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觉得他真是个好人,爹的命是他救的,他真好;不过他要是真的很好,应该会聪明的选我的蕾蕾当老婆,蕾蕾,他决定选谁当夫人了没?」
容心蕾双颊嫣红,她含笑回道:「还没。我不知道他的想法,他是个好难捉摸的人……」
和亲人小聚片刻,容心蕾便依依不舍地和父亲告别,她心中盈满着对莫绍擎的感激,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慷慨,对她是多么大的一个帮助。
第八章
天色昏黄,容心蕾安静地穿过林间,见到父亲平安,她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卸下,整个人精神不少。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容心蕾好奇地刚想转过身去,还没瞧清楚来人,一只强壮的手臂旋风似地一把揽住她的腰。
低沉熟悉的嗓音随即落下。「好了疮疤就忘了痛?」莫绍擎由鞍上俯下身来,轻易地将她抱起来,放到他腿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来不及惊呼,她的臀部便已落在他坚实的腿上,背部贴上他胸前,腰也被他的手臂紧紧箍住。而胯下雄伟的黑驹,迈步踏向通往飞云堡的小径。
他不太高兴地在她耳畔低道:「我以为妳已经学会了服从,看来我错估了妳的毅力——」他懒洋洋地说。「『犯错』的毅力。」
要是平时听见他那嘲弄的口吻,她一定会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大加反击。但今次状况不同,她心中盈满感激,容心蕾试着侧过身来,不过背上的伤口令她微微皱眉,她微仰小脸望着他。「先别急着数落我。」
莫绍擎留意到她的下适,因此放慢了马匹的速度。他抬眉冷冷地说道:「妳是在要求我,先别数落妳放肆的溜出堡外行为;还是要我先别数落妳对我下人胡谄,有关于我如何打得妳内伤,还砍伤了妳脖子的事?」他听见她挫折地叹了口气。
那婆子跑去告状了,她的脸胀得嫣红。「对一个狼狈的病人,你不能要求太多。那只是我一时的胡言乱语,不值得小题大作。」她抬出她的病当挡箭牌。
他严厉地回道:「显然妳的病没那么严重,还可以溜出飞云堡。」发现她失踪时,他非常担心,毫不犹豫地便亲自追了出来。他气她的不听话,更气自己竟会发疯般的担心她会出事。
然后他腾出-只手,轻易将她的身子扳向他,他调整她的位置,好令她面对着他而坐。容心蕾仰头看见他打结的眉头,他皱眉的样子可真凶猛。他绷紧的下颚在在显示了他的不悦。
「你先别急着生气。」她心虚地挤出笑容。「毕竟我正打算要好好地赞美你。」
「是么?」他挑眉。「那可真是令我期待了。」他以为她从来只知道咒骂他。
容心蕾感激地仰望他英俊的脸庞,凝视他深邃的棕色眼眸,老天,光只是凝视他就令她不由得心跳加速。他真是好看,充满阳刚味。
在穿过密林稀疏而落的昏黄光影问,她清脆的嗓音就似微风那般拂过他寂寞的心。「堡主,感谢你仁慈而慷慨的善待我的亲人。」她直率地微笑道。「好吧,我道歉,承认我对你的下人胡说了一些话……」
「还有擅离飞云堡。」他提醒她。
「好吧——」她大声叹气又深深呼吸。「还有擅离飞云堡,你处罚我吧。」
突然他扯动缰绳,马儿停住步伐。
然后他静静凝视着她,春季粉红色的野樱花娇俏地凌空翻飞,翠绿的密林问,他们凝望着彼此。飞云在他们顶上缓缓流动,迟暮的落霞映红山峦。
莫绍擎注视她的脸,短暂的剎那彷佛攫住了时问的尾巴,容心蕾困惑地迎视他灼热的目光,不解他眸中何以好似闪烁着火焰?
「芙蓉如面,柳如眉。」他低叹。粗糙的大掌托起她柔软的脸,他俯低头,他的鼻子贴近她香腮,嗅闻她甜美清新的气味,也闻到了一股诱人犯罪的危险气息。
他们的脸靠得好近,容心蕾的心为之一紧。她想,他要吻她了……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很温柔地将他的脸贴上她颊畔,他温热的嘴,在她玫瑰般红艳柔嫩的唇侧轻轻叹息,烘暖她发烫的面颊。他们的嘴唇,那间不容发的距离,让她心脏揪紧,她的心几乎要进了出来,她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他身上的男性气味令她心荡神驰,心绪迷乱。
为什么不吻她?她没有逃避他贴近的唇,她甚至兴奋地期待着他的吻,她尝过那甜蜜的滋味,她开始懂得渴望。可是他只是残忍地贴近她唇畔,双手环抱她纤细的腰身,他坚硬的身躯贴紧她温暖柔软的身子,她莫名的心上一阵搔痒,她合上眼睛,抓紧他前襟……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小巧的粉红湿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鼻尖。
霎时他倒抽一口气,猝然以熨烫的嘴覆上她的,舌头闯进她蜜唇,他双手指尖穿过她密密的发,将她的脸往上提,好迎接他的深吻。
「心蕾……」他低喘。闭上眼睛品尝她为他张开的温热唇办,她娇躯微颤,无助地承受他热情而霸道的掠夺。他钢铁般强壮的双臂遂而圈紧她的身子,她张开着唇瓣战栗地接受他的攻城掠地,那血脉贲张的快感,教她甜蜜地在他强壮的怀抱里轻喘。他吻得她喘不过气,他吻得她全身瘫软无力,彷佛有一股热流透过他灼人的唇舌传巨她的心田,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并主动贴近他强健的身躯,而她纤弱的双臂环扫在他腰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莫绍擎感受到她热情的响应,他按捺不住满腔焚烧的渴望,他的呼吸变得沉浊,他的声音喑哑低沉。「我要妳!」他一手将她按倒马背上,一手探进她前襟,滚烫的大掌覆上她柔软肌肤的剎那,他叹息一声,一颗焚烧的心幡然往下坠下……
他粗鲁的拨开她颈上乱发,一边亲吻她细腻的脖子,一边含糊地怒咆:「天杀的,我要妳!」他下腹痛苦地紧绷着,他渴望穿透她柔软的深处。
「好。」她胡乱地点头附和。她昏眩地搂住他的头呻吟。「随便你要什么,噢,老天,老天,不要停!」她阖上眼睛,感到自己的血液为他沸腾。他结实充满肌肉的身躯紧紧贴在她身上,他激烈地扯开她前襟,好热吻她雪白的膀子。
容心蕾似要溺水般,紧紧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某个灼热坚硬的东西隔着衣裳强悍地抵着她,她直觉得痛苦地捱近,身体里某个核心正发烫着,她被这种莫名的、太过新奇的感觉震撼,她甚至大胆地用双腿勾上他结实的臀部,好更贴近那火烫巨大的欲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容心蕾的脸颊因害羞而艳如落霞,她忘情痛苦地低喘,她强烈地需要着什么,尽管他已经紧紧地压在她身上,她仍感到非常空虚。「求求你……」她虚弱而痛苦地不知该向他请求什么。
莫绍擎同样被欲望折磨得颤抖。他感觉得出她双腿的颤抖,感觉得出藏在衣衫后头她痛苦的需要,但是……他痛苦地皱紧眉头撑起身子。
「该死的,我们不可以……」他怒吼,像是要咆醒她,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们必须停下来,该死的必须!」除非她不要命了……他努力地扯回那残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