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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你的最终看法?”

  到了这种地步,德夫林气急败坏他说:“是的,请上帝作证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我只好选择决斗。你在离开我时如不改弦易张,无疑是自绝于世。”

  德夫林当时真想朗声大笑,弗雷迪果真气疯了,竟然没注意到他话语中的冷嘲热讽。他们两人非常清楚弗雷迪中了暗算,好在德夫林清醒得很,德夫林毅然走了,他坚信弗雷迪会冷静下来的,会明白萨布里娜的指责是荒唐的,他会因此而道歉的。



  但是,弗雷迪没法冷静下来,丝毫没有冷静的痕迹。萨布里娜为了增强故事的真实性,肯定给他讲了许多捏造的细节。他又是个急性子,事实上,他在第二天便提出决斗的要求。德夫林不想与好朋友在决斗场上兵戈相见。所以,为回避他们,他不“在家”。他连忙躲到谢灵·克罗斯,他要给弗雷迪更多的时间,让们恢复理智。甚至在那儿,那该死的决斗也没放过他。当他又躲高他们时,他们则设法找到他家,拜会了他的祖母。这样一来,德夫林被迫向祖母解释这荒唐事件的原因始未。

  作为罗思斯顿的道杰公爵夫人,她认为这事并不那么古怪高奇:“也好,你总不能向个大娃娃开枪吧,”她那种说法并非没有道理,“我甚至还很喜欢他。”

  “我知道,迪奇。我避开他肯定就会被视为儒夫,这事会阂得满城风雨的,那怎么办?你知道,如果他最终发现我在这几时,那该死的决斗便无法避免了。”

  “所以你别留在这儿。你可能还想得起,在你与玛丽安娜的关系破裂之后,我曾建议你到外边闯荡些时间,但是你坚持说没被那次事件搞得有些心绪不宁。你不愿意因她对你不忠而丢掉手中的工作。”

  “我仍旧……”

  “除此之外,亲爱的孩子,”她摆摆手,做个不容插话的手势,“我碰巧得知她说自己是受害者,并且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我估计她认为诸如不忠诚不过是小事一桩,不能构成取消婚礼的原因。”

  “别考虑她的感受,在这件事上,她不可能不说话。你即使用事实进行辩解,也不会彻底改变现实。”

  “这会毁去她的名声,对吗?”

  “这事不该发生,然而她自己这么做了。值得指出的是,如果你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她败坏‘你的’名誉也就没趣了。现在,既然我们亲爱的弗雷迪渴望用枪在你身上射出几个窟窿,你就没有理由不考虑我的建议。你大概得离开庄园一段时间,此外,你还不能用你的真实身份。我坚持认为你需要躲起来,孩子。”

  “我不会离开此地,迪奇,任何理由都不行。即使是我要逃避弗雷迪的枪子儿,我也不准备接受再次装病的做法,这无疑是逼人上吊。我真想一枪崩了他,而……”

  “不,你不能那样做。没有任何人建议你离开这个地区。你需要做的,便是到无人认识你的地方,改变你的身份,一件不引人注意的职业。给我个把小时来考虑考虑。”

  那天晚上晚饭时分,迪奇宣布说,她想到一个目的地,非常适合他前去,德夫林差点没笑掉大牙:“我认为我可以消失,但是不能活埋自己。”

  “到乡下躲一阵子,又对你造不成伤害,既然你打算休息,这么做对你有益无害。”

  “那属于看法问题。”

  “所以应该按我的方式做,而不是你的。”她回答说,“不就几个月时间嘛!到时候,满怀希望的玛丽安娜可能会因嫁不出而仇恨你,弗雷迪要么将妹妹嫁了出去,要么发现她说谎的事实。

  当然,他嫁妹不仅为了你,也为了怀在肚里的孩子。这可能是我的猜测。”

  “可是去作马夫,迪奇?”

  “你最近一次实际注意到马夫是什么时候?”她举例说,“它们几乎被人忽略了,经常被认为是最为平凡的人物。”

  德夫林做任何事都能得心应手,只有这种职业除外。在马厩里搞得浑身污秽,深深地伤害到他的自尊,好在这么做是为了友谊。他仍旧赞同他说,只要对权威没有影响,他不会介意与马匹住在一起。

  然而,他从未想到自己在这个地区的逗留期间,也遇到了类似的倒霉事,也受到了伤害。当然这与他留在这儿没有关系。但是,他绝对无法想到会遇到像梅根这样的姑娘。

  在白天剩下的时间内,德夫林都忙着扩建他的马厩。其中有不少的时间是用来应付木匠的情绪,或者用来与莫蒂默开露骨的玩笑。他无法集中精力来处理派克先生送来的信函,再说他“几乎”没有时间来做其它事,除非是参与自己鼓动起来的扩建工程。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他早就开始干活儿了。他心中暗说,如果他这么做有损于自己在这项工程中的贡献,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只要这个项目按照事先的计划进行就行了,事情正是这样发展的。

  最少,部份是这样发展的,他的大脑仍旧飞速地转着。正在叉草的他发现手中的活儿停了下来,那种枯燥的劳动无法阻止他的大脑顺着思路想下去。今天的所有心事都与梅根有关。

  对她,他稍许有种犯罪感,哦,或许是大有犯罪感。

  她或许不像他先前认为的那样,贪婪与无情。所以,他或许应该向她道歉,为自己在莱顿家对她的戏弄说声对不起。他“应该”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是否会更恨他呢?她是否该知道这些。他很快要离开这儿了,为了参加伦敦节,她也要离开了。见鬼,什么鬼事搞得他如此焦虑不安?

  就事论事,那个姑娘到底怎么啦,搞得他心中设起堤防?他不愿意做出些挨她骂的事情,但是他又要故意制造仇恨,以确保自己能够抵御她那天生丽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的确,在莱顿的舞会上,她的魁力之强不容置疑。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敢给她任何机会,让她施展“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微笑。上帝啊,那天晚上她表现得完美之极:穿上绿色的舞裙,再配上化妆面具,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他很难集中精力做应该做的事,他当时只想将她搂在怀里吻她。该死的弗雷迪,他的出现又打破了自己的如意算盘。否则,最少可以在梅根发火之前,或者在扇他耳光前,他可以吻她一次。

  算他走运,没有走火人魔,在那天晚上,弗雷迪正好是她下支舞曲的舞伴。在他忽忙离开后,他们跳舞没有,她是不是气疯了,不再与别人跳舞?当然,弗雷迪擅长用温情去软化女人。他可是著名的花花公子,如果某个女人的脸盘相当靓,他会不择手段去奉承她的。可恶的伪君子,如果不是他那不诚实的小妹声称怀上了德夫林的孩子,他可能会更理智些。

  他回想起那可怕的一天,水晶球格外明亮。他平常做事,从来不超出他的办事准则。他在赶往去俱乐部吃晚饭的途中,在弗雷迪的庄园前停下来,欲找他一道前往。弗雷迪有个标准的毛病,从不正点。所以,德夫林便等在书房里。然而18岁的萨布里娜?理查森进来了,她决心向他献媚,或者说开始死乞白懒地讨好他,他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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