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亲吻袭来的是松与檀的醉人皂香,令水仙感官晕眩。莊頤的双唇以较諸以往他两亲吻更亲密的方式佔据着她的双唇,他的舌头一次又一次探入她的嘴,以类似佔有的节奏想自她身体融化出液体的热力。
莊頤对她有过的所有感觉几乎都包含在这一吻当中,每一次舌头轻彈,每一次吸吮,都好像要窃取她的灵魂。
美丽的哆嗦和叹息几乎扯裂她的全身,这时她才发现她和莊頤一同倾倒在床上。他的嘴以令人无法忍受的甜美热力一路下去,滑过脸颊、喉嚨曲线、锁骨下凹处,最后盛放在她裹着端裝洋裝的胸口花蕾上,他以舌头轻拂引她呻吟,继而以狂暴的飢渴吸吮,导引着原始的缕缕快感奔流过她的子宮。
她的手指缠住他粗粗的发丝,感觉自己的情绪被一股无法得到满足的燃烧欲望捉弄得很痛苦,她这一时刻的灵魂、身躯都围繞在她身侧这个她称之为「丈夫」的男人身上,而在她最深刻的私人煉獄里,她实在是无知她该以何种方式宣洩?
但他是懂的!莊頤因快感的眩惑而仰头看她,视线停留在她脸上,她半长不短垂悬在耳际的发丝,乃至被他唇所眷顾濡溼的胸前蓓蕾。他的注视神祕而闇黝,彷彿专注到她的內心深处,并允诺给予她一切。
当他拉扯她的衣服,她没有抗拒!未着寸缕时,她的肌肤兴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自觉──她从未察觉自己如此的无助和恐惧。
这男人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他是她的丈夫。她不顾一切的提醒自己,却抖落不掉疑惧「放纵」之后可能需要承接的后果。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请你!」她低语。
水仙不肯看他的眼睛,但她紧攀着他的双手及急促的呼吸,已足以告诉莊頤她要求的是什么!
脱下晨褸后,他静坐在床沿并把她拉到他身上。他的嘴唇再次甜美、温暖又慷慨的对她施以润泽。他的手则移向她的臀揉掐抚弄,然后他將她拥得更近,托住她的膝蓋让她坐在他腿上,并给予她更多的入侵,让她感觉他的亢奋。
他以双手絞缠着她的发,强迫她与他一向深邃、此刻却迷濛的眼神相遇,他低语:「你准备好了,我也是,但我不知道我们该不该听从洪医師的建议!」
她着火的神智让她最初听不懂他想表达些什么?但当他轻轻一压,准确无误的进入穿透她时,她瞬间明白他的话语旨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痛楚来了,又过了,没有任何感觉能超越这一刻,他一举威严的破开了她的身和心。而当她不计代价的將自己交予他时,她也无意间注意到了──他曾经无力的双腿正抵着地板規律的运动,像正迎向无限光榮的生机。
啊!这个男人会再走路的!
她在迎上他最后一个有力的冲刺时狂野的想。
※ ※ ※
「性」改善了他们彼此紧绷的关系!
这是莊頤和水仙无法否认的事实!
他们发生关系的那晚,莊頤终于承认了一件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水仙是貞洁的。虽然她的臀上确实有那么个传聞中的暗红色胎记,但她无瑕得犹如初生嬰儿。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求之不得!他差点说。但他只是点头,没有丝毫热情的看着她深深踡入他的床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后来他们沉默的一同躺在床上,她紧靠着床沿背向他,她的身影看来十分压抑,像是压抑着哭泣或某种情绪爆发的背影,他愈觉他不该什么都没说,例如一些安慰之词,他终于说了:「在想什么?」下一秒,他发觉自己用的是问句且是一句没有安慰成份的问句,他僵硬的又说:「很抱歉,我伤了你,害你承受痛楚,如果你想哭,可以放声哭!」
鼓励她哭也算安慰的一种吗?莊頤觉得自己像白痴,不过至少他道歉了,至于这段抱歉的话有没有追溯到以往的伤害,或者只是指目前,莊頤也无法为自己釐清,但他认为两者都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莊頤不会听不懂她话,她正以她的方式在说明爱与被爱对她的重要性,以及她「爱上」了他的这个事实,他唯一不懂的是她怎会爱上他──一个双腿残废又强迫她走入非她情之所愿婚姻的男人?她怎能?
「为什么──你会认为你的爱正掉落我身上?如果我没记错,一个多月前你才和我的弟弟论及婚嫁。」他抓住并固定她在他颊上游移的手,克制亲吻她手指的冲动,他以冷淡不经心裝饰他的脸庞。
而她答:「爱只是一种感觉,只是为爱而爱,没有为什么。而如你对我的爱所抱持的怀疑,一个多月前,我也没想过你会是我如今的枕边人。」
「会不会,你对我的爱只是激情沖昏头?」他的唇上再次不自觉的浮现许久未曾浮现的讥誚,因为他知道女人除非遭强暴,否则她们大多会对她们的第一个男人产生奇特的情愫。
她的身躯曾因他如此的解读而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愤怒的样子。「我只是想相信我们能丟开过去的偏执,并给予我们建立在盲目怨憎的未来一些信心和守护,而爱,是我们之间唯一的救贖!」她解释她的观点,沉吟数秒,她又轻问:「你呢?是否愿意也能对我们的未来抱持着与我同等的心情?」
那一刻,莊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她对他所抱持的温柔与慈悲,在那时深深的震撼也感动了他,但唐突之间,他根本不解该如何回应她的爱?毕竟他已很久没有爱人和被爱的经验,而被爱情遗弃太久的后果,已足以令他对爱人与被爱产生一定程度的恐惧与排斥。
他从没想过要求她的爱!这是第一个竄入他脑海的抗拒念头,但真的没有吗?他马上修正反省。
不过无论有或没有,也无论水仙所谓的「爱」是真是假,他都觉得他该理智的给予她一些可能产生后悔的机会与时间。他不认为现在的自己值得她如此的「厚爱」,也感觉以他们现在这种不礁定的关系,随意许诺并非明智之举。
未来,是由太多因素累積,而目前他对他的未来仍没有太多的把握(把握全操控在他腿部的复健成果),于是他选择逃避她的问題,于是他又一次以温柔霸道夾杂的方式,把她納入怀抱,用避重就轻的方式在她耳畔低语:「先別管我的心情,只要再给我一次爱的感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随着时日的消逝,他们的夫妻关系也持平的在进行着。莊頤愈来愈觉要自己不去回应她的爱似乎相当困难,他渐渐无法漠视她为经营他们的爱情所做的一切努力,那包括协助他复健,让他生活的较諸以往舒适愜意,并对生活恢复信心等等..….
愈与她相处,他也愈不能对自己否认,他这輩子从不曾想要任何东西如想要她的一般强烈,那份无时无刻存在的渴望,就像能遏止他的呼吸,撕扯他的心,也能改变他身体的基本节奏,可怕到他每次一见到她,規範自己的意志力就近乎残破。
由此可见,黎水仙对他的意义,已像静静氤氳笼罩着霧莊的霧气,那般的非凡与不可或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