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事情就照咱们讲定的去办就成,其余的,交给我处理。”
“看来玄武收烂摊子已经收得很有心得了。”众人声中,一名少女的笑声银铃般地扬起。
“少幸灾乐祸,否则我就把垃圾全丢给你去收!”
“凤恩,你放手!”小舞挣扎着想扒下捂住她双眼的巨掌。“你干什么这样?”这些陌生的声音又都是什么人?
直到门扉合上的轻响扬起,她的双眼才得着释放。
“你蒙我眼睛做什么?屋里一片黑漆抹乌的能看见啥子?大白天的把屋里搞得昏天暗地、神秘兮兮,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你凶个什么劲儿!”他收紧仍环在小舞颈上的铁臂,勒得她小脸狰狞。“随便擅闯别人地盘的小贼也敢嚣张?”“放手!”她贴着背后的铜筋铁骨拼命踢着两脚,碍于颈上要害被他制住,她根本无法施展向后一翻,架在他肩上挖他双眼的伎俩。“我是来跟你谈很要紧的事!”
“我目前正在难得的休假中,不办公。”
“休你个头!你是被削、被禁,接下来就要被审、被斩了,还敢开玩笑!”
“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狂妄的小土匪。你知道擅闯王府胡闹,会被揪到衙门受罚吗?”
“你算哪根葱,凭你也配审我!”可恶……脖子上的粗壮胳膊怎么扳都扳不动。
“还不快放手,你想勒死我吗?!”
“如果你不招出来意的话。”
小舞赫然抽息。他干嘛把手探往她腰际里?“凤、凤、凤恩,我是来、跟你说很重、重要的事……”
“说你这几天很想我吗?”他的大脸自小舞身后架在娇小的肩窝上,对着恐慌的脸蛋又是醇浓诱惑,又是深深吐息,以阳刚的魅力折腾手足无措的小东西。
“你最好别这样,我们都是各有婚约的人。而且、而且我是乘隙赶来跟你谈你被参的事,待会还得——呀啊!”
她转而挺紧了背脊尖叫,惹来耳畔的撩人低笑。
“你有没有很想我?”
“手、手……”快把探进她下身衣裤内的手拿开!
“都快嫁给别人了,你还溜到我这大男人的闺房来,想来段彻彻底底的告别吗?”
“别这样……”她闷声抽吟着,“喔……你该糟了。”
“放开我!”凤恩这样勒着她,教她怎么反击?“你别碰我!我是来——”
“商量要事?”
“对!”
“有多想要?”
小舞再度因深入她之中的长指尖叫,弓挺的背脊几乎令她无法站立,全凭颈上的铁臂支撑她的浑身哆嗦。
“还要?”“我一直期待着你会像上回那样再闯入我房里,没想到我们竟如此地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没……呀!停下来啦!”她抽声哭喊着,却阻止不了他开始放肆搅着圈子的手指。
情势过于出乎她的意料外,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置,仿佛意外掉入一个早恭候她多时的绵密陷阱。
朝中大臣都已在暗中联手打算陷害凤恩,他却浪费时间净在这儿陷害她这好心前来警告的人。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凤恩!你快放我下来,不准你对我动手!”她拼着老命一口气吐完该说的话,之后便是一连串委屈的痛苦呻吟。“仙仙,你想我吗?”
问个什么笨问题!可是……啊,完了,她已经晕头转向了。
“为什么在外头忙了这么多天才来看我?”他轻柔地呢喃着。
小舞难以自制地娇声泣吟起来,明明不想跟他再有任何逾矩,却又不知该从何抗拒。
这个小妖姬,害他夜夜不成眠,沦为被她倩影捉弄得生不如死的可怜家伙。从没有女人把他整到这种地步,他怎能不乘机好生报答一番?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种感觉,真像在做梦一样……
她被凤恩放在大椅上傻傻地呆想着,虚喘着,神思迷离,醉眸恍惚,微启着红艳燥热的小嘴,任由凤恩在幽明中酣然观赏着他替她摆出的妖冶姿态。
“仙仙。”他无奈地俯在她昏眩的容颜旁叹息。“你有没有很想我?”
她突然有些固执、有些不服、有些孩子气地用力甩头,啄着小嘴,一脸傲慢。
“那你为什么来?”
她只是好心前来告诉他当前的危险,可他却这样对付她,糟蹋她的心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有些抗拒、又微微依恋地顺着他的唇舌开启小嘴,让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又吮又啮,亲昵地与她气息交融。
“你想不想要藏宝图?”
她意识涣散地在他的舔吮下呆愣好一阵子,才想起了要回话。“那是……那是情书……”
凤恩忍不住咯咯低笑。“你实在很顽固。”他都已经暗示了有意物归原主,她还在执着于那些无谓的称呼。“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把它当情书看?”
“它、它、本来就是啊……”
“如果当初你奶奶讲明了要你偷的是份藏宝图,你干不干?”
“不干。”
这么笃定。“你就是喜欢情书?”
“嗯。那……比较纯洁,讲是藏宝图,感觉好庸俗……”她渴望地痴痴凝眸于他只顾着讲话的性感双唇,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差点教他喷笑出声。
还是别笑的好,这只傲慢又爱面子的倔强小猫,一被惹毛了就会乱伸爪子。
“你不想要宝藏吗,仙仙?”
他为什么一直叽哩咕噜的却不吻她?凤恩不吻她,那她来吻凤恩好了。可是她一往哪倾近,他就往哪儿闪,搞得她火气上扬。
“仙仙。”他又缓又长地懒懒吟道。“奶奶交代你的任务可是要事,你不先行处理,妥当吗?”
“你到底要不要亲我?”
“这么凶做什么?想吃老子豆腐,你态度也未免太狂妄。”天下没几个女人像她这样。“你不是有要事相谈吗?”“你是不是故意让自已被参劾定罪?”
“我吃饱撑着没事干啊,被参、被罚对我有什么好处?”
“可以使觊觎藏宝图的人转移目标到你身上,不致再伤我或禧恩之类的旁人。”
“嗯……”他状甚满意地搔着一片青碴的下巴。“我喜欢这个想法。”听来颇有几分英雄式的悲壮味道。
“你少自我陶醉了!你现在已经身陷危机,还有空在这儿沾沾自喜?”届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得到的小道消息说,皇上准备亲自审理此案,你大祸临头了!”
“喔。”
“喔什么!你不怕吗?不急吗?”她都急得快拔光头发。
“你挺心疼我的嘛。”
“你再发出那种恶心的笑声,我就踹死你!”既然他想死,干脆助他一脚之力!
“你……不太方便吧。”
“我哪里不方便!我乐意之至……”她骇然拍息,力道猛得差点连魂都给抽出去。
深幽昏暗的厅堂,外加方才道他一番袭击,不小心稍稍失了神,她现在才有空察觉自己在黑间中正以什么样的态势面对凤恩。
“把你的手拿开!”她疯狂大喝。凤恩的双掌正分钳在她高挂扶手两侧的膝头上,让她无所遁形地开放所有秘密。
“格格特来造访,我怎敢怠慢?”
“你不要每次都只想碰我的身体,却不让我碰你的心!”
“我有吗?”他攒眉沉思。
“你如果没有,为什么不承认你确实是为了大伙的安危顶下握有藏宝图的危险?”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讲的。”
“因为你根本不想让人分享你的看法,可是我想知道啊。这对我来说,比什么宝藏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