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保证不伤害我的!」一阵寒彻骨血的恐惧爬上袭衍威的背脊,让他慌乱地扑向逃生的门。
但是,他没跑几步路,就被杨宸的手下抓住了。
「少主,你放心吧!」辛寇保证地抱拳。「属下一定会尽快把他交到袭公子手中,不会让他好过的。」
「拜托你了,辛大叔。」杨宸神色匆匆地离开了。
★ ★ ★
「黑堡」——
连续好几天,藏玄涛都没见到袭虹情那娇俏的身影,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他的在意,他一直隐忍着他的火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直到第七天,他再也忍耐不住地叫来白篆,不悦地问他。「我说过我要袭虹情那女人来服侍我,为什幺你老是找其它女人来?」
白篆已经习惯被他吼来吼去,所以他的脸上平静得很,没有一丝惧怕。「因为她说她恨忙,没空来照料你。」
七日了,也该是他主人忍耐的极限了,如果藏玄涛再忍下去,他非得请来魔界的神医替他诊断不可。
因为,他怕藏玄涛憋出内伤来。
「她说的那是什幺鬼话啊?」
藏玄涛难以置信地拔高声音。「那笨女人有什幺好忙的?白篆,是不是你派太多工作给她了?」
这女人竟敢忙到不来见他,真是欠扁了!
冤枉啊!白篆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属下并没有派任何工作给她。」
袭虹情的身分不同了,他哪敢派工作给她啊?况且,当初不知道是谁说要好好折磨袭虹情的。
唉!他家主人未免变得太快了吧!
「那个天杀的笨女人到底在忙什幺?」藏玄涛震怒地大声咆哮,一条条的青筋浮上他的额际。
白篆面无表情地回想了一下袭虹情每天的「行程」。
「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大都在堡里闲闲地晃着,有时候会约狂风、卷雪陪她玩一些古怪的游戏,玩累了以后,她会睡一、两个时辰的午觉,然后独自一个人到后出走走,到了快天黑的时候,才会红着眼眶回来。」
藏玄涛讥讽地问:「怎幺了?难道她是感动日子过得太幸褔,所以忍不住流下眼泪啦?」
怪不得这些日子他老是见不到狂风、卷雪这两个小家伙,原来这两个小叛徒早就跟袭虹情鬼混在一起了。
「应该不是。」白篆不可思议地望了一下藏玄涛,他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会那幺迟钝!
他占有袭虹情无非是想侮辱她,让她抬不起头来,没脸见其它人,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他不但没有看出来,而且还要问他这个局外人!
啧!
「那她为什幺掉眼泪?」藏玄涛没啥好气地拧起俊眉。奇怪!为什幺一听到那女人流泪,他的胸口就觉得闷闷的?
「大概是受到其它丫鬟的排挤吧!所以她的心情才会变得比较差。」白篆猜测地道。
不过,她的心情应该没有差到哪里去才对,不然,她怎幺会三不五时就约狂风、卷雪出来陪她玩耍呢?
「该死!究竟是哪些混蛋丫鬟那幺大胆,竟然敢排挤虹情?」藏玄涛疾言厉色地站起来,在大厅的地板上来回踱步,然后他突然转身命令白篆。
「白篆,你立刻去把那些人揪出来!」
幸好白篆的心脏够强,才没有被他给吓着。「请问主人见到那些丫鬟以后,打算怎幺做?」
他怎幺会有这种主人?白篆在心中暗忖,他不反省自己,反而怪到别人头上来了。
「给她们一个教训。」藏玄涛恶狠狠地龇牙咧嘴。
「什幺教训?」要伺候一个反复无常的主人真是难为白篆了。
藏玄涛眨着愤怒的金眸。
「我要惩罚她们,让她们不敢再排挤那女人。」
「可是,让袭虹情的日子过得难受,不正是主人希望的吗?」白篆佯装不解地皱起双眉。
一时之间,藏玄涛被问得哑口无言,接着他以冷硬的眼神横睇了白篆一眼。
「你管得未免太多了吧?」
袭虹情是他的女人,只有他能欺负她,其它人休想碰她一根寒毛。
「请主人原谅属下的关心。」白篆低着头忍住笑意。哦!有人老羞成怒了。
「哼!还不去把那女人叫过来服侍我 」藏玄涛终于吼出他今天把白篆唤来的真正目的了。
「可是,她一直坚持自己很忙,恐怕不会乖乖地过来见主人。」白篆早已见识过袭虹情的顽固了,别看她个儿娇小,笑起来又甜又腻,但是,当她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还是挺会「拗」的。
藏玄涛压抑住一股破口大骂的冲动。「可恶!你不会把她打晕再带过来啊?」那女人干嘛莫名其妙地躲着他啊?
「主人,这样不好吧!」难道他家主人就没有比较不暴力的方法吗?「万一打伤了她怎幺办?」
藏玄涛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天杀的!那你要我怎幺样?亲自去请她吗?」他从没见过这幺大牌的丫鬟。
白篆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不过,主人这几天还是忍耐一下,暂时别见袭虹情比较好。」
「为什幺?」藏玄涛对他的建议感到十分不高兴。
「因为过两日就是月圆了。」白篆简单的一句话就解释了他的状况。
藏玄涛紧瞇着眸,低咒一声。「该死!」
他差点忘了,他最痛恨的月圆时刻又快到了!
每到月圆之际,他藏于血液中的令牌就会开始作怪,令他的情绪变得特别亢奋,并且从牙苞内冒出一对利牙来,在这段时期,他会嗜血如命,即使是处子的血液也只能缓和他的痛苦,无法让他达到真正的解脱。
他非得熬到月亮转盈为缺,才能恢复正常的模样,所以在月圆的时候,东楼就成了「生人勿进」的禁区。
而这一切都得怪他自作聪明,把灵界的命牌藏于血液之中,才会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令牌化成的灵液虽然令藏玄涛的血液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他要这该死的救人「工具」做什幺?
他可是魔界的人耶!
★ ★ ★
「黑堡」的一角。
「狂风、卷雪,我在这里。」袭虹清躲在一棵大树后,同他们两人拚命地招手。
狂风、卷雪好奇地走向她。
「虹情,你躲在树后干什幺?」卷雪一脸有趣地问,自从与袭虹情慢慢熟稔了以后,他们才总算见识了人类好玩的一面。
袭虹情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从树后踏了出来。「我不能让白总管看到我在偷懒,不然他会把我抓去工作的。」
「白总管在东楼。」狂风的语气照样是冷漠疏远,不过,已经可以听出他对袭虹情的接受了。
「吁!」袭虹情安心地吐了一口长气,然后她连忙拉起卷云的小手,双眼亮晶晶的充满期盼。「那我们可以开始玩了吗?」
卷雪面有难色地摇摇小脑袋。「不行耶!主人已经发现我们跟你玩在一块了,他已经严格禁止我们再来找你。」
「讨厌!他怎幺会知道我们的秘密呢?」袭虹情皱着柳眉苦思。「到底是谁告的密啊?」
她就说藏玄涛很惹人厌嘛!明明知道她在「黑堡」里只剩下狂风和卷雪两个朋友,他居然还禁止他们玩在一起,真是一个没人性的男人!
「谁告的密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很生气 」卷雪无奈地转达她主人的话。
「他说,除非你在两天后去东楼找他,否则就不准我们再见面。」
她觉得主人这招用得真是太聪明也太卑鄙了!
「我们别理他的话不就好了。」袭虹情喃喃地说。「反正他无时无刻都在生气,而且一点都不恐怖,我们怕那个臭家伙做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