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赫鹏推开窗子看了眼下方引起的骚动,轻勾嘴角,带着一抹讥讽提醒她,「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玥儿,女子出嫁带的嫁妆愈多,在婆家才愈被看得起,何况我送到明家的聘金可不少。」
她眨了眨眼,「你是说……」
「你奶奶少说也该让你带一半过来。」
她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睁圆了眼,「你要我回去跟奶奶要嫁妆?」
「聪明!你找个明昌叔在家的时间去找你奶奶,问她帮你准备了多少嫁妆,她肯定是不可能准备的,你就借此大闹,哭得愈伤心难过,愈能引起明昌叔对你的心疼以及对你奶奶的不满。当明昌叔知道她将聘金花得差不多了,又不愿意替你准备嫁妆,你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他怎能容忍你受如此委屈,怒急之下定会发生争执,正好能趁着这机会分家。」
「这计谋是不错,可是我爹向来被奶奶吃得死死的,就算起争执也……」一想到这里,她那对漂亮秀眉忍不住拧成一团毛球。
「所以你将事情闹得愈大愈好,同时让你娘在一旁煽风点火,明昌叔肯定会在在极度失望及大怒之下同意。」
他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
她斜斜睐了他两眼,调侃道:「鹏大哥,重生一世,你可是把后宅女人的阴私诡计都学齐了啊。」
「傻一世,第二世再傻,那就真是活该。」
她伸手圈住他的腰身,将脸蛋贴在他的胸口上,幽幽吁了口气,「希望能如我们所想的一切顺利……」
第十一章 为了嫁妆闹分家(1)
时节进入深秋,不少树叶已经飘落大半,原本翠绿的草丛也变得枯黄,整座山显得孤寂而荒凉,远方山头偶而会传来几声狼嗥,让单独走在深幽山径的人不免感到惶恐不安。
但此刻明玉脚步急促,挥汗如雨的往山上爬,面对不时传来的狼嗥一点也不害怕。
她没有多余的心思顾虑自己的安危,因为她急着要去见一个人,那个她心心念念,连作梦都会梦到的人。
前些日子殷赫伟对她若即若离,甚至不愿理睬,她去找他几次都被拒于门外,整个人像是掉进地狱深渊般痛苦,只能每天夜里偷偷掉泪,向老天爷祈求他回心转意。
果然,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怜惜她的痛苦,今天他终于派家中下人前来传话,让她到后山与他一见,那下人还让她把握时间,说他家四少爷逾时不候。
当下她没有任何犹豫,回房换了新做的衣裳,抹了胭脂,带上从县城买回来最新颖漂亮的头花,匆匆忙忙往后山的约定地点前去。
她不知道他为何不约在镇上,这时节姑娘家单独上山是很危险的,但是一想到那人,她就顾不得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明玉这才来到殷赫伟与她约定的地方,是一株苍天大树下,旁边还有三颗大石头堆叠。
她左顾右盼,摀着唇小声喊着,「四公子、四公子!」
不一会儿,大石头的后方传来一阵枯叶被踩过的细碎声音,殷赫伟的身影出现。
「明玉,我在这里。」
她喜出望外,「四公子,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他扯着一抹僵硬的笑容。
「你约我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同我说?」
看着妆容被汗水糊花,垂落的发丝整个黏在脸上的明玉,殷赫伟只觉得她像是掉到水里的面团,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但一想到夫人的命令,他只能硬生生将这份恶心压下。
他自衣袖里抽出随身的帕子,努力漾着温和的微笑,替她擦拭脸上的汗渍,「瞧你,一身是汗,我给你擦擦。」
「四公子……」被心仪的男人这样温柔对待,明玉高兴得几乎要尖叫,但为了形象,强忍了下来,深情的望着他。
擦了擦后,殷赫伟才觉得这一张脸总算能看一点,不像方才那般恐怖,皮肤虽然黑了些,但还算清秀,身材倒是玲珑有致,颇为符合他的喜好。
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
明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殷赫伟,他居然吻她,所以、所以他喜欢她?「四公子……」
「眼睛闭起来。」殷赫伟柔声道:「别紧张。」
她顺从的闭上眼睛,「好……」
殷赫伟冷冷勾着嘴角,将她推向后面的石壁,让吻更加深入,手也覆上她发育良好的胸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从未有这种经验的明玉根本受不了这种邪肆的挑逗,忍不住发出呻吟,「嗯……」
殷赫伟得意地睨着像滩水般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的明玉,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探进她的衣襟里,狂肆的搓揉。
明玉脑子像被砸烂的豆腐脑,完全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能任由殷赫伟为所欲为,甚至连自己最后如何躺在草地上,如何被他拉开衣襟,褪去衣裙,如何从一个少女成为一个女人,她都是迷茫的。
不知过了多久,明玉躺在殷赫伟怀中娇喘着,若不是方才那场翻云覆雨让她全身酸疼,羞耻的那里传来阵阵痛楚,至今仍无法相信自己已经成为殷赫伟的女人。
此时的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往殷赫伟的胸膛前钻了钻,继续感受他的体温与浓郁的男人味。
殷赫伟睨了她一眼,想将她甩开,可一想到叶氏的警告,他只能忍着。
「玉儿,抱歉,对你,我实在是情难自禁。」他面无表情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光裸的背脊,「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四公子,玉儿很开心能成为你的女人。」
「玉儿,我也很开心。」即使不喜欢明玉,但他还是得说着违心之论。
「四公子,玉儿已经是你的女人了,那我们……你何时要到我家说亲?」明玉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脸色更是深沉,但这些不悦随即被他掩饰在虚假的温柔表情下,一手抚上她还带着潮红的脸蛋,「这事……可能要先委屈玉儿。」
她脸色瞬间惨白,方才的好心情瞬间荡到谷底,咬着下唇难受的问道:「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
「玉儿,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比你还想早日将你娶回伯府,但……眼下不是适合的时机。」
她都成为他的女人了,娶她需要什么时机?明玉心里顿时冒起一团火,却还是压抑住,故作委屈的询问,「那什么时候才是适合的时机?」
「我只是伯府庶子,我的婚事掌握在夫人手里,没有自主权。」
庶子?想不到四公子竟然是庶子,但就算是庶子又如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也比乡下那些泥腿子来的强,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让四公子答应娶她。
明玉敛下心底的惊诧,柔声道:「夫人是你的母亲,自古以来子女们的婚姻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夫人做主你的婚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母亲平日里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从不为难我们这些庶子庶女,有心仪的对象也会做主成全,不会棒打鸳鸯,更不看重身分地位,只要家世清白,她都是赞成的。」
「这样很好啊,就不用担心夫人拆散我们。」她还担心自己的身分会遭到反对呢。
「可你有所不知,最近市面上出了几款新酒,严重冲击到伯府酒坊的生意,经过一番调查,才得知酿制这几款新酒的酒坊在开元镇附近,似乎是将祖传的秘方经过几次改良,这才酿制出的。那名主事者只有一名女儿,夫人有意让我娶对方。」他满脸为难的扯着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