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钧亭一脸茫然不信。「可是你来找我……」她有些无措的说,「那些婚礼的筹划……」
「我自始至终都说是我的婚礼,而不是我跟优子的婚礼。」何平歌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我只要妳,一切随妳喜欢——因为我欠妳一个婚礼。」
她被他的话深深打动。
「不相信我?!」
「我相信。」任钧亭喃喃低语,「只是很意外。」
「妳的意外绝对不及我。」他的手从她的面颊滑到她的腹部。「妳该告诉我,妳怀孕的事。」
「我有想过,」她勉强的一扬唇角,她真的有心要告诉他这个消息,「但是我看到你抱着千岛优子。」
那一刻,她的幸福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灭。
「真倒霉!」他的视线捉住她的,「妳为什么没有勇气上前,就像上次在餐厅看到我与另一个女人约会一样,一把捉住我,宣告我是妳的男人?!」
只要想起那一幕,他就觉得愉快。
「自卑吧!」她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我讨厌在餐厅的那个女人,因为她会想杀死一只猫——」
「杀死猫?!」
她瞧见他一脸惊讶,不过那只猫不是重点,所以她继续往下说:「但是千岛优子不一样,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可我知道她是个柔顺的女人,或许内心深处,我以为你比较适合一个娇柔的女人。」
「妳以为?!」他轻摇了下头,「我真的不喜欢这三个字。」
「我知道。」她内疚的垂下视线,「对不起。」
「别再对不起了,」他温柔的掬起她的手到唇边一吻,「跟我结婚。」
她双眼微睁,「你跟我求婚?!」
「如果妳把我的命令看成求婚会比较开心的话——对!这是求婚,不过不管妳答不答应,我都要娶妳,妳别想再把我撇开,尤其是妳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
任钧亭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命令?!」
「对!」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我发现我对妳太好了,都让妳爬到我头上。从今天起,妳要有心理准备,情况将有所改变,我不会再随妳任性而为。明白吗?」
从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已经爬到他头上!这是他宠出来的,只是他不想承认。
她眨着眼睛,似乎不太能适应现在的转变。
「可是我不知道跟你结婚是否是个好主意。」她的声音轻柔,语气中有着矛盾,「就算不想其他,你妈妈——她不会认同我。」
「比起让她认同妳,我更在乎妳能让自己认同自己。」何平歌的嘴移过来,覆在她的唇上,「这十年的时间,妳拥有了学历、事业,这么多的努力,难道不足以让妳肯定自己吗?」
他的眼中装满真诚,他的眼神令她无法集中精神思考。
「我妈妈根本不足以影响妳,妳很聪明,但是妳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遇到事情,她只会针对妳,而不来找我?」
任钧亭的心一突,压根没想过这件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我不想做一件事,她绝对无法勉强我,我会答应她相亲,只是因为想要惹火妳罢了。」
她哑口无言的看着他。
「我妈根本拿我没辙,所以她只好拿妳出气,偏偏妳每次还乐于被她左右。」
今天受到的震撼实在够了,她心目中最温和的男人!Mamaboy,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错得离谱。
「妳自由了十年,够了!」他把她拉入怀中,吻她的面颊、她的颈项。
任钧亭抑住不安的感觉,她不需要这种不受欢迎的情绪,如果她愿意,她会成功!对事业是如此,与何平歌的婚礼也不会例外——
一抹明亮的笑容自她的脸上浮现,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把玩着他的黑发。
「不是够了,」她在他的耳际低语,「是太长了。」
「听到这句话,我很高兴。」他亲吻她,又深又温柔。
「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微微将他推开,「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
「什么事?」他拥紧怀中的她。
「跟祖涓道歉。」
「什么?」他没料到是这种事。
「跟祖涓道歉,」她重申一次,「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们指着鼻子互骂。」
「妳竟然要我跟那只会喷火的怪龙道歉?」
任钧亭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挣脱开他拥抱着她的手臂,「喷……什么?!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恶劣的字眼形容祖涓?」
「这是岳伦说的。」看到她面色一变,他立刻把罪过推到白岳伦身上。
「以后不许你这么说。」她拍掉他想再伸过来的手,「这样太过分了,你一定得去道歉,知道吗?不然你不要碰我。」
这女人……
「知道了。」何平歌的嘴一撇,不是很情愿的答应,然后再次把她卷进怀中。
看到她嘴角扬起得意的笑,他才慢半拍的想到,自己方才还信誓旦旦不再让她爬到头顶上,现在却立刻自掌嘴巴。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把她拉近。算了吧!他低头吻住她,只要她留在身边就好,其他的——管他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