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无助的小绵羊,这会让男人很想变成大野狼。」
「我才不是柔弱的小绵羊,不过,你倒是很像大野狼。」后面那句话她可是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可是,不知是车内太安静了,还是言御极的耳朵太敏锐,竟然一字不漏的教他听得清清楚楚。
「这可是妳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在她张大眼睛瞪视下,低下头堵住她的嘴,绵绵密密,痴痴缠缠。
Stop、Stop、Stop……无数个Stop从杜心苹脑海闪过,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忘情回应。不知不觉当中,她被他压在下麵;不知不觉当中,身体彷佛落入火坑之中;不知不觉当中,令人脸红的娇喘呻吟萦绕耳边……
言御极突然紧急煞车,拉着她坐起身,并紧紧把她搂在胸前。「真希望这一刻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就可以任性的爱妳。」
这会儿杜心苹犹如一只烫熟的虾子,娇颜羞于见人的贴在他胸前。「……」
「妳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嘀嘀咕咕念了一大串,突地放声哈哈大笑。「妳是说,我真是可恶透了,把妳害惨,害妳变得一点羞耻心也没有,真是丢死人了,是吗?」
杜心苹瞬间僵硬。不会吧,那串话她自己都听不太清楚,怎么会传进他耳中?
「妳是我最珍贵的人,我会耐心等候,等到妳成为我妻子那一天。」他止住了笑,转而柔声说道。
她的双手滑向他的腰,紧紧的圈住。这一刻她的心终于确定了,他就是她要嫁的男人,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一生,因为他懂得珍惜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拥抱他,言御极感觉到她的心开始靠近他了,他已经抓住她了,只要抓紧,她就永远属于他了。
第7章(1)
躺在床上,杜心苹的心脏还怦怦怦的狂跳。如果不是在车上,如果当时他没有踩煞车,他们两个会不会擦枪走火?
双手捂住脸,她忍不住发出呻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真不敢想象,她竟然被他搞到神魂颠倒,真是有够猪头,这会儿他肯定得意的飞上天了!
呜~她不要活了,真是太丢脸了!
这时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收到简讯,响起铃声,她惊吓的跳起来。言御极吗?右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如果他在楼下等她,怎么办?
不行!她死命的摇着头。太丢脸了,现在绝不可以见他……等一下,不对啊,他送她回来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怎么够他跑回家又折回来?虽然明天是周末,但他说一早就必须赶到公司开会,今天晚上还有数据要整理,这会儿应该忙着坐在书桌后面,怎么可能折回来?
如果不是言御极,那会是谁?
杜心苹伸手拿起手机,打开简讯一看——请开计算机收Mail。
这是什么?又是谁发给她的简讯?
她最讨厌这种教人摸不着方向的感觉,为什么要她开计算机收Mail?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她知道只要打开计算机收信,答案就会揭晓,可是感觉就是怪怪的,总觉得按着指示行动,她接到的会是炸弹,砰一声,她的世界就会乌烟瘴气。
可是不收,她也会被好奇心折磨到一夜白发……她怎么那么孬种呢?总不至于因为一封Mail就天塌下来了吧!
没错,她就开计算机收信,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杜心苹跳下床,先打开电灯,再走到书桌打开计算机,在等待计算机完成开机的这段时间,她听见自己怦怦怦的心跳声,有些急促,有些慌乱,真的是很紧张。
开机完成了,她接着上网收信,还好她两三天就会收一次Mail,要不然,单是在一大堆信件里面寻找这封Mail,她就累死了。
事情比她想象的还简单,第一封Mail就是她寻找的目标,Mail上面特别指示她打开附加档案,迟疑了一下,她还是照做,而当看见那一张张的相片,她的世界不只是乌烟瘴气,而是四分五裂。
杜心苹双脚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
虽然这一刻思绪很清楚,此人的目的是破坏她和言御极,但事实就是事实,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人家又怎么有机会用这种方式搞破坏?
她的心很慌很乱,脑子完全没办法思考,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相片。
不清楚时间过了多久,她像快溺毙的人想抓住浮木,按下了好友的手机号码,听到好友的声音从另外一头传过来,她只记得自己吐出一句话。
「我不知道怎么办……」
*
双手捧着好友递给她的热可可,杜心苹还处在茫然失神的状态,不清楚从按下手机到此刻经过的点点滴滴,唯一的印象是弟弟用机车将她送来这里。
「妳还好吗?」何玉菁担忧的看着她。她们认识那么久了,这个女人总是天塌下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样子,从来没看过她的面色如此苍白。
杜心苹只能摇摇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何玉菁催促她把手上的热可可喝掉,才小心翼翼的问:「我猜妳现在大概不想说话,可是妳总要让我知道发生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吐出两个字,「相片。」
「什么相片?」
「言御极和张紫鹃的相片。」
「言御极和张紫鹃的相片?」何玉菁堪称急性子的人,可是这会儿只要好友愿意开口说话,就算是一件事情要分十句话解释,她也不敢提出异议。
杜心苹空出一只手取出塞在口袋的手机,递给好友。「有人传简讯给我。」
她接过手机按了几下,终于看到那则简讯,这会儿大概可以勾划出整件事情的大致情况了。
放下手机,她立刻转身到在书桌前,计算机还没关机,所以她一会儿就上网,让好友登入信箱,搜寻到那封Mail,打开那个附加档案,浏览一遍那些相片。
虽然看到好友的未婚夫抱着另外一个伤心落泪的女人,而让她超级不爽,觉得这似乎有劈腿的嫌疑,但是第一时间的震惊过后,便稍稍冷静下来了。做人不能太偏激,总要说句公道话。「这些还好嘛,算不上不堪入目的相片。」
同样稍微平静下来的杜心苹抬头看着好友。「算不上不堪入目的相片?」
「虽然令人不舒服,但至少不是在床上,他们的衣服都很整齐。」
「妳真乐观。」对她来说,这样的相片已经不得了了,相片上的男主角可是她老公……不是,未来的老公,他搂在胸前的女人是关系非常密切的青梅竹马,除非她有个猪脑袋,否则,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我是旁观者清。」
「妳应该是旁观者事不关己吧。」
何玉菁不客气的一脚踢过去,这下子保证她会更静一点。「妳将我看成那么无情的人无妨,重点在于这些相片背后的目的,挑在妳和言御极快结婚的时候Mail相片给妳,妳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知道妳的意思,这个人的目的是要破坏我和言御极。」
「不错嘛,妳还不至于那么无知。」
「可那又如何?难道妳看不出来他们的关系不寻常吗?」
「他们是青梅竹马,关系原本就不寻常,这一点妳不是早就知道吗?」
是啊,她不但知道,甚至认为张紫鹃喜欢言御极,可是她先前并没有真的摆在心上,也以为自己不在意……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