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手机站 > 草包娇媳掌侯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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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彦宇伏身在屋檐上方,敛下眉眼细看宴饮作乐的数人,最后目光落到其中面白微胖的男人身上,对方一身华丽袍服,满面红光。

  燕州节度使南云嘎,贪财好色,不学无术,待人轻慢狂妄,虽然是兵部尚书南建杰的庶长子,但南建杰从不曾将这个儿子放在眼里。宋老将军跟宋承耀甚至是宋彦宇,在査相关人事时,也从没将南云嘎放入名单里。

  朝臣百官皆知,兵部尚书有多嫌弃他的庶长子,宁愿透过关系将他扔到燕州,也不愿让他在京中当官,说是扶不起的阿斗,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威逼利诱、笼络人心的手段极高,还是将宋家拉入这诡谲难料的棋盘中。

  宋彦宇派出的探子从南云嘎书房密室里捜出不少封信,里面写的就是如何抢夺兵器,又如何运送至狼吼森林,还有人与他接头等等。



  「宅第四周隐身多名武功高强的暗卫,真难想像一个小小节度使的府第戒备怎会如此森严。」平安低声说,他们的人暗地探了多回,已摸清暗卫所在。

  宋彦宇垂下眼眸,「恐怕他身后的人怕他死。」毕竟临阵换将在任何战场上都是大忌。

  时光缓缓流逝,觥筹交错的宴会到了尾声,宾客们纷纷离去,府内恢复平静。

  黑暗中,藏伏身于屋檐一隅的宋彦宇眸光微动,「动手!」

  一个暗哨声响起,自各房檐飞掠下十数名蒙面黑衣人。

  府中暗卫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银光,喉间便喷溅出热烫血液,随后便倒地咽气。



  随着黑衣人身影快速穿梭,一声又一声倒地重声响起,空气中渐渐染上浓浓血腥味。

  领头的宋彦宇又一个手势,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衣人悄声无息的掠入内院。

  南云嘎正光着身子慵懒的让两个美人儿伺候沐浴,口中哼着轻快的小曲儿,见一黑衣人突然跃窗而入,他吓得大喊,「快来人——」却立马被敲昏倒地。

  两个美人儿吓得躲到墙角抖个不停。

  燕州节度使府内闯进多名刺客,杀尽近五十名暗卫,南云嘎消失不见,两个瑟瑟发抖的美人儿指称他是被蒙面黑衣人打昏绑走。

  这事自然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议论纷纷,令人疑惑的是节度使府为何需要那么多名护卫?而且这些人皆被一刀毙命,节度使到底惹上什么人,如此凶残?财物无半点损失,显然不是为财。

  虽然南云嘎不受南建杰看重,但他依然仗着父亲的权势吃香喝辣,在燕州可说只手遮天,杀他的人不可谓胆子不大。

  南云嘎失踪,身边的精锐暗卫全数身亡的消息很快被相关人士送到京城的兵部尚书府。南建杰震怒,派人去找,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也不忘说他对这儿子有多失望,为非作歹,嚣张作孽,如今惹火烧身,他一点也不意外,话语中满满的愤怒及嫌弃。

  是夜,魏相府中的一间暗室里,桌上灯火微晃,映照出南建杰凝重忧虑的神情,在他对面坐着的赫然是权势如日中天的魏相。

  「阁老,你说会是谁做的?事先毫无征兆,两个侍女严刑烤打也问不出什么来。」南建杰一脸焦急不安,他最不看重的庶长子骄奢淫逸,声名狼藉,但私下却为他做了许多不能曝光的大事。

  见魏相没说话,他烦躁地揉揉眉间,「阁老,你说会是宋家吗?宋彦宇前些日子向公皇上告假离京了。」

  魏相拧眉思忖,宋彦宇目前查到的情资都被他的人拦截阻断了,何况他的人一直盯着宋彦宇,对方只带着平安跟几名暗卫前往应州,与燕州正好是反方向,他摇头,「不可能是他。」

  南建杰悬在半空的心暂时落下,庆幸的是,南云嘎并不知道很多事都是他派人下的指令,只知照着信封内的指示行事就有美人银子享用,虽无脑却极好用。而且在收用南云嘎之前,他还让对方先见识若敢对外人吐露一字半语的下场,那可是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对方其实只要你儿子,却大张旗鼓的将所有暗卫一锅端,这是挑衅,更是刻意的打甲惊蛇,云嘎成了废子就罢,你别自乱阵脚。」魏相眼神凌厉。

  南建杰只能收起万般心思,「是。」

  如墨夜色中,一行黑衣人策马奔驰,似乎是事先打过招呼,京城城门大开,待一行人迅速通过后,城门再度关闭。

  这一行人便是宋彦宇带领的禁军私卫等人,他亲自押送南云嘎来到一隐密巷弄的宅院中,这里是禁军的另一处秘密指挥所,距离皇宫并不远,但知情者寥寥无几,只有禁军几名高阶守将知悉。

  地牢中,火把照亮的地方,斑驳的墙面有多处暗红血迹,处处可见阴森,不知何处吹来的凉风更让此刻被铁链捆绑在墙上的南云嘎心生恐惧。

  他自是识得宋彦宇,但他不懂,指示他做事的人明明打包票宋家绝对不会査到他身上,眼下他却被逮到这阴森森的私牢。

  「宋彦宇,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我爹是兵部尚书!」他暴躁的对着皎然如月的宋彦宇嘶吼。

  宋彦宇眸中闪过一道锋芒,成为阶下囚的南云嘎心中一寒,生出畏惧。

  出乎宋彦宇意料,这纨裤子弟的口风极紧,他不得不亲自以各种刑罚审讯,直到十日后才撬开南云嘎的嘴。

  此时的南云嘎已是瘦骨嶙峋,眼窝深陷,身上扣着手铐脚链,与十日前气色红润的微胖模样判若两人。

  宋彦宇离京前曾吩咐几名私卫盯着几个文官,在这几日也有大小不等的好消息传来,他吩咐暗卫去请南宫凌到禁军指挥所。

  南宫凌得到消息,避开他人来到此处。

  宋彦宇正在翻看相关消息,平安则在主子示意下,将这一趟远行逮人的事告知,又接着说严刑拷打下得知的重要消息。

  南云嘎坦承一直有人持书信安排他行事,但接应的对方是谁,他不知道。

  狼吼森林因长年充斥瘴气,连当地人都不敢冒进,但其实在秋日,因吹东风,那时进森林反而没事,而且鲜少人知,沿着森林北面的竹林走,有大自然形成的宽敞地道,横穿过去就能直接穿过边关到达軽粗边境。

  兵器被劫与新旧粮案出事的时间正是秋季,显然有人利用这一点策划这两件事。

  南云嘎坦言,兵器并未全数送过去鞋粗,有一半由数辆马车载离边关的,但去向他是贝不知情,粮食的事也不是他执行的,总之,他哭天喊地的发誓他真的不知道其他事,而且也许是军事案风声鹤唳,与他接触的人为了避风头,事发至今,他都未曾再接获书信。

  南宫凌觉得很不错,至少逮到有用的情资了。

  二人又去了 一趟地牢,平安也拿起一叠画像跟上。

  南云嘎正半死不活的挂在墙上,他看似昏睡,偶而发出难受的痛苦呻吟。

  宋彦宇命令另一名看顾他的禁军,「泼醒他。」

  该名禁军立即从墙角的大圆桶里勺了一大杓水就往南云嘎脸上泼。

  「噗——咳咳咳!」南云嘎被喰到咳醒过来,一见到宋彦宇,眼神一缩,满脸惧色,又看到京城熟人南宫凌,忍不住求饶,「你让宋彦宇放我走,我知道的全说了。」

  南宫凌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宋彦宇面无表情的看了平安一眼,就见平安走到南云嘎面前,摊开手上的画像,一张一张的翻给他看,「可有与你接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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