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什么也不记得。不记得他,不记得她曾宝贝得要命的小布娃娃——现任宝贝已由大妞妞夺魁担纲。
唯一令他稍感安慰的,是她常常因为痴痴望著他发怔,而害大妞妞跌滚到地上。
堂堂董家二公子,竟沦落到与狗争宠……
「喂!你怎么这么懒,动都不动,就我一个人在忙!」喜棠累到一肚子火。
「是你叫我不要动。」他深叹,明白她根本不晓得这对男人是多残忍的酷刑。
「可是……」小脸沮丧地皱成一团。「不好玩……」
「你要真那麽会玩,你才真的完了。」
她在他缓慢施压的挺进之上轻喘。「为、为什么?」
「因为我会拿枪追著你逼问,你是和哪个死男人玩过。」
「然後呢?」
「宰了他。」
「那你呢?」
「我怎么样?」
「和你玩过的女人又是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忘情地抚摩起她分张的细腻大腿,喑哑呢喃,「你在乎吗?」
「嗯,很在乎。」她倾身伏上他胸膛,不安而无助地环住他颈顶。唇对唇,眼对眼,坦诚倾吐。「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些野女人是谁,可是我又不能不知道。」
「真矛盾。」他痴醉地一一抚掠黏在她脸蛋旁的秀发。
修长的手指抚至红润丰美的小嘴上,来回揉弄。她并没有乖巧地任他摆布,反而张口咬起他的手指,像小狗咬著最要好的朋友玩耍一般。
他不禁咧开笑容,她也跟著笑。她吻上他性感的双唇,他也跟著吻。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般如影随形的伴侣?为什么会有人与自己如此的有感应?许多超越言语表达的共鸣,日常生活中一再出现的默契,让平淡的人生充满奇妙的色彩,尝不尽的甜蜜……
直到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急叩声。
「董事长,我拿资料来了。」
戴伦?!
喜棠吓得僵在世钦身上,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也不知道。书房四面开敞宽阔,毫无可躲避的暗角。除了面向庭院林木的落地窗,没有别的出入之处。他不可能赶喜棠由窗外逃出去,害她得绕过整栋大宅半圈才找得到门入内。更何况,她是他妻子,又不是情妇,何必鬼鬼祟祟成那样?
但现在的她根本见不得人,他也一样——尤其他还深深栖在她的娇嫩里,气势昂扬。
「董事长?」怎么没有回应?
「世……世钦,怎么办?」
「嘘!」
门把弹压的声响,霍然带进门外亮光,照得室内一片爽朗。
秘书戴伦怔住,世钦和喜棠也怔住,跟在戴伦身後的一大票部门经理也怔住。
整个地球陷入死寂。
第九章
「怎么了?」各部门经理望向戴伦。
「这……」他也不晓得。但人既然已经按董事长吩咐,全请到家里来,只能勉强撑住场面,先行安排。「你们进来吧。」
众人各持公事包,在书房内呈半弧状安排的座位上坐定,抽取资料的抽取资料,戴眼镜的戴眼镜。间或不同部门经理的交头接耳,进行最後的核对。
「叫厨子准备一下,今晚客人会在此用餐。」戴伦俐落地交代下人。「先上四杯咖啡、三碗茶来。不要六安茶,其他都可。对了,董事长人呢?」
「不在书房里吗?」下人微愕。
「你去找找,说不定他累到回房里歇过头了。」虽然这根本不像他会做的事。
「可是……」下人反而狐疑。「我一直在外头打扫,没见二少爷出来过,只有二少奶奶被叫进去,怎会不在书房里?」
「你去找就是了。」他对那位北京格格的事没兴趣。
带上门扉,他便坐下与众人一道准备待会的讨论资料。
「董事长事先声明过,在确切资料尚未搜证完全之前,我们不发布任何消息,也不作任何推测。无论对内对外,一概持保留态度。本次的召集内容,也仅限於在此处流通,在公司内亦……」
戴伦冷淡而清晰的话语,经理们提出的不同质疑,交错谈及的数据,逐渐白热化的争议,盖遇了隐隐约约的安心吐息。
现在该怎么办?喜棠以大眼眨巴道。
不晓得。世钦无言还以叹息。以目前情势来看,公司这些人一时三刻之内不会离开。换言之,他们被困住了。
困在哪里?
就在落地大窗旁的厚重窗帘里。虽说窗沿有段不算窄的宽距,足够两人站立,加上双重窗帘颇具分量,堪能阻绝窗角任何形影的存在。但,现在才下午三点,难道他俩得一直站这儿挨到大夥去饭厅用餐?
世钦咬牙思忖,只能豁出去,自己一人挺身而出。不管下属们会怎么看待他,至少喜棠不会跟著丢人现眼。
正打算从容就义,蓦地一只小手顽皮地揪住他胸襟,不准他出场独挑大梁。
放手,别胡闹。
胡闹的是你。小人儿娇媚地高高勾著他颈项,踮著小脚黏在他身前撒赖,舍不得他为她出卖尊严。
我去把他们支开,你乘机上楼回房去。
她只当没听到,嘟起小嘴勾引他亲吻。
喜棠!他差点恼到磨碎牙根。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在玩?!
看他愈生气,她愈得意。她好不容易逮著世钦,干嘛拱手让他的工作又把他给逮回去?会抢她男人的,不光是外头那些拉里拉杂的骚蹄子,他的工作也是她的劲敌。
她才不会驴到泣问男人:工作重要还是她重要——十大经典低能问答题。她大可在他的工作面前,炫耀她的胜利。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世钦内伤到几乎吐血。她到底有没有搞懂状况?是因为搞不懂而傻傻胡闹,还是因为她早就搞懂却刻意挑衅?
刹那间,灵光乍现。
一道从未有过的领悟,打亮他的心眼。
他怎么忘了,这个从小打混度日、迷糊懒散的娇娃,在六岁时就向他提出财务建议?他怎么疏忽了,她在北京王府不动声色地为自己累积了多大的财富——他早暗中查清了她的帐户。
某种东方的狡诈的顽皮智慧,竟跟著他的新娘嫁进他的生活里,带来新的趣味。
他怎会到这时候才领悟过来?
喜棠微征。世钦干嘛笑?
渐渐地,他的大手愈发不安分,捧著他的丰硕、不断以拇指搓弄柔嫩顶峰也就算了,还搂起她的腰、吻起她的唇来。
这一吻还不是点到为止的吻,简直像世界毁灭前世上最後一个男人对世上最後一个女人的吻,吻到她站立不住,眼冒金星。
她从没想过人的舌头可以灵巧到这地步,像是活的,超越主人的控制。他大胆地深入品尝,从事颠覆。他吮噬她丰润下唇的力道,几乎弄痛了她。若非他有力的唇紧贴著她的,她真会一时惊骇而尖叫出声。
她开始反省挑逗世钦是否为明智之举。每次她以为自己点燃的是好玩的小蜡烛时,结果却引爆了战舰型的凶猛巨炮,把自己炸得灰飞烟灭。
她努力暗示他,要节制一点,他却在她唇中投入得浑然忘我。不但忠言逆耳,还陶醉地浅浅吟哦起来,吓得她魂飞魄散。
「陈经理有意见吗?」戴伦道。
「没有啊。」怎么核对到一半突然问起他的意见?
「我刚才好像听见你的声音。」
「不是我吧。」
「抱歉。」但他明明听到有人「嗯?」地质疑。「我们进行下一项,银号收益的部分。」
喜棠不敢再轻举妄动,连世钦的怪手探入她裙里揉捏起她的俏臀,她都不敢表示意见。但他微微曲膝,将他的壮硕亢奋贴近她时,她无法继续保持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