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他肯承认对她并非无动於衷。惊喜之余,宁绮知道她应该在这时候收手,体内却有一股玩火的冲动,让她不听劝告,大胆的坐到他腿上。
她隐约听见子逸的抽气声,隔著他名家设计的西装裤可以感应到他强健的大腿肌肉不自然的收缩。如果她还有理智的话,应该立即跳开,但宁绮反而大胆的在他充满炽热火焰的目光下,伸手拿取茶几上的一小块三明治送进嘴里。
「我才没有挑逗你呢。我只是肚子饿了!」她拍拍瘦扁的小腹,噗哧一笑,眼里闪动著小女孩恶作剧得逞的调皮。
「阿绮你……」子逸有种被人捉弄、欲哭无泪的恼怒。更惨的是,即使隔著长裤他都感觉得到宁绮凝脂般的肌肤触感,胯间的肿胀使得裤头窄挤起来。
「你现在一定很後悔吧?放弃雅莉珊那样的尤物,跑来跟我这个促狭鬼周旋。」她笑眯眯的在他身上摇呀摇,边吃著三明治,边说著口是心非的话。「我说杨哥哥呀,我再怎么开放也不可能诱惑你,是不是?」
今晚她不知问过他多少回是不是了,每次都像把利刃凌迟他的心。他受够了!被她像讽刺、又似无辜的语气一再刺伤,被她充满女人魅力的娇躯一再撩拨,他知道只要一个触媒,下一秒钟他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要走了!」他捉住她肩膀想要推开她,然而,当火热的掌心碰触到她冰冷莹嫩的肌肤,他却握紧,舍不得移开。
那双男人的手掌不像先前那样冰冷,反而有种灼热的湿气往外辐射。宁绮轻轻颤抖起来,眼光落在他抿得极紧的一双唇瓣。
他在生气吗?子逸向来温和,但他不是没脾气的,宁绮清楚这点。她是故意惹他。
为什么惹他?表面上是想证明,即使是杨子逸也无法对她的女性魅力视而不见;实际上呢?
一些纠缠、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炸开,牵扯的无非是爱欲憎妒的是非恩怨。曾经以为对他的情意已在红尘中成了云烟,怎知重新回首时,才发现她最牵挂的仍是他。
原来,她依然恋慕著他,如往昔那个无忧的少女一样爱著他。但她却没有少女时的勇气,能再次捧著心求他眷顾,如今的她只能用游戏的方式掩饰真心。
如果欲望也是可以得到他的方式之一,她何必用爱情困住他?一段露水姻缘不也足够?毕竟,她已经二十五岁了,想要体验情欲算是正常。
一个二十五岁的处女,她那些同学都在笑她,正好可以趁这时候终结这令她尴尬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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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绮……」子逸苦恼的呢喃。理智要他推开她,猛炙的欲焰却催促他占有怀中的美女。
宁绮没给自己退却的机会,趁勇气消失之前,纤细的手臂缠绕上他结实的颈项,眼里燃烧著蛊惑的光芒,微笑的唇轻吐出沙哑的耳语:「不跟我吻别吗?」
子逸瞪视她的红唇,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或者,眼睛也有问题。
宁绮烟视媚行的挂在他身上,樱唇微启著朝他的唇缓缓靠近,这幕景象真会教人发疯。
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可思议的温软贴近他,子逸有短暂的失神,几乎无法相信宁绮真的吻他了。
她的唇瓣湿润软柔,轻轻印在他唇上,还吮了一下,然後才悄悄的退开。
她的眼仍是半合著的,像是陷落在迷醉的氛围中,娇美的模样惹人怜爱,也令人心动。
子逸的理智霎时崩毁了,再也无法控制一晚上狂飙的欲望。他搂紧她,嘴唇落在他渴望的香唇上,放肆、恣意的享用她自愿奉献的甜美。
是的,是她自愿的。在她挑逗了他後,怎么能指望他像块木头般无动於衷?他不是柳下惠,也不甘心做她的兄长,他只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会动情是很正常。
他说服自己,将放在她肩上的手移到背部爱抚,滑嫩的触感令他叹息。他轻咬著她的下唇,她顺从的张开嘴迎接他探进她温暖口腔的舌头,在他怀抱里热烈反应。
以前虽然也接过吻,但都只是浅尝即止,宁绮从来没让人这么吻过她。子逸的吻像火焰,汹涌的热气排山倒海而来,燎烧起她所有的女性知觉。他灵活的舌舞出性感的节奏,鞭笞著她的感官,让她只能迎合。
「阿绮……」醉人的吻燎烧出更多的渴望,子逸想要更多。他捧住她如花的容颜,在她脸上撒下无数细吻,嘴唇沿著天鹅般修长的颈项吻向她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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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剧烈的颤抖,手指探进他发里,不断的朝他弓起身。
她无言的请求他明白,但子逸仍不放心,他捧住她的脸,漆黑的眼瞳看进她氤氲著情雾的眼眸。
「阿绮……」他喘息著,「再下去,我就无法回头了。」
她当然不要他回头。宁绮的回应是拉下他的头,热切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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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逸推她躺下,摆脱掉衬衫和裤子,蹲在她身侧欣赏她的美丽。她肤如凝脂,女性曲线匀称紧致,令他意乱情迷的降下身躯,以唇和手膜拜她。
宁绮热烈的反应,使得两人交抱的身体触熟如火。他们交换无数的热吻,探索彼此的身躯,对於男体与女体的差异发出赞叹。子逸吻遍她温热的胴体,在她敏感的肌肤烙下火焰,当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内侧揉搓向她细致的蕊办,宁绮全身痉挛著,发出啜泣。
她已为他准备好,子逸可以感觉到里头的湿润。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扣住她臀部,降下身躯进入她潮湿的通道。
当结合的刹那来临,意外中的薄薄障碍震惊了子逸。宁绮的热情反应让他以为她该是有经验的,没想到她仍是处子。他恼怒的看进她因疼痛而眯紧的眼睛,清楚现在不是跟她算帐的时候。欲望排山倒海而来,除了占有她外,他无暇思考其他事。
他微微抽出自己,再深深刺人,炽热的唇占据她如蜜的唇舌,手指老练的爱抚她的敏感地带,试图减轻她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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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绮紧合著眼,烫热的肌肤汗水淋漓,仍未从激情中平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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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处女。」子逸的声音显得严厉,宁绮再度发出呻吟,将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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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他摇著她,有著不得到答案绝不罢休的固执。
他都不累吗?宁绮睁开一只眼睨视他。子逸紧绷的面容仍然很俊,就那双眼凌厉的教人受不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现在不是了。」她恼怒的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见她又合上眼睑,再度摇她。
「拜托!我可没有见到男人便大喊我是处女的怪癖。」
「阿绮,你明晓得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早知道……」
「你就不碰我了?」她冷笑,睁眼怒视他。在看见那双摺痕深秀的眼眸里有著憾恨时,盘「绮更生气了。
「你碰都碰了,现在後悔也没用。」她赌气的推开他,背对著他坐起身。
「我们结婚吧。」他突然抱住她,低哑的道。
惊喜闪电般袭来,但很快便化成雷雨淋得宁绮全身冰冷。这家伙以为他在干什么?现在又不是古时候,男女间有肌肤之亲便要用婚姻解决吗?她宁绮可不信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