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美丽又才华横溢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没有男朋友?”他不死心地追问,非得逼她讲出实话不可。
“我们不要谈这个话题好吗?谈谈你好了,你为什么连在室内也要戴上墨镜?”虽然是存心转移话题,但她确实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因为我戴墨镜戴习惯了,拿下来会很不习惯,而且,这副墨镜的镜片是有度数的,确实有功有。”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个谜团,她想试着了解他,却又不敢与他交心。
就在她陷入迷惘当中时,屋子里突然停电了。
“怎……怎么会突然停电?”魏咏晴惊吓地站起身,声音颤抖着。
她从小就很怕黑,身处在黑暗中,让她惊慌失措不已。
她移动双脚,想摸黑找蜡烛,却因为看不到眼前的路而绊到桌角,脚步一个硠跄倒在地。
文森听到砰一声后,赶紧站起身,拿出衬衫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
“你怎么样?没事吧?你不是怕黑,怎么不好好坐着就好?找蜡烛由我代劳即可。”他边唠叨边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
“对不起!我是一时心急才会不小心跌倒。”魏咏晴低垂着头,心里感到有点歉疚。
“咦,你怎么会知道我怕黑?”她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我……猜的!一般的女孩子都很胆小怕黑,所以我猜你也不例外。”文森随意找了个借口。
“你真像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万事通。”她夸赞起他来。
对于他的借口,她显然深信不疑。
藉由打火机的光亮,他察觉到她的膝盖破皮流血了。
“你的医药箱及蜡烛放在哪里?”他拧眉问道。
“都在电视柜下方的抽屉里,要找找。”经他这么一说,她才发觉膝盖处传来疼痛感。
他依言找出蜡烛及医药箱,点上蜡烛后,拿出医药箱里的消毒药水先替她消毒伤口。
他的力道虽轻,她仍然因为消毒药水的刺激而哀叫着:“好痛!”
文森看到她强忍着疼痛而皱眉,他蹲下身,在她膝盖的伤口处吹气。
他温柔的举动,触动魏咏晴心中的某一根弦。
长久以来孤身一人及思念安之翊的心情全被勾起,她吸了吸鼻子,晶莹剔透的泪珠顿时滑落脸颊。
文森抬眸,见到她脸上梨花带雨的模样,内心感到相当不舍。
“很痛吗?痛的话就靠在我的肩膀上。”他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肩膀。
他轻柔的嗓音,唤起她潜藏在心中的思念与伤怀,在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中,她看到安之翊与文森的脸庞重迭。
再也压抑不住狂烈的思念,她抱着他的身躯,哭得好伤心。
文森默不作声的让她抱着,有力的双臂紧紧拥着她,像是想给她安心的力量一样。
熟悉的味道窜入鼻端,魏咏晴心神恍惚地想着,如果文森就是安之翊,那该有多好!
啜泣声渐渐止歇,她微抬起头,羞赧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的双眼忧染着雾气,鼻头及脸蛋红通通的,特别惹人心怜。
“我不介意,如果你有需要,我的胸膛随时可以借给你。”他以长指轻捏着她俏挺的鼻尖。
魏咏晴再才因为这个熟悉的小动作而失神。
她睁着圆亮的双眼,直勾勾看着他,红唇因为疑惑而微启。
文森看着她娇美而泛红的双颊及朱唇轻启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抑止不住的爱恋。
他以长指勾住她的下颚,俯首封住她微启的红唇,狂肆而霸道地辗转吸吮着她的红唇,啮咬着她甜美的唇瓣。
他的心田仿佛久旱逢甘霖,他内心空虚的感情世界更因为她而充实圆满,曾经疼痛难当的心伤也因为这一吻而痊愈。
他一手揽在她的纤腰上,一手伸进她柔顺的发丝中,忘情地吻着她,还不断加深这个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滑溜的舌钻入她的口中,与她的粉舌勾缠追逐。
魏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迷失了心魂,伸臂攀住他的颈项,任由他狂霸地吻着她,她感到全身虚软,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口。
口内熟悉的味道让她起疑,她却无力推开他温柔的拥抱。
她沉沦在这令人怀念的深吻中,无法自拔。
他的吻,勾起她太多甜蜜的回忆与感受。
他的吻……与之翊好像!
她分不清眼前的他,究竟是文森还是安之翊?
文森吻得情难自己,情感像泄洪的水库,一旦开启闸门,就再也抑止不住了。
他紧紧抱着她软馥的身躯,唇舌往下移,啃咬着她圆润的耳垂及粉颈。
他的大手甚至伸进她的上衣里,大胆地覆住她浑 - 圆的丰盈上。
粗糙的指尖抚摸着露在胸罩外头的细腻雪肤,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逐渐升起一道热 流。
魏咏晴被他的抚触惊吓得睁开迷蒙的双眼,猛地推开他的身子,语音颤抖地说:“你、你在做什么?!”
再不阻止,他们两人就要擦枪走火了!
“对不起!我……情不自禁……”他实话实说。
“你、你出去!”她羞愤地下逐客令。
她没有愤怒地辱骂他,也没有激动地职责他,因为她自己也沉醉在这个吻里。
如果说他有错,那么她的错比他更严重。
文森站起身,什么话都没说,连为自己反驳几句都没有,只是默默转身离开。
当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魏咏晴眼里的泪水又再度流淌而下。
她双手掩面,失声痛哭起来,为今晚的一切而感到懊悔。
怎么办?她好想念之翊,好想见到他!
她好怕再和文森相处下去,自己的心……迟早会失守……
尾声
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即将来临,当大伙忙着张罗中秋联欢晚会的事宜时,魏咏晴却闷闷不乐的。
她忙着躲文森,躲着他的视线纠缠,躲着他的贴心关怀与问候。
她尽量将心思放在工作上,遇到必须与他商讨事情的时候,也是简短几句话就匆匆结束。
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
中秋联欢晚会在即,基于乡民的热情邀约,她又不好意推拒,只好硬着头皮邀请文森一起参加。
当晚,她一反平时轻便的装扮,穿着水蓝色连身洋装,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娇小的身材搭上合宜的打扮,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娇美亮丽。
当她抵达联欢晚会的会场,也就是乡民活动中心后,并未见到文森的人影。
和几位比较熟悉的乡民打过招呼后,她坐在活动中心角落的位子上,静静看着人家塞给她的表演节目表。
没多久,熟悉的嗓音由头顶上方传来,她看到文森笑容可掬地出现在她面前。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他有礼地问道。
“请便。”看到他和善的笑容,她有点心虚地别开脸。
她这么明显地避开他,难道他都毫无所觉吗?
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还能神色自若的与她谈话?
节目在五分钟后开演了,不论是歌唱表演还是戏剧演出,乡民都竭尽所能,希望带来欢乐的气氛。
然而,魏咏晴一点都没有感受到节庆的欢乐感觉,身旁坐着一位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让她根本没有心思看表演。
一直到表演结束,她还坐在位子上,全身僵硬,双眼直视着前方。
文森站起身,莞尔一笑。“表演已经结束了,你还要坐在这里喂蚊子吗?”
“呃,表演已经结束了?”她看了眼前空无一人的表演舞台,双颊嫣红,不自在地搔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