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看好友离开,连忙跟上。
第十二章 揭开二房的恶行(1)
「出入烟花之地,此等人品也聘来为人师表?怎么说也是靖远侯府,请的这夫子——这夫子怎么了?侄媳妇,你祖父一句话可是将二婶的名声打入尘埃,你出来,快出来,顔夫子在咱们门口喊冤,要我给他伸冤,不然他不走,你还不出来!」
齐轩院外,陈子萱被玄月跟玄日硬是挡在门口不给进。
她真的气坏了,晚了一步才知道宋彦宇竟瞒着她安排东陵书院入学之事,赵冠桦今日入学,往后还将长住宿舍。
然后颜夫子也不知怎么的,不见几日,今天再出现时,还带来一大群百姓,说是要为己讨公道,请她为他正名,但他那张脸肿得像猪头,衣衫皱得不像样,身上有酒味胭脂味,他哪来的肥胆要她给他正名?
她跟他呛起来,他却在靠近她时低声说,有人套麻袋打了他,又将他丢到万花楼,喝花酒的钱都有人事先付了,他身上有伤才留下几日,但明明睡在万花楼,今日却被扔到茶楼门口,他迷迷糊糊的撞上苏老太傅,才惹来今日之事。
说完后,他又低声威胁她要给他一笔钱远走高飞,那她曾经吩咐他做的肮脏事,他一件也不会对外说。
门岔 如此狮子大开口,陈子萱怎么愿意?这钱要出也不该是她出!
她要颜夫子等着,这才气急败坏的来到齐轩院。
「颜夫子的名声没了,前途没了,他要我为他正名,还要补偿他的精神及名誉损失。侄媳妇儿,做人要有良心,可不是我指着他说没学问,是你们苏家人惹出来的,祸既是你们闯的,你就出来收拾残局,躲着算什么!呵,原来苏家做人就是如此,刁难人后要无辜的人来顶——」
陈子萱突然住口,因为苏瑀儿终于走出来了。
苏瑀儿刚刚醒来,听她在外像泼妇又吼又叫,从她的言语中明白出了什么事。
她看着扯开喉咙吼得气喘吁吁的陈子萱,懒得与对方说太多,「走吧,去看看你重金请来的好夫子,看他够不够格让我重金补偿他损失的声名。」
「好。」
两人并肩往门口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靖远侯府门前挤满看热闹的人潮,出乎意外的,除了 一再喊冤的颜夫子外,宋彦宇、南宫凌还有苏家几个少爷都在。
苏瑀儿见到他们也愣了愣,哥哥们怎么都来了?
苏家少爷们一看到宝贝妹妹,立即穿过人群簇拥过去。
苏盛麒开口解释,「祖父一回府就气呼呼的说那颜夫子如何不适任,简直误人子弟,刚好大总管回府,禀报说颜夫子领着一堆人来靖远侯府,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颜夫子想对二房如何,他们不在乎,但若是波及到他们宝贝妹妹可不行。
此时,宋彦宇也终于走到妻子身边,「可还好?」
苏瑀儿脸颊微红,不知他指的是被他折腾一天的身子,还是指这出戏?
一旁的颜夫子还在呼天抢地的说他一生都被苏老太傅毁了,他只是被人打了,头昏脑胀,临时被考校,答得不好,苏老太傅轻飘飘一句话,他的未来已是一片黑暗,可以这样欺负人吗?
「颜夫子真的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我才会重金请来,早几日他突然不见,接着,我的表外甥前脚刚进东陵书院,颜夫子后脚就出事,是不是太巧了?」
陈子萱戏精上身,哭得好不委屈,这件事若不翻转,她长年经营的贤名便会不见。
世上看戏的群众永远有正反两派拥护者,有的相信她是被陷害,有的觉得苏老太傅身分摆在那,有没有真才实学一试一个准,她其心可议。
「闹这么大,够了吧?」南宫凌觉得某人心太黑,这两个人演得愈多,待会儿就死得更惨,宋彦宇可还有准备第二手,为了亲亲娇妻,他也是拼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说谁是谁非时,一名衙役突然站出来,开始念起颜夫子的丰功伟业。
他在祈州为人师表时玷污主家小姐,被打断一脚送官,出府后又招摇撞骗的在宁城入赘商人家,因沾染妓女被赶出门,无处可去投靠妓女,后又因吃醋失控杀了妓女,连夜逃到更远的江南,倒是乖乖当起夫子,传出贤名,但私下不改风流,还是乔装一番往妓院跑。
这么一长串几近朗诵下来,颜夫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衙役没再废话,把像只丧家之犬的他给上镣铐走了。
颜夫子踉跄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恨恨的看着陈子萱,若不是她要求他来京城,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怎会被扒出来?
他不甘愿,要死大家一起死!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胡说八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污继我!各位,我真的是被他蒙蔽,我——我真是愧爲,长辈,呜呜呜……」陈子萱反应也快,马上拭泪哽咽,脸上满满的愧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太可恨了!她要陈子萱今日无法再装良善,她要让路人皆知陈子萱抢赵家私产的龌龊及险恶心思!
择日不如撞日,苏瑀儿低头吩咐一旁的玄月去将秦嬷嬷带来,就要走上前一步。
宋彦宇陡地握住她的手,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并不喜她掺和进去。
「夫君放心,我有分寸的。」她朝他嫣然一笑,这才看着议论纷纷的群众,「各位,这戯还没唱完,大家别急着走。你们一定很好奇,她为何要不择手段地养废一个前来投靠的远房表外甥?」
没错!众人频频点头,目光都落在更显狼狈的陈子萱身上。
她正拼命喊冤说自己没想养废赵冠桦,但事实摆在面前,人证才刚被带走呢。
苏瑀儿冷笑一声,「答案就是贪!赵家姊弟千里迢迢过来投靠时,身上带着赵家父母留给他们的庞大家产,在彰城及深州就有二十多家营收极好的铺子、五处有温泉的庄子,另有一匣子里装的全是一万两一张的银票,还有一盒金锭……」
围观者惊呼连连,宋彦宇却是蹙眉,他知道她派人去查事情,但没想到连赵家的事她也查得如此清楚。
苏瑀儿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是前世愚蠢的自己亲手交给陈子萱的。
她咽下喉间酸涩,又说陈子萱告诉赵家姊弟庞大家产会引来他人觊觎不能让外人知,所以一致对外说他们是一穷二白的来投亲,之后又是如何迷惑赵允儿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拿出所有家产。
此时,秦嬷嬷到了,有她公开作证,陈子萱就算拼命喊冤也是无用。
苏瑀儿又细细道来,陈子萱如何将几座房产釜底抽薪,刻意卖了,回头再转买他处的新店铺,还有那匣子里庞大的五十万两银票,如今都在通汇钱庄,存户名就是陈子萱。
陈子萱面色死白,浑身颤抖,她是真的怕了,苏瑀儿怎么会如此清楚?
「二婶怕了?不顾表小姐意愿把人送进庆王府,苛待表少爷又私吞姊弟俩带来的私产,人在做天在看,你害了他姊姊,连他都要残害,你怎么就不担心他死去的姊姊在夜半时分,从地狱归来找你讨命?」
「你你你你——到底在胡说什么?」陈子萱浑身发寒,明明青天白日,阳光耀眼,四周更是围满人,她却觉得如陷冰窟,全身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