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皓轩的步伐顿住,只听见身后传来娇羞的、几不可闻的声音——
「你不是怕我着凉吗?舍得让我穿着这身湿衣裳吗?」
「我让人进来……」
「好冷……」
听到孙笃灵喊冷,洛皓轩转过身想为她寻来外衣,可一转身,就见孙笃灵正解开了绑带,将湿黏在身上的里衣拨落……
洛皓轩慌了,知道非礼勿视,但她的外衣方才已被他撕毁,眼下他实在找不到完整又能让孙笃灵保暖的衣物,于是,他走上前,用自己同样湿透的身体,搂住了她给她温暖。
「公主,让皓轩抱您到床上去,盖好被子免得受寒了。」
「要上我的床,你这身湿衣服得脱掉才行。」
洛皓轩知道此时他该下跪千呼不敢、万呼该死,但眼下的情况不容他放开孙笃灵,她话中的暗示更令他呆立在原地。
「公主……」
「你抱起来好不舒服……而且变得不温暖了……」
洛皓轩继续紧拥着孙笃灵,但心中却权衡着轻重,最后,他叹息了。
孙笃灵因这声叹息露出了笑容,她知道这便是他屈服了,她双手搂在他的腰间,没让他推开她,接着便感觉他动了动身子,开始解去自己的外衣。
当两人的上身紧贴着彼此时,孙笃灵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副精壮的身子、厚实的胸膛,还有其胸膛上栩栩如生的刺青。
「这是……」孙笃灵的手轻触洛皓轩的刺青,那是即将扬翅的凤凰,印在洛皓轩胸膛上的,是昂藏的凤首,而顺着他的胁下来到背上的,是以赤红色彩构成的火焰和凤凰羽翼。
「我年轻时曾经加入一个组织,这个纹饰是我身分的象征,发生了一些事后,我便退隐江湖了。」
「一些事?什么事?」
洛皓轩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往事对孙笃灵坦白,事实上,他希望永远埋藏那段往事,只是就跟这身洗不去的纹身一样,遗忘,从来不是那么容易。
洛皓轩只好转移了话题,「看见我的纹饰,却只想问这个纹饰的故事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
孙笃灵闻言皱起了眉,不悦的嘟起双唇,「意思是很多女人见过这只浴火凤凰吗?」
「过去见过这凤凰的人,都不是我要的女人。」
似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孙笃灵鼓起了勇气,抛去女子矜持的问了,「那……皓轩,你要不要我?」
洛皓轩垂首,就见孙笃灵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满溢期望的望着他。
最终,这旖旎美景让洛皓轩再也不能自已,他转化为一头野兽,噙住了眼前的樱唇。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孙笃灵双膝一软,几乎无法支撑自己,洛皓轩收紧了双臂让她得以留在他的怀里,才缓缓止了这个漫长的吻。
洛皓轩喘息着,身躯肌肉紧绷着、躁动着,叫嚣着想更进一步,孙笃灵目光迷离,被吻肿的唇瓣看来是如此诱人,令他只想着——
他要得到这个女人!
洛皓轩拦腰抱起孙笃灵,急躁地将她放上床,以腿将人箍在床上,单手撑在孙笃灵颊边的枕上,俯身望着她,魅惑地开口了,「我的小蛮……」
他亲昵的呼唤让孙笃灵双颊一热,偏过脸去不敢看他,却让他寻得了空隙侵略她的耳畔、她的肩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是一个太监,不能行鱼水之欢……
若他真为一时欢畅得到孙笃灵的身子,激情过后来自孙笃灵的质问,他将无法招架,他也害怕说出实话。
「小蛮……我不行……不行……」
他完全失去了欲念倒在她的身上,孙笃灵怅然若失,欲念也迅速被冲淡,她只是捧起洛皓轩的脸,就像她常做的一般,凝视着她道:「没关系,皓轩,知道你也要我,这就够了。」
洛皓轩知道孙笃灵误解了,可却没有更正她的想法,他只是在她的额上、鼻尖、唇上、双颊,落下一个又一个道歉之吻,「对不住,小蛮……」
「如果以后私下你都喊我小蛮,我便原谅你。」
「好,小蛮,我就喊你小蛮。」
「皓轩,今夜留在寝殿里陪我。」
洛皓轩情欲一褪,人也冷静了下来,便要下床,「我的湿衣服会弄脏你的床、害你着凉。」他可还穿着湿透了的下着。
「那就……脱了吧!」孙笃灵娇羞的别过脸,怯怯的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讨厌!」孙篇灵闻言,轻捶了洛皓轩胸口一记,暗想他原来有这样无赖的一面。
「我离开了,我会让花好月圆进来帮你更衣。」
「嗯。」孙笃灵点了点头,看着洛皓轩起身离开,为她盖上被子,有些不舍的又拉住他的手,「那明晚呢?明晚来陪我。」
「好。」洛皓轩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应允之吻,才转身离开。
第5章(2)
在被筛退了三十人后,秀子们第一次有幸得见大公主的机会,余下的数十名秀子得到允许离开了掖庭,进入了御花园。
只是来到了御花园,秀子们才失望的发现,他们与大公主之间,还是隔着一层薄纱。
御花园里御景亭,如今四面皆泄着轻纱,王上及大王子、大公主在亭内吃茶,却只让亲近的奴人入内服侍,秀子们与大公主如此接近,却看不清真面目。
孙笃灵又何尝想来这一场花会,但来自母王及众大臣的压力,她如何能不屈服?
只是比起被迫参与这场花会茶宴,更让孙笃灵不开心的是洛皓轩的改变。
自从她与洛皓轩互诉情衷之后,洛皓轩每夜都会到寝宫陪她,有时给她激狂的吻,吻得她心绪激动、难以入眠,有时则以温柔的视线,看着她入睡,并在她隔日清晨醒来后,给她一个晨安吻,让她越来越不能没有他的陪伴。
可昨夜他突然说有要事得处理,不但拒绝了她召他陪寝,而且今晨开始就失去了笑容,并且变得十分冷淡。
这让孙笃灵十足的郁闷,对于这场已然到来的花会,更是打心里排斥。
随侍在侧的洛皓轩却没注意到她的不快,只因昨夜,他被狠狠地提醒了他进宫来的目的。
李总管终于来找他,他才知道李总管背后的主子,竟是当朝国相高恒丰,而李总管到晋遥采买的山蔘,便是要送进宫中的滋补药品。
他也才知道,他当时偷盗山蔘为何不是以偷盗罪处理反而获得了死罪。
可如今他是否有那个本事,让王上免了他当时的偷盗之罪?他为了免罪而入宫成为秀子一事如今已成了他的桎梏,若揭开了一切,那王上、大王子甚或公主对他的信任是否还能存在?
于是犹豫、害怕失去孙笃灵的情绪,让他今日迟迟不敢过分的亲近她,甚至没发现孙笃灵如今正生着他的气。
洛皓轩本不该如此迟顿,只是他全心在思索李总管转告他的任务透露出的含意。
高恒丰打着什么主意?他交付他的第一份任务,竟是帮助江贝亚成为储侧妃?
洛皓轩还住掖庭时便看出了江贝亚的野心,如今国相府亦支持江贝亚,更让洛皓轩忧心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袭向了公主?
洛皓轩更没忘了结束与李总管的谈话后,在回沐德宫的路上,僻静的花园一角小亭子里撞见的那幕不堪——
江贝亚不但私出掖庭,而且正与二公主在小亭子里私通。
二公主的护卫被下令远远守着,当洛皓轩撞见那一幕正觉惊讶的同时,就被那些护卫发现了他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