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
「清妍姊,你别担心,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全力帮助你们,虽然刑大哥中了助情草的毒,你也不能这么快放弃啊!汪大夫不是说了,释情果能解毒?我请爹爹派人去找,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心里一直感动于两人「为爱私奔」的勇气,此时贺盈盈柔弱的小脸上满是坚定。
「盈盈……」
「真的,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刑大哥,好让你们两个有情人能永远在一起。」
听到这儿,一直想解释却接二连三被打断的华清妍除了已放弃解释念头之外,她几乎就要叹气出声了。
「贺姑娘……」这一次,换刑克雍想开口说点什么,虽然他听了半天,还是不太懂在他失去意识时发生了什么事。但不愿看着心目中女神一般的芙蓉佳人出现为难的表情,所以他开口了。但同样地,有人打断他,这次出言打断人话语的,是一直被当不存在的老神医汪大夫。
「有情人吗?」
「汪大夫?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怕汪大夫看出两人私奔的事而宣扬出去,贺盈盈显得有些紧张。
「没,如果这位姑娘跟中毒的这位爷是有情人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老神医微笑说道。
「怎么说?」知道有救,华清妍急问。
「我刚说过,这助情草除了用释情果解毒的方法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可解……」老人家微笑着,笑容中暗示了许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是随便找个人凑数就成,事情没那么简单的。」老神医提醒道。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心仪之人?
很自然的,贺盈盈的视线看向华清妍。
知道老神医跟着贺盈盈一起误会了她与刑克雍的关系,也清楚老神医的话语中在暗示什么,一时之间,华清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到他们全误会她是刑克雍的心仪之人,一张芙蓉般的娇颜蓦地红了起来,只能无助地看向一直静默不语的刑克雍。
「事情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虽然险些看疑了那粉色娇颜,但刑克雍没忘了解释的事;即使他是那么样地希望这误解会有成真的一天,但他心里更加明白,那是一个不可能成真的奢望。
「我知道,我知道,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你们年轻人也别觉得害羞了。」抚着胡子,老神医呵呵直笑。「现在就算没有释情果,也不碍事了。」
「好奇怪,为什么一定要心仪的人啊?」虽然知道了老呻医的意思,但其中的奥妙之处让贺盈盈觉得困惑。
「这助情草就是这特性,我刚没机会说清楚。它正如它的名,是帮助、催化感情用的,但不是对所有的异性,它让中毒者只对心仪的人有所感觉,那份痛,是随着瞧见心仪之人而不能碰所引起的。」老神医进一步解释道:「如果未曾动心,中这毒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它之所以危险,就在于中毒之人动情、动心后,将会带来的无比痛楚,而如果与心仪之人不是情投意合的话,要不就是一逞兽行,背负上不仁不义的臭名;要不就是强忍痛楚跟欲望,痛不欲生直到自我了断的那一刻为止。」
「好……好奇怪的毒喔!」贺盈盈呐呐地做下评语。
「我说了,它是一种很奇妙的催情之草。」
「我知道了,汪大夫现在的意思是,中助情草之毒的人,会痛是因为喜欢的人,要解毒也只能靠喜欢的人?」贺盈盈用浅白的句子说出结果。
「没错,因为它只对喜欢的人有感觉……这位爷现在应该觉得心口刺痛、下腹有股热气吧?」说到一半,老神医突然朝刑克雍问道。
这要刑克雍如何回答?
本来听他们谈论的话题就觉得不自在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让他埋藏在心中最深处的秘密会被拿出来讨论,而且还是在当事者的面前!
现在,他们更是将矛头指向他,他能做出什么反应吗?
承认他的情感?还是极力地否认?
为了他不想被拒绝的男性自尊,要他当着她的面承认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要想否认的话,正如老者所言,因为她,他的心口正一阵阵地刺痛着,下腹也燃起一股跟昨晚一样的火热……事实证明了一切,他该怎么否认呢?
「那是当然的了,因为清妍姊姊在这儿嘛,刑大哥当然会毒发,她是他的心上人嘛!」掩着小口、红着脸的贺盈盈轻笑,然后带着老神医离开。「汪大夫,我们还是出去好了,有些事,还得请教您老人家,我们出去商量商量,别打扰刑大哥跟清妍姊姊解毒了。」
在贺盈盈把门带上的时候,华清妍的脸几乎要红得着火了。
心上人?
天啊!怎么会这样?
※※※
室内的气氛怪异到了极点。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没人开口,两个人各自有着一番心思。
觉得不自在到了极点的华清妍悄悄地抬起头,偷偷打量了下那个「据说」喜欢着她的人。
而那个人一脸的僵硬,正不自在地看着另外一头,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她几乎要问出声了,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又开始发着高热了。
但不期然的,她想到上一回,她与他在小茶摊上的情景;当时,在茶摊老板娘误认他们是夫妇之时,他也曾有过这样奇怪的脸色,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抹异常的暗红。
不过,现在并没有太阳啊?
如果不是因为曝晒过久而引起的,也不是因为发烧过度所造成的,那么……他、他……他是在脸红吗?
这样的推测让华清妍觉得惊异,但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而且在经过仔细地确认后,更加确定刑克雍真的是在脸红。
这发现让她更加仔细地观察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心目中威仪如山的男人,其实是这么样一个害羞的男人!
在她细细打量他的同时,刑克雍心口的刺痛越来越剧了。
他知道她在看他,他的每一根思维都明确地感受到她的注视,口鼻间充斥着的女性幽香也真真实实地提醒着他,她的存在──再也忍不住,痛得受不了的刑克雍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刑大哥!」吓了一跳,华清妍的反应自是上前探视。
「你别过来。」喘着气,他一脸痛苦地对她说道。
因为他的话,她顿住,想起刚刚老神医所说的;它让中毒者只对心仪的人有所感觉,那份痛,是随着瞧见心仪之人而不能碰所引起的。
没来由的,退开一步的她只觉得整个人燥热了起来。
他体内助情草的药性,真的因为她而开始发作,这表示……喜欢,他真是喜欢她的……怎么会这样的呢?她从没想过,她心目中像山一般沈稳内敛的刚毅男人,竟默默地喜爱、恋慕着自己?一时之间,这事明朗化了起来,真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紊乱的心情可说是复杂到了极点。
不可否认,她多少是有点高兴的,让这么一个气宇非凡、卓然出众的伟岸男人爱慕著;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多少都会衍生一份身为女人的优越感,虚荣心也会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感。
但相较于这些,她有更多的慌乱跟无助,因为她从没想到过会是这样的。
「你……你别把他们的话当真。」忍着心口的痛楚,刑克雍困难地开口道。
翻了个白眼,华清妍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