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常在戏里被打得鼻青脸肿,就是靠化妆和在嘴里塞棉花制造假象,难道你不知道吗?还是你真以为他们被打成猪头之后才上戏的?」他似笑非笑的取笑她。
「谁不知道那是假的,你别真当我是笨蛋好不好?我只是没近距离看过它的成效而已。」她不悦的白他一眼。
「过来。」他突然哑声说道,饥渴在他眼中燃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以为你有话想和我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紧。
「那些可以等。」
意思就是他不能等了?
的确,只一秒钟的时间,他已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然后捧起她的脸蛋,低下头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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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她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挤出话来,没忘记儿子的存在。
他立刻打横抱起她来,三两步便将她抱进房里,倾身压在她身上。
「房门……」她再度提醒。
蓝斯差点诅咒出声,就这一刻,他突然不确定有一个九岁大的儿子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迅速走回房门前,关上门,再落锁,他用最快的速度一边扯掉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回到床边,然后换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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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活的模式不知不觉的成了形。
他总在晚上儿子入睡之后来拜访,在天亮人们醒来之前离开。然后神奇的是,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密会,至今都没有曝光。
连夕葳将这不可思议的发现告诉蓝斯。
「所以你希望我的身份能快点曝光吗?」蓝斯挑眉问。「这个简单,我马上安排,现在就打电话给记者。」说着,他伸手作势要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别闹了。」她笑着打了他一下,将他的手给拉回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还闹!」
「说真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给我名份,帮我正名?」蓝斯坐起身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蹙眉问道。
连夕葳微僵了下,知道自己已不能再躲。
这个问题在过去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讨论了不下十次,只是每次的沟通都让她顾左右而言他的带过,后面两次她甚至还用了美人计才惊险躲过。至于这一次,因为她也有话想对他说,所以决定不再躲了。
她也跟着坐起来,先将被单拉高塞到腋下,这才认真的看着他。
「采儿跟我说,你已经躲在她家超过两个月了,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工作要做吗?」她关心询问他。
「她除了跟你说这个,还说了什么?」蓝斯不答反问。
「她说你手边的合约,包括经纪约和唱片约都到期了,你好像正在思考要续约还是换东家的问题。」
「对,事实上我已经决定不续约了。」他坦白告诉她。
「经纪约还是唱片约?」
「都是。」
「所以你已经有了接下来要合作的对象了吗?」
「有了。」
他的回答让连夕葳的心感觉到一阵凉意,虽然她早知道他迟早会离开这儿,回到属于他的闪亮舞台,但一知道消息,她还是无法遏制内心油然而生的寂寞滋味。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她揪着心问。
「离开去哪儿?」
「工作。」
「我已经决定不续约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再次开口。
「所以你才得回台北去和新的合作对方签立新的合作契约,不是吗?合约一旦签立,工作就会如雪片般的接踵而来,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邀约的工作大概排到二○一二年也排不完吧?」她笑道,但笑容却很牵强。
他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道:「我的合作对象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回台北?」
「合作对象在这里?」她听了愣住,不是很确定的看着他。「新竹有什么大的经纪公司或唱片公司吗?我以为那些公司都在台北。」
「新竹没有大的经纪公司或唱片公司,即使有,我也不知道。」
「可是你说你合作对象在这里?」
「没错,在这里。」他伸出手,直指她胸口。
她呆呆的看着他,愣住了。他是什么意思?
还来不及开口问他,房门却传来把手被转动的声音,喀喀两声,然后门外的人因为发现门被锁了,而扬声呼唤。
「妈?妈!」
连夕葳被吓得一瞬间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跳下床,寻找衣服迅速的穿上。
「妈!」门外的儿子开始敲起门来。
她一边穿上裤子,一边往房门走去。不对,等一下,她猛然回头,只见蓝斯竞还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
「你在干什么?快点起来呀。」她立刻走回床边,压着嗓音将他从床铺上拉起来。
「起来干什么?」
他竟然还敢这样问她!
「你没听到儿子叫我的声音吗?他待会儿就要进到房里,你快点藏起来。」她匆忙的将他散落在床边的衣服捡起来,塞进他怀里。
「你要我藏去哪儿?趁这机会介绍我们俩相认不好吗?」
「不好!你快点藏到厕所里去。」她将他推往套房厕所的方向。
「厕所?我不要。」他坚决抗议,双脚像扎了根似的,一动也不动。
「那衣橱好了。」她将他拉往衣橱的方向。
「衣橱?你想闷死我吗?」他再度抗议,双脚依然站着不动。
「妈!妈!妈!」门外得不到她回应的儿于瞬间叫得更大声,门也敲得更用力了。
「没地方躲了,你躲床下好了。」
「什么?床下?」
「没时间了,快点进去,我昨天才擦过地板,不会脏。」心系房门外的儿子,连夕葳直接将他压低,往床底下塞了进去。「待会儿在我叫你之前,你别说话喔。」床罩裙摆落地,她匆匆走向房门。
躺在床底下的蓝斯无言以对。
他没事说什么厕所不要,好歹厕所的空间比床底下还要大!还有衣橱也不错呀,至少它比床底下的地板要温暖也柔软许多呀!
想他堂堂的天王巨星蓝斯,Superstar蓝斯,到底为什么要遭受这种待遇,光溜溜的躺在床底下呀?真是无语问苍天。
连夕葳大步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
「怎么了,小希?你不是睡着了,怎么又起来了?」她对着站在门外的儿子柔声问道。
连希的嘴紧抿成一直线,紧盯着妈妈的双眼中有着余悸犹存的惊恐。
「怎么了?」她柔声再问一次,「你是不是作恶梦了?」
连希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点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到她身后。
连夕葳知道儿子在看她房里的床铺,过去他每回半夜作恶梦被吓醒后,都会跑来和她睡。可是今晚她房里可不只有她一人呀。
「那只是作梦而已,不是真的。来,妈妈陪你回房间。」她走出房门,牵起儿子的手说。
「妈,我可不可以睡你的房间?」儿子站在原地上,双脚一动也不动的抬起头问她。
她微僵了下,在儿子面前蹲下身来。
「小希,你已经长大了喽,不能再因为作梦就跑来跟妈妈睡,你必须要勇敢一点。」她认真的教导儿子。
「最后一次好不好?妈。」连希可怜兮兮的哀求。「都是唐明厉今天讲了一个鬼故事,我才会一直梦到有妖怪飘在半空中,我一张开眼睛,它就飘在床的上面张大眼睛瞪着我——」
「好了!」连夕葳急忙出声打断儿子,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已经有种毛骨悚然、背脊发冷的感觉了。不用说了,儿子怕鬼这点完全遗传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