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手机站 > 草包娇媳掌侯门(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2 页

 

  二人拈棋思索,一来一往,时间过得也快,下了三局,各一胜一和局。

  虽然畅快,但苏瑀儿用脑过多,瞩意更快上身,于是,还想着做床上运动的宋彦宇看着妻子酣睡脸庞,算算日子,已有五日未沾她身,他血气方刚,但也只能作罢。

  翌日一早,禁军营来人,宋彦宇用完膳又得出门,他这一次会有三至五天留在郊外大营。

  苏瑀儿早知他忙碌,没有多想,只叮嘱他注意身子就送他至院门,等人走远了,便转不泽兰院请安。



  江姵芸见儿子才成亲几日,又跟婚前一样似陀螺般忙碌,对媳妇儿就愧疚。

  苏瑀儿反而好言劝解,男人怎能居于后院,何况家中人早已叮嘱,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愉快的小聊片刻,她知道婆母礼佛时间到了,便先行离去。

  只是一出院子,她脸上笑意便一收,从在瞅軽上见到羸弱的弟弟后,她就迫不及待的想去西院看看。

  她甫嫁进来,本想徐徐图之,但弟弟那削瘦身形显然是生了病,而且他本来住在东院,怎会移到那偏僻院子,一眼看去也没见任何下人伺候。

  靖远侯府处处是风景,她身后随侍的除了玄月跟玄日外,也有江姵芸拨给她的奴婢及嬷嬷。



  见她带头往二房走去,五旬的纪嬷嬷连忙轻声提醒,「世子夫人,再走过去便是二房院落。」

  「无妨,我随意绕绕,不进任何院子便成。」

  她这话说得轻松,靖远侯府的一草一木,尤其二房,她最是熟悉,要避开几个院落到偏僻的西院易如反掌。

  她仅让玄月跟玄日随侍,把其他人打发走了。

  她边走边想着前世与她渐行渐远的弟弟,弟弟年纪小却早慧,多次听到下人议论二房的面善心恶,他严肃的说与她听,她却不信,觉得弟弟不懂得感恩,不仅斥责他,还一次次的维护二房,最终,姊弟情感破裂,弟弟不曾再靠近自己。

  她依着记忆先至弟弟曾住过的东院。

  站在院外,玄月跟玄日互看,不是说不进院子?

  此时,一名小厮远远走来,一见到主仆三人,连忙快步过来,先行礼才问:「世子夫人怎么过来这里了?」

  认亲那一日,所有奴仆不管大房二房的都在正厅外集合,就是要看清世子夫人的模样,没得冒犯了。

  「随意走走,这院子看来挺雅致。」她不忘提醒自己得保持从容,莫让心里的酸涩涌上。

  「是啊,这是二夫人特别用来招待过夜客人的院落,费心收拾过的。」小厮恭敬回答。

  成了客院?不过半年时间。也就是说,二房一将她送到庆王府,就把弟弟挪到偏僻的残破院落。

  二房一家,好,很好!

  她袖口下的双手紧握,指尖刺入掌心也不觉得疼,胸臆间满满的恨。

  她压抑心中沸腾怒火,「我听说二房还有一对表小姐跟表少爷。」

  小厮面露为难,不知如何回答。

  苏瑀儿也没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迳自往西院偏院走去。

  小厮搔头想想不对,下意识的转身撒腿往二房主院跑去。

  苏瑀儿愈走愈偏,玄月跟玄日愈走愈纳闷,怎么随便走也不寻个景致好的地方?但二人不敢多言,亦步亦趋的跟着,主仆三人最终停在一座院门前。

  「咳咳咳——」

  气虚的咳嗽声陡地从偏僻院落传出来。

  弟弟的声音!苏瑀儿抿紧红唇,强忍住眼底就要浮起的热泪,宽袖下的小手攥得死紧。

  玄月跟玄日开始好奇打量,这座院子提了「宁雀居」三字,但不见奴仆,好似也没人打理,看来特别荒凉,杂草未除,只墙边几朵残花看出点生机。

  苏瑀儿抬脚走进去,玄月下意识要喊,玄日连忙拉住她,摇摇头,主子肯定也有听到男人咳嗽,主子既然要进去,她们跟着进去便是。

  苏瑀儿一踏进屋里,明眸一扫,仅有些基本家俱。

  主屋旁的偏房就是书房,半旧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纸质极差,砚台也不好,她走近打量,书架上的书也没有几本,但看得出来,每本都已翻到生出毛边。

  她深吸一 口气,转向另一间时不时传出咳嗽声的房间,用力阖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即快步走进去。

  「世子夫人!」玄日还是忍不住追上去。

  苏瑀儿踏进房间,就见弟弟赵冠桦躺卧在床,咳得意识不清,时有低喃。

  她坐在床上,伸手摸了他额际,原来还发了高烧,就连身上的衣物也因发热汗湿了,再回头看这屋子,处处透着寒酸。

  她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竟然是空的!此时仍是春寒,屋里也无炭火,一室冰凉。

  玄月跟玄日看着主子气得发白的俏脸,都感无措,又觉疑惑,床上的少年是谁?看来好似十一、二岁左右。

  苏瑀儿怒不可遏的让玄月去请大夫进府,又叫玄日找人送炭炉、热茶进来。

  不久,大夫提着医药箱过来了,两个丫鬟前后忙碌一番才送走大夫,又见主子亲自喂少年喝汤药,都甚为不解,但看主子沉着一张丽脸,二人都不敢吭声。

  苏瑀儿见弟弟睡沉了,这才起身步出屋子,她让玄月搬把椅子出来,又让玄日去找这屋子伺候的小厮。

  玄日出去好一会儿,带回一位杜嬷嬷及一名睡眼惺仏的十多岁小厮。

  圆脸、体态圆润的杜嬷嬷急急向苏瑀儿行礼,回头见懒怠成性的儿子还呵欠连连,眼皮子都没睁完全,心急之下,一巴掌就打向他的头,咬牙低吼,「世子夫人要见你。」

  少年一双睡眼烦躁的往上一看,倏地瞪大眼,大、大美人啊!他露出痴迷的模样。

  苏瑀儿坐在椅上,美丽黑眸倏地一眯,「玄日,掌嘴!」

  玄日见那双狗眼盯在主子身上露出色眯眯的样子,早就火冒三丈,闻声一步上前,啪啪啪的连打小厮十个巴掌。

  杜嬷嬷跪下频频求饶,苏瑀儿才知道这是一对母子,是负责伺候赵冠桦的唯二奴才。

  她心里越发火大,二房真是欺人太甚,她离开时,弟弟身边的奴仆可不只如此。

  她挑了挑漂亮柳眉,朝哭得涕泗纵横的杜嬷嬷摆摆手,「屋里人是谁?为何只有你们伺候?」

  杜嬷嬷满脸泪水,真心觉得冤,莫怪乎外面都说苏老太傅的孙女骄纵跋扈,连屋里人都不知就找暗,但她只敢在心里嘀咕,迅速以袖抹去泪,将表少爷的身分说了。

  「来投靠的远亲,怎么没有他们带过来的人?」苏瑀儿问得很有技巧。

  当年多名忠仆陪着他们姊弟一路寻亲过来,好不容易安定住下,不久后,陈子萱就以这些忠仆欺他们姊弟年幼,怠慢无尊等缘由责骂,一次弟弟风寒,又说看护不够,直接杖打多名忠仆,再之后,总有各种名义让这些人受了责罚,赶出府外。

  直至她被抬去庆王府时,身边早无当年忠仆,弟弟身边却还有对他始终坚持守护的小厮林山及奶娘秦嬷嬷。

  苏瑀儿抿紧红唇,当时二房的狼子野心早已现踪,可悲年幼的她毫无所觉,还将陈子萱视为至亲,听任陈子萱的一面之词,气愤那些人不尽心尽力伺候,如今回想,不过是二房刻意栽赃嫁祸。

  「禀世子夫人,奴仆自是有的,但来的闲人太多便发卖出去。表少爷身边原有个林山,因偷懒怠工,被二夫人派去顾马废,表少爷还有个奶嬷嬷,但去夏偷了表少爷的银两,被二夫人赶出府了。」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书页 返回目录 下载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