为嫉妒艾达,如果这一切是可以理解的话。"
"我也这样认为,但是——我会不禁想到艾达在同样的情形下,是不会嫉妒纳桑的。"
"或许不会。不管怎样,显然不。因为在一个并不算有钱的家庭里长大,艾达剔除了个性中嫉妒之类的不利因素。艾瑞西娅,你得考虑到他们不同的成长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