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发上低语:“你昏迷时,每天我抱你到湖边或者在这处浴洗的地方,为你擦身,照顾你解手,在你半昏半醒时,也感觉到吧。”
当时她有浅浅的意识,虽还睁不开眼,却有些抗拒,但朦胧的意识很快屈服于生理的需求。
来回抚着那粉嫩的蕊瓣,长指兜划花蒂,蓄意在那小解的小孔上拨揉,看到那身躯窜粟,无助的只能抱紧他的一臂,他下巴厮磨着她的头顶,享受这她的模样,笑意幽深。
“以后愿意乖乖听话了吗?”
她拼命摇头,不愿接受他用这种方法要她听话,忍着腿中一阵阵涌上的悸动,一种她不熟悉的热沁润这幽处,不懂为何他这么做,腹下就一股热窜上,激得她忍不住呻吟,指腹骚动的麻痒刺激着敏感的小孔,她曲着身卷起脚趾,双腿收紧,忍着那仿佛要溃沓的难受。
他蓄意放慢速度,看着她呛着泪光,就是不愿屈服的咬紧牙关,憋红一张脸蛋。
“干脆以后都让你这样解手,可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在他逗弄的逼迫下,泛滥的热潮,双腿中淌洒着被逼出的无助,她伏在他臂上,颤抖轻拥,对这些事眼神中尽是慌张无措。
“以后再不听话,就不会只是这样的惩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并没有反抗或激动反应,只是失神的看着他,随即眼泪从眼中滑落,她撑着攀爬他的手臂,埋入他怀中啜泣,感觉自己狼狈,很难看又羞涩,随即整个身躯都蜷缩缩在他胸怀内。
第5章(2)
“小倪。”对缩在怀中哽咽的小身躯,一声又一声的低咽,像敲在他心上,竟让任灿玥的心跟着抽动,这是不曾有过的感觉。
她生气的推开他伸来想安抚的手,却是整张脸躲在他衣襟内,再也不愿抬起来,哭泣声也成抽噎的颤抖。
她讨厌他欺负人的双手,不要听到他的声音,只要这个胸膛,几乎都靠在这胸怀内,这胸膛让她能定下心。
她似乎将他的胸膛和其他部位切割,一径的躲在他怀中的伤心,这让任灿玥沉默的看着,这之中他要再伸手安抚她,都让她闹脾气的挥开,好一会而之后他在伸手轻抚着她的发,她的身躯有些想躲,却没有挥开了。
“等会儿乖乖东西、吃药,知道吗?”她不能断每天的药,抚着回让毒素影响身体。
“我不……不吃.”她抓紧他的衣襟,额紧抵着他的胸口,坚定又负气的喊:“我就是不吃,我……说过不要你的东西!”
“你……”第一次任灿玥被气到,却清楚知道自己无可奈何,不忍再对她有何惩处的手段,因为她躲在他怀中哭泣不出来时,她尝到心跟着揪拧的感受。
难道真要再把养伤的她丢下湖中,昨她差点因此大病,一天一夜的昏迷,他连输大半夜的真气,才让她恢复原来的稳定情况,在他知道,现在她再有任何的情况,他的心……跟着疼。
“我……讨厌你,只要是你拿给我的……我都不要……我不要……呜呜……”但是她的眼泪,鼻涕却完全留在他的胸膛上。
如今,再听这些话,任灿玥闭眼长长叹了一口去,他可以硬喂她咽两下,但她定然跟他闹脾气到底,他并不想在看她躲在他怀中哭泣,却又抗拒他全部的关切。
“告诉我,怎么样你愿意吃?”生平第一次,任灿玥放下手段问道。
他没哄过人,谷蕙兰知书达理,不需他哄,自己的妹妹任双双,任性胡闹出名,但俱于他这个大哥,面对他根本不敢造次,再加上他的身份地位,,与其说哄人不擅长,不如说很陌生。
“小倪。”他继续放缓了声音,拍抚她的背,“你好一点,我带你去看地上的星星,带你到小溪边钓鱼、烤鱼,对岸有很多桃树,花季时风吹落桃瓣想让大地铺了一片织棉,坐在树下我吹笛子给你听。”小时候他和兰兰常常带她做这些。
“真的吗?”怀中的人抬头看着一双清亮眼,泪意已敛去,直愣愣的看着他。“平地星星……是什么?”
“喝东西、喝药、有力气,身体复原,你就会知道是什么。”
她低头想了一会,在抬头的眼神,充满打量。
“不准再……你好好吃些东西,再喝下药,小倪才会好得快,知道吗?”他硬生生改了个口吻,哄着胸膛上的小螓首。
她抿嘴看着他,又是不回应,只是抓着他的衣襟,任灿玥闭了闭眼,忽然有一种感觉,炼紫焰剑气所付出的耐心,都比不上面对她。
“好,我……喝药,吃灿玥哥哥……给我的东西。”
随即伸手抚上他的唇,努力的撑起身子,红唇贴上她,探舌舔吻他很认真的吸他的上下唇,又像猫一样啃咬,力道不重,小小的舌瓣探入他唇内,任灿玥有趣的看着她的动作。
对她忽来的话和动作任灿玥先是怔了怔,随又了解到他常吻住她,或者以唇喂她药和水,以致他认为要她吃东西时,都得这么做。“灿玥哥哥?”见他忽然笑起来。
“擦过身子,到前厅吃东西吧。”像小孩一样,教什么学什么吗?
只是 ,他原来想掌控她,到最后,他怎么觉得是自己跌倒一个坑内,这坑还是自己挖的。
再坐回小桌边,袁小倪又是一袭干爽的单衣,看着她自己慢慢吃完粥食和小菜,满脸的津津有味,这是她第一次有力气自己吃完全部的东西,以前都要靠他喂几样。
他把汤药拿过来,她却又对喝药迟疑了,从她有意识以来这药味紧跟她,她不喜欢药的味道。
“味道……好苦,喝下去好热,很难喝。”很苦的药,更讨厌的是每次喝完,身体就像会升火一样,热到她浑身燥通红,天气已经够热了,简直让她像在火里烤。
“我会帮你平定燥热,你渴了,就给你花蜜吃。”任灿玥将她抱到膝上,拭过她嘴边残留的食物残渣。
“花蜜?”
任灿玥拿起桌上一个白瓷瓶,指头沾上一些放到她的唇上。
“喜欢吗?”看到她舔着他指上的蜜,蜜的滋味让她脸上亮起。“想看地上的星星,就乖乖喝完药。”
她用力点头,像小孩般快乐的模样,却意志顽强,他不禁抚着她的脸庞。
“昨日,哪怕我真任你溺死,你也倔到绝不会低头的吧。”
他不该讶异,从小她所展示出的意志力就非同凡响,常人,对不想说出的事,任何威吓都绝不吐一字,她的松气小皮被他掐死也是如此,甚至在她十岁被他挑断一脚脚筋成残时,她也只是任痛楚撕裂自己。
想到那小小缩成一团的身躯,捂住一足,鲜血不断从小小的手掌渗出,虚瘫在地的小身躯,这一幕多年来始终盘绕在脑海,任灿玥蓦地闭上眼,把额抵在她的额上。
“我……喝药就是,灿玥哥哥……你……不要难过。”
“我难过?”对她的话,任灿玥扬眉。
“你的眼神……在悲伤。”袁小倪小手拂过他深锁的眉。
悲伤?!他是这样的眼神吗?为她被他废掉一足?
“你为几口水跟我任性,真枉送一命,你是如何衡量生命的?”
“为……几口水,逼我……送命,你又是如何……衡量我的命?”她也再次端起那毫不惧色更不想退却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