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真不老实,都痛成这样了,还想狡辩?
是故意的,她朝他走近,很是温柔地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擦去一头的汗。
「刑大哥……」她开口,以非常、非常近的近距离开口,让吐气如兰的幽香更浓地包围住他。
「你……」他低喘,为了压抑体内的兽性不扑上去侵犯她。他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突然间,她冒出这么一句。
揪着疼痛不堪的心口,刑克雍困惑地看着她。
「这会让事情变得比较容易进行吧?」偏着头,她用着可爱的困惑表情想着。
「你……你别靠我那么近……我怕……我怕我没办法再控制住自己……」喘着气说话的同时,他用最大的意志力强逼自己推开她,而不是用那一双手在最快的时间内扒开她的衣服。
痛……真的好痛……「刑大哥,不靠近,我便没办法做我要做的事了。」她叹了一口气,像是有无限委屈。事实上,在发现他个性闭塞害羞的那一面之后,撇开她即将要做的羞人事情,她开始觉得,像这样逗着他其实还满有趣的。
「你……你做什么?」看着她轻解罗衫,刑克雍别过脸,但胀得通红的耳根子已显露了太多。
不行了,他真的要不行了!就算不看,那凝脂一般的皙白肌肤、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也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之间,让他想忘也忘不了。
现在,他满脑子只想着要如何扑倒她,那种欲望一次强烈过一次,就算他勉强用意志力压抑下了,心口处因强力压抑而引起的极致痛楚也一再地撕扯着他。
这双重的折磨让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但真正的磨难这时才开始……生涩的轻吻如蝶儿的嬉舞,翩然地吻上了他的脸,如触电一般,刑克雍没办法动、没办法思考,他的意志力,所剩不到一张纸的厚度。
又一个轻吻落下,那一层不到纸张厚度的意志力被立即穿透,所有疯狂的念头蜂拥而出,反被动为主动,他顿了顿,迅速地扑倒了她──如同贺盈盈离去前所抱持的想法,他们真的开始「解毒」了。
第五章
事情变得很是怪异。
华清妍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一个代她受过的人痛苦至死吗?尤其是这毒还是因她而发的情况下?
她没有办法,绝对没办法放任着他、看他独自忍受那非人的痛楚!
这是一种道义上的问题吧?
她不知道,反正她只知道她不能放着他不管,所以她任性地做下了决定,不多加考虑地便交出自己的清白之身为他解毒,即使她明知两人发生关系会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是的,复杂!
她用清白的身子为他解毒,虽说是为了报恩、良心上的愧疚感,以及道义上的种种问题而做下这决定,但最基本的一个问题是,在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后,她以后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
她与他,是原本就认识的了,而且还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两个熟识的人一下子发展成这样的关系,本就够让人尴尬的了,尤其是知道了,他竟然是喜欢自己的时候,那处境之尴尬更胜百倍、千倍。
好啦,现在毒解了,等会儿他醒来时,她要怎么面对他呢?
想着这超级难题,华清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放弃折腾自己,不再为难自己的脑子,然后勉强撑着周身酸痛不堪的身子骨坐了起来。
其实算不错了,就如同她所想的,他对她的那份喜欢的心意还是有点用的,若要不是有着他对她的怜惜与珍爱之意,只怕她现在早散了,哪还能爬得起来呢?
只是……还是很不舒服呐!
从娘亲那儿,她知道这种事第一次会让人觉得酸痛,虽然他在过程中,已经耗尽心力地想放慢速度让她适应,但最终她还是觉得疼,而且有更多的意外。
怎么也没想到,男女之间的结合,会是这么地惊天动地,除了疼痛外,还有更多她没办法理解的感受……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芙蓉花儿一般的粉嫩娇颜羞红了起来。
勉强撑着不适的身子,她想先行离开,才好慢慢想想日后该怎么面对他。可是在她小心地想越过他下床的时候,她又停顿了下来。
这是什么?
华清妍困惑地看着胸前多出的、正在摇晃的饰物,她努力回想着,这玩意见是什么时候戴上她身的?
彷佛……似乎……好像是……是不是他刚刚趁她不注意时帮她戴上的啊?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凤形的玉饰她有份熟悉感,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她会觉得有份熟悉感,是因为它的边缘那种异常的精美雕工设计。这样的设计她先前看过,也拥有着;那是她儿时在火场中,从她的救命恩人阙傲阳身上扒下来的东西,那块让她收到盒子里尘封、同样栩栩如生的龙形玉佩。
细细端详这同样有着奇怪边缘设计的凤形玉佩,她轻触着那似是隐含玄机的边缘。总觉得是她多想了,要不,她怎么老感觉这一块凤形的玉佩,好像跟她放在家中的那一块龙形玉佩可以合成一块儿似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块相似,又似是能吻合的玉佩,和让人怀疑的烧烫伤,这过于巧合的两者加起来,无端端地让她兴起一种荒谬的念头,不过很快的,她便让自己甩开了那奇妙的想法。
不可能!
当年救她的,当然是阙傲阳,在她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不是阙傲阳抱着她、送从火场中逃出一劫的她回房的吗?这是她亲眼所见的事实,虽然她之后就昏了过去.但她肯定她没看错。当初,不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下定决心想当他的妻,并从那时开始努力地学着一切想配上他的吗?怎么这会儿,她竟因为别人身上的一点小伤疤,而对这事实产生怀疑呢?
没错,一定是她多想的;眼前人身上的伤,很有可能是他跟阙傲阳一样,也曾参与过救火的行动,可能是当年同一场火灾,也很可能是之后他在别处帮忙救火而受的伤,而不论这些伤是哪儿来的,总之,她实在是不该胡思乱想的。
华清妍如此告诉着自己,但却又忍不住地想着:伤痕的事可以解释,那么这玉佩呢
一龙一凤,这已经是一种很容易让人联想在一块儿的组合,更别提它们有着同样奇特的边缘,还一左一右,像是能凑合得上、变成一对似的,怎么想,就让人觉得可疑!
当然,这说不定是阙傲阳与他兄弟情深,所以一人身上有一块?
但这说不过去啊!
龙凤本成双,兄弟之间用这个来表示彼此情谊好像怪怪的,更何况他们三兄弟中还有个商胤炜,若两人分走了龙与凤,那商胤炜要分什么?
也或者……是她记错了?说不定这两块玉其实只是巧合,出自于同一名家,所以有着同样奇特的边缘雕工,但实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各种千奇百怪的想法一一冒了出来,她不想多想,但下意识地就是会假设起所有可能的情况。
等到第二十五种的假设出现时,华清妍做下了决定!
忍着身上的不适,她默默地、迅速地穿妥衣物后,在不惊扰到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离开了屋内。
不想浪费时间在假设上了,不论真相为何,她都会找出答案;
找出一个合理的、能解释一切的答案来,没有人能阻止她。
没有人!
※※※
经过四天三夜的跟监后,刑克雍放弃了。
他一直努力着,努力着想要理解华清妍的意图,但到这一刻,他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了,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一点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