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枕畔的湿意,新雨莫名所以的拈几绺她湿透了的发丝,忘情地将之凑近自 己鼻端,嗅闻着熟悉却又说不出是在哪里闻过的香味。手指沿着她柔嫩的脸蛋而下,轻 易地即滑进她微敞的衣领之内。不同于那些承欢歌妓们的大剌剌,这个娇柔女子却是娇 羞地弓着身子,似乎想要抗拒他的手指,这更加挑逗得新雨为之血脉偾张,几乎要失去 理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唔,小娘子,妳莫要怕羞,来,告诉我妳的芳名……」见到露在褥子外头的一只 白嫩小脚,新雨禁不住地伸手去捏了捏她的小脚。
感觉到自己的脚被只温润的大手所包覆,蒲烟更是惊惶失措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 更往被褥里头钻。
看到被褥中伏顺地移动着的曼妙曲线,新雨只觉腹中有股热气急速上升,不一会儿 即令他全身毛孔发胀,几乎要无法自持。
「小娘子,妳莫要再淘气,相公我来啦……」笑吟吟地揭开被子一角,在那佳人尚 不及喊叫的剎那,新雨即已如饿虎扑羊般的强硬,将她带进一个如幻似梦的迷离境界… …在那里不需言语,也不必思想,只要去感觉……是的,在极度的感官刺激之下,什么 都是多余的,只要完全放开自己,感觉那种腾云驾雾……忽而急剧直下、时而又攀抵高 峰的奇妙感受……
第五章
鸡鸣不已的微曦中,蒲烟在困惑中醒了过来。她不知道是什么令她醒过来的,只觉 得全身酸疼得像被许多石块压过般的僵硬,待思绪完全清醒之后,她这才突如被针刺到 般的坐正了身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天哪!我究竟做了什么事?那个男人又是谁?纷乱问号萦绕在她的脑海,令她惶然 得不知所措。跳下床,她飞快地穿妥衣物,望见凌乱床单上的血渍,她红了脸地咬着下 唇,草草将床单揉成一团,四处张望找着可以藏放的地方。
就在她心慌意乱地找着藏放之所时,门外隐约传来了断续的谈话声,蒲烟不由自主 地走近窗前,掀起窗帘一角悄悄凑向前去,往外一瞧……只见雩影正面对她的方向,跟 个背对着她这方位的男子谈话。因为距离远了些,加以山风朔大,蒲烟只能或多或少的 听到些字句。不多时,雩影和那男子突然往另棵松树下走去,而顺着风势,蒲烟一再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诧异地走了出去,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希望弄清楚他们究 竟为什么会提及她的名字?
「赵家哥哥,你真的要到金国去?」折断一枝松针,嗅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松香, 雩影揉碎那些松针碎片。
「嗯,如今我在中原已无立足之地,况且金国愿礼遇我为国师,我想到金国去应该 是最好的办法了。」重重地叹口气,新雨扶着低垂的松枝,让一身劲装的雩影通过那些 松枝所形成的屏障。
「但赵家哥哥,蒲烟嫂子她……」
「蒲烟?妳是指那个由皇上赐婚的蒲烟郡主?」大感意外地转过身,新雨猛一抬眼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如诗如云,娉娉袅袅……如果诗经中所形容的美女是如 此境界的话,那我现在已然见到了!
白,全然纯净没有一丝杂质般的纯白,一位白衣俪人突出于满山苍郁深浅浓淡不同 的绿色之中,有股脱尘之美,教新雨心底忍不住激起重重涟漪。
「雩影,莫要再跟我提起那蒲烟,我赵新雨不过是忠君命,所以任由皇上做主,将 那郡主嫁入我逸心侯府……」他边说边缓缓地朝那俪人走去。
风势突然一转,一阵教他相当熟悉的香气,没头没脑地往新雨这头扑过来。彷佛勾 起了记忆深处的某一点,新雨微微一征停顿住脚步,距离那位有着纤纤瓜子脸的清秀佳 人几步之遥,若有所思地直盯住她--这位静似白梅停驻枝头般入画女子。
「妳……妳……」想在那股熟稔感觉中抓到些什么,新雨困惑不已地摇着头。
据方丈所说,我在中箭受伤后,曾倒地受创而使头骨破裂,但应对我无大碍,可是 ,面对这位总有着似曾相识感觉的女子,我却是什么也记不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倒是在一旁的雩影显得忙碌非常,两眼骨碌碌地在新雨和蒲烟之间流转,慧黠大眼 里装满了浓浓的困惑之色,一会儿咬着下唇沉思,一会儿又神情古怪地打量沉默不语的 二人。
「喂,你们夫妻两个是怎么回事?哪有人夫妻见面竟像陌生人初识……」
雩影的话尚未说完,这厢的新雨和蒲烟却是两般的迥异反应。蒲烟先是讶异地瞪大 双眼,而后双手掩面逸出声破碎哭音,随即转身往木屋跑去。很快地穿过木屋后的篱笆 。
将雩影的话在脑海中盘旋了半晌之后,新雨这才恍然大悟。难道……难道她即是… …即是蒲烟?这个认知令他感到惊异。在听到雩影的叫喊声之后,他也拚了命地往蒲烟 所跑的方向追着她。
「快!赵家哥哥,快阻止蒲烟嫂嫂,那后头的山壁前些日子才崩落,危险啊,快阻 止她……」
任雩影的声音在风中飞扬,新雨当下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俪人有着似曾相识的感 觉了。那股香气!无时无刻令他为之血脉偾张地诱惑着他,像昨夜……记忆如走马灯般 的再三倒带,令他只想早些追到仓皇奔逃的蒲烟--他原以为只是庸脂俗粉的那位郡主 ……边哭边往前跑去,蒲烟挥泪不及地越过木屋。原来他就是逸心侯赵新雨!终究我还 是逃脱不了命运的捉弄,绕了这么大的一圈,却还是得跟这个花花公子有所牵扯……哭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蒲烟来到山崖,望着底下的潺潺流水,对耳畔传来的声声叫喊置若 罔闻……她回头看了眼逐渐接近的赵新雨和雩影,咬紧了牙根,往前跨一大步--整个 人便似失去支撑的傀儡、扬如蒲公英种子般,直往下坠,不一会儿即笔直地--没入水 中。
「赵家哥哥,你想干什么?赵……」紧追在新雨后头,雩影在看到新雨的动作时, 活活得吓出了身冷汗,猛一伸手.拉住了新雨的衣袖。
「雩影,我得去救她!她竟是蒲烟……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我避之唯恐不及 的蒲烟郡主,我必须找到她!」伸手将衣袖撕裂,新雨脸上有着淡淡的懊恼及不解,但 仅是短暂一闪,随即换上满脸平和之色。他朝雩影挥挥手之后,便也笔直地朝滚滚江涛 跳了下去。
「赵--我的天哪!那江可是有百来丈深,而且汪中藏有噬人恶兽,你们……你们 怎会如此冲动!」跺着脚,雩影在那崩落山壁旁的凌乱草地来回踱步。
这两位在她平淡生活中少有的朋友,就这样先后的跳进从没人活着冒出来的急湍之 中,雩影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满肚子心思没地方发泄,突然乍闻山脚下又传来咚咚的鼓声,雩影不由得气得横眉 竖眼。「好哇,这可是你自个儿偏要来找晦气,我倒要看看你这书呆子到底有何能耐! 」
跨着大大的步子,所有人在见到像沸腾着的战车般横冲直撞的雩影时,全都很识相 地争相走避。任何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当家寨主被惹毛时,能不出现在她面前就最好 别出现,免得受到她的怒火波及,那可就不只是倒霉这二字可以形容的了,所以大伙儿 都远远地觑着寨主,盘算着只要苗头不对就赶紧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