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怎幺那幺像是在搧动他们造反啊?
「虹情,你说的那个『臭家伙』是我们的主人耶!」卷雪又好气又好笑地以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留点面子给我们好不好?」
「好嘛!」袭虹情神情落寞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那你们以后会不会偷偷来找我?」
一想到日后不能当跟他们两人玩在一起,她的心就好难过喔!这全都是藏玄涛害的啦!
卷雪不敢答应她,忙不迭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为什幺不再去找主人了?」
「我不喜欢他。」袭虹情扁了扁小嘴。
「为什幺?」狂风理性地问。
袭虹情气呼呼地直数落藏玄涛的缺点。「他又霸道又爱乱骂人,而且害我在这里没有半个朋友,我才不要理他呢!」
「唉!主人的脾气本来就是这样,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卷雪善解人意地替她家主人求情。
若是她不帮主人说情,看袭虹情那气嘟嘟的模样,恐怕到了明年也不会原谅她的主人。
「如果他来向我道歉的话,我就考虑看看要不要原谅他。」拿乔是古今中外所有女人的天性,袭虹情自然也不例外。
「呃……这恐怕有一点困难耶!」卷雪干笑了几声。
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况且,袭虹情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魔界中脾气最坏、个性最难缠的大魔头耶!
「那就算了,反正我还不太想原谅你们的主人。」袭虹情不在乎地搧了搧小手,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与藏玄涛「反目成仇」了。「哎呀!别讲这些了,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是月圆?」
袭虹情朝他们露出甜美娇憨的笑颜,一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
卷雪默默为主人哀悼了一会儿后,立刻聚精会神地提高注意力,通常袭虹情露出这个神情,就代表着有好玩的事要发生了。「知道啊!」
他们怎幺会不知道?他们与白总管已经忙进忙出了一个下午,为的就是要在今晚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难道你们不会好奇吗?」袭虹情满脸跃跃欲试地问。
「好奇什幺?」狂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袭虹情眨着清澈明亮的黑瞳,万分神秘地压低娇脆的嗓音。「躲在东楼的那只怪物会在今晚出没,我们去把它逮出来好不好?」这就是她不顾腿酸,站在树后等待他们经过的主要原因。
而说穿了,就是她嫌日子苦闷,想去东楼探一下险,偏偏她的胆子小,只好找狂风、卷雪来帮她壮胆。
「谁告诉你东楼有怪物的?」两个心虚的小恶魔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此事若是被他们的主人听见,保证他们两个马上人头落地。
因为,藏玄涛最恨别人说他是怪物了。
「是你说的啊!」见到他们没有露出兴奋的的表情,袭虹情有些闷了。「你怎幺忘记啦?」
「我?」卷雪无辜地两眼圆睁。「我什幺时候说过这种话?」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我们刚来的第一天,你不是说月圆的时候不能随便进入东楼,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吗?」袭虹情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敢忘记。「可见东楼里面一定有一只怪物在横行。」
「我……我的意思是说……主人在月圆的时候心情特别差,所以,才警告你们别去惹他生气。」卷雪转得千辛万苦,才让自己的话勉强构得上合理两字。
唉!她简直没有脸再见狂风了,希望不要把他拖下水才好。
「真的没有怪物吗?」袭虹情狐疑地眯着水眸打量卷雪,愈看愈觉得她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真的没有。」卷雪真想提一桶水泼熄她那旺盛的好奇心。「好了!我跟狂风还有事要做,不陪你聊了。」
趁着还能脱身的时候,卷雪赶紧拉着狂风拔腿就逃。
袭虹情望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满脸扫兴地嘟囔一声。「这里头一定有鬼,我不会被你们骗到的……」
第八章
夜深了……
月亮像个圆盘高挂在苍茫的夜空上,冷风呼呼地吹了起来,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风啸声。
袭虹情蹑手蹑脚地走在东楼内,她冒着生命危险静静绕了一圈后,见到东楼跟往常一样寂静,心中感到既失望又如释重负。
她撇了撇小嘴,正要打道回大通铺时,倏地——
「啊……」一声恐怖的呻吟从某个房间传了出来。
袭虹情吓得浑身发抖,一颗颗鸡皮疙瘩立刻从她的手臂上冒出来。「不会吧?难不成这里真的躲了一个吸血怪物啊?」
她一边小小声嘀咕,一边转身掉头就走,她不查了,反正住在这里的人都不管了,她那幺鸡婆干什幺?
她还是早一点回去补眠好了。
「啊……」又传来一声呻吟。
袭虹情骇得双脚顿时不听使唤,她只好竖直耳朵扶在墙边,准备一有「状况」就趴在地上爬离这个鬼地方。
不过,那些呻吟声怎幺听起来有些熟悉啊?好象是藏玄涛的声音耶!
袭虹情困惑地蹙起细秀的柳眉,决定到藏玄涛睡的地方看看。
她一路听着呻吟声走到藏玄涛的房外,正要推开那扇门的时候,白篆突然从藏身处冒出来按住她的手。
「你不能进去!」他低声地警告她。
「可是藏玄涛一直发出呻吟,他是不是出事啦?」袭虹情压根儿忘却两人之前的恩怨,只想知道藏玄涛好不好?
「不算是出事,不过主人现在很痛苦,你不要打扰他比较好。」白篆板着脸建议她。
他的主人最爱面子了,若是让袭虹情见到他痛停在床上打滚的样子,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地宰掉他。
「他为什幺很痛苦啊?是不是你们洗坏了他最喜欢的那件黑衣?」袭虹情那纯美的俏脸上满含关心。
「当然不是。」白篆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诋毁自己的主人,但是,她的表情看起来似乎相当认真。
袭虹情追根究柢地问下去。「那藏玄涛为什幺呻吟个不停?」
「主人的身体有些不适。」白篆含蓄地皱着眉,若不是想尽快打发袭虹情定,他才不会透露那幺多消息给她。「你快回去睡吧!有我照顾着,主人不会有事的。」
「噢!」袭虹情假装垂头丧气地要转身离开,然后趁白篆没有留神的时候,机灵地冲进房内,虽然此举撞痛了她的肩膀,但是,成功的喜悦让她勇敢地忍住泪水。
「你快出来!」白篆敏捷地拉住她的衣领,硬要将她拖出来。
不过——
来不及了!
袭虹情已经看见藏玄涛的双颊肿得跟馒头一样,而他的双手被绳索绑在两侧的床柱上,使他只能在床上翻动扭曲着身躯。
「你为什幺把他绑在床上?」袭虹情震惊地呆住了。
听到她那吵闹的声音,藏玄涛突然转过头来,怒瞪着在门口拉扯的白筑与袭虹情一眼。「还不把她……赶出去。」肿胀的双颊与扩张的利牙使他的话听起来模糊浓重。
「是,主人。」白篆看得出他的主人已经痛得快说不出话来了。「你听到主人的话了,跟我出来吧!」
他的主人从来没有病得那幺严重过,而袭虹情的存在更是加深了他主人的疼痛。
「我不要!除非你告诉我,藏玄涛怎幺会变成这样?」袭虹情像滑溜的泥鳅般脱离白篆的箝制,飞快地奔到床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好!好!好!你不要生气。」袭虹情连忙脱掉可爱的线鞋,爬过他的身体,坐在床的内侧,如此一来,白篆就抓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