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易举地激起了情感的再度爆发。其来势之凶猛,令人眩目,胜过久别后的感觉。梅根忘记了她的阴谋,忘记了她假装出来的悲痛欲绝。在如此引人神往的快感欢悦下,没有担心,没有思维。
这就是她当时注意到的一切。她的身体猛然柔软起来。她身上穿着的衣服,现在脱去了。她此时已经意识不到这些,直至他炽热的皮肤贴到她身上。随后,仅仅是迷迷糊糊的奇特意识,因为在这期间,德夫林保持着神奇的、令人陶醉的吻,她根本无法思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问题荒诞之极。他已经不再用那冷漠的语调说话,他贴近身说:“我用最古老。最行之有效的方式安慰你。”
“你破坏了每一件事。你不是打算解除婚姻吗?现在,你又不能啦?”
他从她身上生硬地站起身,急剧的动作表明了他的愤怒。他猛地拽回自己的衣服,转回身来看着她。这时,她发现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的确怒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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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所追求的?”他问,“解除婚约?”
“肯定是的,”她不自然地回答说,“那不也是你需要的吗?”
“此时此刻,这是我最大的愿望。不过,你这时提出来,已经太晚了。”
“不……不,如果你忘了这件事。”
“哦,不,亲爱的,我不准备忘记这事,”他冷冷地回答说,“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再度怀上孩子。”
“不可能再出现这种事情,”她哺哺地反驳说。她再次意识到她可能会给他说实话,她怀着的孩子并没有流掉。但是,不是今天晚上。
“那么,让我来提醒你,这话听上去应该是熟悉的,小丫头。
你与我捆到了一起,只有死神才能将我们分开。我不准备为了让你好过而早死。”
“好,这态度不错?”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叫起来,这时他正从房内大步走出去。
但是他转回门廊,最后一次反驳说:“如果那该死的婚约真的解除了,你岂不当不成公爵夫人啦?”
“我知道,你这个蠢男人,”她回答说。但是他已经砰地关上了房门。
德夫林第二天早上离家前往伦敦。迪奇前来找梅根到小卧室去用早餐,梅根这时才发现他已经走了。那小卧室远比正式卧室更显温馨。熏衣草香弥漫在室内。衣柜内。她既然住在这儿她就应该考虑有所变化。但是她无心花德夫林的钱。
“你们不会分别得太久,”迪奇对她说,“因为我们也将去伦敦。”
“我们。”
“是的,我告诉过德夫林,我带着你去买东西。他可能等着陪我们。但是当我提到这事时,他显得焦躁。别管它。我们到城里的寓所内与他会合。”
我赶走了他,但是我在心里则总是赶不走这个可爱的男人。
你敢肯定吗?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处理他的工作了。你知道男人多么热爱工作啊!
这男人那么鄙视我。
他昨天晚上并没有鄙视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当时,你为什么不继续努力,让那事“再度发生”呢?
因为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也不会带来伤害嘛。
“一开始最少得要30件衣服,”迪奇当时说,“当然,还得有新的长睡衣。”
梅根希望自己不要过份地追求物质,因为那已经大多了。
“我不需要购置全套新装,迪奇。我已经将其它东西送回家里。
我的服装总是越买越多。”
迪奇不赞成地摇摇手:“服装穿着不会多到有个够的时候。
再说,在舞会上正式宣布你们的结合后,便会有来访者搞得你应接不遇。罗思斯顿公爵夫人应该具备受人推崇的形像。你没见到你衣橱的体积吗?”
梅根一直想搞清楚房间为什么那么大。“照你的说法办吧。”
她勉强地让步了。
“我负责。”这时,拥有亡夫遗产的老公爵夫人扬扬眉,“我得拖你去选、试合身的服装。这些天来,我都觉得事情有些烦人。你肯定知道哪种颜色适合你?我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桃红色,对吗?”
迪奇显得十分不安,梅根让她放心他说:“桃红色特别显我的雀斑。”
老妇人的眼睛大睁:“还不知道有这种可能。”
“是的。”
“你这个顽皮的姑娘。”迪奇咯咯地笑着说。
现在,梅根担心起来。“还有个问题,我的头发是否……是?
德夫林将此叫作‘红得可怕’。有一次他在谈论时,发表过这种见解,当然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公爵。他当时说,公爵不可能带着一个长着满头红发的女子出现在公众面前。我还记得他当时说的原话,这个女子长着一头最不时髦的头发。”
迪奇叹了口气。爱情好似将她的孙儿变成了十足的傻瓜。
“你的头发并没有什么不对,孩子。我觉得你那头秀发可爱得令人难以置信。我毫不怀疑德夫林也有同感。如果他没有说出来,他可能有别的想法,我敢打赌,如果我告诉他你打算染发,他会出面干涉的。”
“这并不是个坏主意。”
“那么,我就去告诉他。”
“不,我染了它。”
“别那么大胆,”迪奇责备他说,“你这样做,出发点就错了。
对此,你是知道的。”
梅根不打算否认:“但是他会因此而高兴的,不是吗?”
“只有一种办法能让那孩子高兴,便是你告诉他,你爱他。”
“这么做?”
迪奇早就暗下决也不插手此事。所以,她耸耸肩:“这仅仅是种建议。”
梅根的意识中早有相同的想法。
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你非常清楚为什么。他可能笑话我,我可能会因此终身不原谅他。
你知道,过去的德夫林笑话我,现在的德夫林也会……
会吗?他会怎么呢?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总不会为寻答案而去出丑露乖吧。
好啦,事情既然已经做了。你可以提出在卧室内休战作为开端,看看会产生什么结果。
我将予以考虑。
为什么你不考虑改变改变呢,直接干去?
说得轻巧。又不是你冒着被人拒绝的危险。
我不是懦夫,但是我们两人都自信得让人害怕。要不就是你喜欢事态始终这样不死不活的。
梅根叹了口气。当她的理智占上峰时,她的确恨它。
在到达圣·詹姆斯在伦敦的寓所的两天之后,德夫林闯进梅根的穿衣间。她正在那儿准备晚餐。她的侍女因受到极大的惊吓而跑了出去。她后来被解雇了。
梅根也受到惊吓。她的丈夫用“不再与我吵架”的语调直截了当他说:“你不能染发。”
她忘记了迪奇会将此事告诉他。表面上看,她没有接受打赌是件好事。这是她到达伦敦后,首次见到德夫林。当他处理公爵的业务时,他投入的时间是相当惊人的。她的理智阻止了她,没有让她故态复萌,她摒弃了她最新作出的决定。她收敛起自己的脾气,靠魅力来促进他的爱情。
所以,她报以微笑,几乎是提醒对方:“你不喜欢我的头发。”
这嫣然一笑令他始料不及,大感意外,疑窦重重。“我对这头发的印象太深了。”他说得勉强。
“但是那不时髦。”
听到她用他说过的话回敬自己时,他不禁烦恼他说:“罗思斯顿公爵夫人应该自己创造时尚,而不是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