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明方抱起她时她的毒就发了,浑身躁热,饥渴难耐,明明脸上有伤还不时地以身子蹭磨表哥,主动扯开衣襟露出诱人的胸房,眼神迷蒙的勾引男人与她交合。
食色,性也,原本想抗拒的宗政明方在她撩拨下情/yu勃发,两人一滚在一块就难以控制了,鱼水交欢。
一夜欢愉过后,两人都气愤不已,一个独眼,一个面丑,对方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他们冷静下来,绝口不提此事,当作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两个人以为这件事过去了,没有人知情,那夜的荒唐还是被腹中胎儿所揭发。
不巧的是宗政明方在香茉公主诊出有孕的前三天正好迎娶户部侍郎千金马燕燕过门,太医诊脉时小夫妻正好回门。
原本香茉公主还想把肚子里的孩子赖到黎苍穹头上,但随行一名存活的侍卫是瑢郡王的人,他出面证实孩子的生父是宗政明方,并把当日情形如实的详述一番。
后来香茉公主不得不嫁给宗政明方为妻,先娶的元配便沦为贵妾,两女共事一夫……非常热闹。
“黎大哥,你不用回军营吗?虽然盖宅子不是件小事,可是妹妹们会帮忙,我想我还忙得过来。”
黎苍穹目光一暗,吃完最后一口夹肉馒头把手一拍,伸手抱住什么也不知道的未婚妻,无知才是福气。“能帮一些是一些,宅子建好之后我可能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无法过来。”
闻言,她面色微黯。“要带兵……操练吗?”
“嗯!”他把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嗅闻着她发丝幽香,觉得自己会因她而软弱,舍不得走。
“你……一路保重,我等你回来。”未了,她低语了一句。“不论是生是死我都等你,一辈子。”
“柔儿……”他眼眶一红。
原来她知道,景江一带开打了,藩王临泾王以清君侧为由发兵,而他必须固守温州大营,以防残兵败将偷袭……
尾声 全家喜团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随着四季的变迁,冬天来得早的西北迎来一次热热闹闹的秋收。
才刚刚八月初,一望无际的黄土地上一片金黄,结实累累的玉米田里满是手臂粗的玉米棒子,一棵玉米最少结两棒子,微枯的玉米穗露出饱满的澄黄色颗粒,让人一瞧便知是丰收。
原本是贫脊的土地上没法种植作物,年年种植年年欠收,几乎十不存三,勉强收些干瘪的谷物半饥半饱的熬着。
可是来了一户姓温的人家后,情形大大的改善,不仅种了足以果腹的玉米棒子外,还有高粱、马铃薯等耐旱作物,以及西北最匮乏的药材,在短短数年内,本来缺粮严重的北境竟意外的成为北方一大粮仓。
居住在北地的军户和百姓们逐年富裕,不再挨饿受冻,他们也开始尝试种植棉花、养羊,利用棉花和羊毛纺纱,做成厚棉袄和毛衣,渡过寒冰刮骨的酷冬。
“爹呀、娘,姊姊又捎信来了!”
一听家里来信,在北地的温家老少一窝蜂的围靠,长年的风吹日晒,一个个黑得跟木炭有得比,相较之下咧开嘴笑着的一口白牙特别显眼,对着日头还会发光呢!
“信在哪!快瞅瞅,又是一年过去了,不知几个丫头过得好不好,别又给人欺负了……”
看来老当益壮的老爷子温守正背有些佝偻了,他走得不快却没人敢拦着他,第一个从二房长孙温子廉手中拿到厚厚的一迭家书。
当年刚满十二岁的少年如今也十五、六岁了,瘦弱的身躯已有几分北方汉子的健壮,除了脸上腼腆的笑容尚可见一分稚气,几乎已是成年男子的样子。
因为流放的缘故,小少年也被迫成长了,幸好有爹娘在身边,还有在祖籍的姊姊们不时捎些银钱、粮食来,在一群流放人口中,温家算是过得比较好的一家人,没吃什么苦。
虽然皇命之下温家人不得行医,可不影响他们教学生呀!将一身所学的医术教边境的军医。
几年下来,军中大半的军医皆师从温家人,称前温太医为先生或是老爷子,对温家人也十分和善,颇为恭敬。
或许有“女婿们”的打点,温家人的日子一年过得比一年好,如鱼得水,一点也不像遭流放的苦命人,反而有点像受人尊重的仕绅。
只不过碍于是有罪之身,他们住不得大宅子,一家子住在分配的军屯区,一座不大的小三合院内。
“祖父,有我二姊在,谁敢给他们脸色看,我二姊可是一头凶巴巴的母老虎……”一说到嫡亲姊姊,眉飞色舞的温子廉活脱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手舞足蹈乐开怀。
“什么母老虎,饭吃多了,撑着是吧!”跟着丈夫、孩子一同来到西北的萧氏没好气的横了口无遮拦的儿子一眼。
挨骂的温子廉呵呵傻笑,挠着耳朵走向长房的哥哥们,兄弟站在一块等着祖父看完信。
家书很厚,由长姊温柔代笔,以她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书信内写的自然全是好事,只字片语未提及朝中的内斗、皇子们的争权夺利,只说着家中的琐碎日常。
不过信中倒是提起姊妹们的婚事,来信询问,家中只有祖母在,再无其他长辈,为此一直拖延着,尚无下文。
“大丫头、二丫头不是订亲了,要不就让她们先成亲,三丫头也快了吧!挑个日子定下来……”
萧氏眉头微颦,不能亲自送女儿出阁是她心中一大憾事,可是她不能说出口,大房的大哥大嫂已经不在了,身为二房媳妇的她必须扛起“长媳”的责任,为家中小辈打点一二。
“唉!柔儿、雅儿的婚事的确拖得太久了,都是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拖累她们,还有涵儿也不小了,早该嫁人了……”若还在京中,三个孙女已为人妇,说不定连曾外孙都有了,一堆毛头小子围着他要糖吃。
“爹。”
“祖父……”
看到老爷子神伤的表情,儿孙们不舍的轻唤。
“哎呀!没事、没事,上了年纪难免感慨两句,比起其他人,咱们这家人可好过多了,不能有抱怨。”老爷子抚着长须,呵呵轻笑,除了少了个太医之名,他在西北过得不比京里差,还多了随心所欲的惬意。
先是有个郡王孙女婿的私下张罗,而后又有护国将军府的照顾,黎苍穹那小子还算不差,不像他势利眼的娘,堪为大孙女良缘。
“是,爹说的是,除了初来的那一年过得艰辛些,之后的几年是倒吃甘蔗,越过越好,儿子知足了。”温志齐也留了胡子,学他父亲拢了拢山羊胡。
看着信的老爷子发出轻叹。“信里说今年的雨水足,稻子二作,地里的药草收成也很好,雅儿的制药作坊大量制造成药,老二家的子望不只学会种药草,还开始卖药,打算做个大药商……”
以为家里出事会一蹶不振,从此家道中落,没有想到孩子们争气,有出息,硬是在磨难中找出一条出路。
十分欣慰的老爷子面带笑意,黝黑的面庞上多了心疼。
“爹!我家子和、子平呢?他们在学堂上课没惹事吧!”温志翔担心一双双胞胎儿子。
即使瞒了又瞒还是瞒不了,他最后还是得知捧在手上呵宠的妻子在温家出事后不久再嫁了,还带走两人的小儿子,他着实颓废了一阵子,差点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