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她的话和那双不掩怒瞪来的眼神,今掌控这一切的任灿玥神态首次一怔。
脑海再次浮上小小的身躯缩在他脚边,痛苦的接受他垂怜的施舍,留在古城。
“灿……灿玥哥哥?”他忽揽紧她,袁小倪虽觉得被抱得有些疼,却也是安静的任他抱在怀中。
“大总管。”古城内,两个要送饮食往西峰的下人,见到巡视的言常陵忙行礼,见到他们提着两个大食盒,两个大提篮,言常陵蹙眉。
“城主胃口这么好?”他好奇掀起其中一个提篮,是各种糕饼、点心。甚至蜜饯与甜汤,也促成了疑惑,“这些……是城主要的?”城主不嗜甜食,怎么忽然要这些?
“禀大总管,确实是城主要的,城主前一段时间还命人多备一份养伤的清淡饮食,牟老还到厨子那交待,送去城主那的清淡饮食该怎么准备。”
“养伤的饮食?”言常陵眉现忧虑随又沉目,最近见巍峨楼见他,应无状况,那是谁要的养伤饮食?
“但是最近不同了?要人准备的三餐分量加倍,这两天还要很多糕点、冷甜汤。”闻言,言常陵目光思量。
北峰木屋,牟老整理着药材,见到言常陵到来,头也不回,不打招呼的继续埋首在他的忙碌中。
“大总管光临老夫这简陋的小屋,有什么事吗?”
言常陵早习惯他古怪的性格、态度,开口道:“来看看牟老,小倪不在,生活上可有什么需求?顺便了解“瞬失”的解毒药研制的如何了?还有小倪现在情况还好吗?”
对他连番的问题,牟老向来简单一句“一起都进行的很好,不需劳动大总管的关切。”
“听说,向日照顾小倪的仆妇牟老请她们不用再去了?”
“是呀,小倪好多了,可以自理了。”
言常陵略一沉思,随又抱拳,尽一个晚辈至理道:“打扰牟老了,牟老若有任何需求,尽可差人往我那照会。”
长屋内,袁小倪已可面对进屋内的阳光舒服的伸展身躯,卷起的竹帘外,是一片盛夏的明媚丽景。
看着蝴蝶翩舞而过,明亮的大眼四处张望,随又长长吐口气。
“怎么了?”任灿玥现实请负责抿嘴的娇颜,长指在梳理着她落在额前凌乱的发丝。
坐在他膝上的人儿,举着宽大的袖子,随着逐渐康复的伤势,脸上的表情多了起来,性格也更明显了。
“为什么……要一直让我穿这样?给我……衣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说过,这里只有我和你,能看到这身躯的也只有我,你不需要自己的衣服。”整座斜阳西峰,没他允许,无人敢进。
“可是……外边不能不穿。”
就算是夏季,西峰上吹的风,穿过树荫仍带着些阴凉,最重要的是,她想要穿回自己的衣服。
“穿我的袍子就行了。”捏捏她的下颚,悠赏着膝上,随着伤势复原,益发撩人的身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样很奇怪。”袁霞你拉紧衣襟,力气已恢复,每天朝气蓬勃,却对自己总是衣不蔽体开始不自在。“为什么……要我这么穿?”
“因为我想看。”任灿玥拉开她拉紧衣襟的手,宽大的前襟松开来,双峰半蹦出,娇小、丰盈、诱人可见。“你已隐藏自己太多了,趁现在不会防备的时候,我要彻彻底底是看你的身体,你的情绪,还有你的内心。”
“我……不明白你的话。”他总说她听不懂的答案。
她的困惑让他更加勾起唇角,亲吻被他握住掌内的手,有些戏称也带着命令。
“我不想再看任何掩盖上你的身,若不想要我的袍子,那就什么也别穿吧!”吃定她别无选择。
杏眸圆睁,几近瞪着他,一股像被点燃的烟芒在她瞳中燃起,对她随着每一天的复原所展露出的个性,任灿玥非常兴趣的看着。
只见她滑下他的膝,以为她要往房内走,这几天她体力、精神复原后,若闹脾气,就会自己扶着墙走回房内,没想到这回她竟往屋外走。
“小倪?”
就见她推开厅门,阳光霎时照入,夏季烈阳尤其刺眼。
“既然能看到这身躯的只有你,我还何须遮掩,反正这身躯你早不陌生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灿玥哥哥想看,那就……不要移开眼睛,小倪不怕你看。”她坚定而昂然的站在阳光中面对他。
任灿玥怔了怔,他该生气,该拉回她,严惩她的反抗,但他只听到自己的笑声响遍屋子。
这么强烈,鲜明的个性,未中毒的她如何掩藏?她究竟压抑了多少真正的自己?
第6章(1)
“看够了吗?”背靠窗前,侧首眺望远方的任灿玥,对一旁死盯着他的言常陵终于受不了。
一整个早上,言常陵毫不掩饰打量的眼神,处理完公事后,更是绕着他打量了一圈,接着在他眼前环胸,同他定住不动。
“等我看出个眉目就差不多了。”言常陵面色不变的继续眼神盯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天气真么热,城主胃口大开,不但食量双倍,还一堆糕饼、典心、甜汤下肚,居然还能维持这么精悍的体格不走样,属下敬佩之余,自然是要多看看。”
“什么时候大总管古城管不够,连本城主的饮食都要管了?”
“城主代表古城,有什么动静,闪失都联系古城,属下自是关切。”
“把你的心力放在需要的地方,本城主精神好、气色佳,自然食欲大开。”他下颚指指桌案上一堆文卷,命令道:“这些你先处理过,有异状再交给我。”
都是些来自各地的官府昭告与其他派门公告武林的事,无论是朝廷或大派门,要掌握消息,甚至串连蛛丝马迹,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公告内容,向来暗藏玄机。“属下相合城主要一个通行,袁霞你在西峰药屋养伤,既是为古城为古城出任务,身为大总管,我该去探探。”他转身要离去的城主道。
任灿玥步伐一顿。“不需要,她很好。”
“城主探过?”
“该时不劳你大总管关切,斜阳西峰谁都不准进去,命韩玉青守好了。”眯凛起的双目,透出厉色的眼光。“违者,我定亲自挖出他的双目,拔了舌头,在砍去四肢。”谁敢看他的小倪,他就废了谁
看着他威胁的撂话离去,言常陵只是皱眉叹气。
“这德行这的病的不轻,都一个人住的离尘离俗了,还能养出更极端的个性,到底发生来了什么事?”
言常陵才测定与袁小倪有关,如今进得了西峰的唯有牟老,但探牟老的口吻,虽有所隐瞒,却不认为有问题,连老夫人那也只认为是小倪好多了,城主更下令不准仆妇再去西峰。
负责送生活用品与食物的下人,也是送到西峰外侧的另一座的长屋内,城主会自行长屋拿取,现在谁也进不了西峰。
回到西峰的路上,任灿玥想着袁小倪解毒之后,带她会古城的安排。
在谷蕙兰死后他没想再娶什么城主夫人,那个位置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讽刺,一种阴影,这一生他不打算再有任何“城主夫人”来提醒他这件事。。
现在他和小倪的关系已不同,他不想让任何阴影再横入其中,但城主夫人这个位置才能代表她名正言顺属于他,他的小倪,他绝不会放手,未免有任何人,任何事,一个能锁住她的位置,一个能让她的位置,一个让她能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