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裘元芫,是盎然的表妹。”喔!酷MAN跟她说话了,好有磁性的声音哦!听得人家骨头都酥了~~
裘元芫?是挺“圆”的。
他绕过沙发径自坐下,一双腿习惯的跨上矮几。“沈潞。”知道她是小花的亲戚,他的态度稍微好了些,主动报上自己的名号。
“你叫我元芫就好了。”裘元芫立刻不请自来地坐到他身边。“我可以叫你‘潞’吗?”帅哥不是常常有,她很明白积极的定义。
“嗯。”沈潞懒得理她,按开电视,可有可无地应了声。
哇~~太酷了!人长得帅就很“泯灭天良”了,连人家跟他说话也爱理不理的样子,完全符合她心中理想男友的条件!
“潞,我跟你说哟!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搬来这里跟你们一起住了耶。”如果只有她跟他单独住在一起,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你说什么?”沈潞蹙起眉心,蓝眸扫向不发一语的花盎然。
花盎然无辜的回望他,她嗫嚅唇瓣,有苦说不出。
“我说我要搬来这里住,以后请多多指教喽!”她主动伸出手表达善意。
沈潞的蓝眸一黯,象征性地回握了下。以他的礼貌修养,他不会对女人失礼。
噢!他握了她的手!裘元芫觉得自己的身体彷佛飘了起来,像被柔风整个拥抱在中心点,四周数不清的花瓣、蝴蝶在她身边飞舞,而她,满心喜悦。
太幸福了、太美满了,呜……她永远都不要洗手了!
“你,跟我进来。”沈潞的脸色很阴沈,不管裘元芫会怎么想,他顶了顶下巴,示意花盎然跟他进房。
“我也要去!”裘元芫由位子上跳了起来,像块磁石黏在沈潞身后。
“你给我留在这里!”蓝眸狠狠一瞪,那种严厉的眼神是连花盎然都不曾见过的,骇得她和元芫同时倒抽了口气。
“是……是!”裘元芫冒出冷汗,不由自主地点头称是。
帅哥、亲情摆两边,生命摆中间──这是她裘元芫生存的不二法门。
花盎然无措地拨拨发、咬了咬唇,深深看了元芫一眼,没敢停留地跟沈潞走进他的房间。
哦!可怜的盎然,看起来被欺负得粉惨呢!
裘元芫无限同情地看着花盎然的背影,一时之间有点怔忡……
一进门,沈潞即二话不说地落了锁,那轻微的上锁声绷紧了花盎然的神经。
“你干么锁门?”心脏怦怦乱跳,这回不是害羞,而是害怕。
“我可不想让门外那颗‘圆球’进来参观。”他四平八稳地站在门前,看起来比平日还要高大。“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答应让‘那颗球’住进来?”冷然的语气里充满不屑。
甜蜜的两人世界,突然塞了个不相干的人进来,没有任何人会高兴得起来,尤其还是个不长眼的小花痴,看了就碍眼!
花盎然吞了口口水,艰涩地发出声音,试着让他了解整个情况。“那个……元芫她……离家出走……”
“嗯哼!”他轻哼了声,不客气地截断她的解释。“你收容逃家少女?”
“元芫只小我两天。”她看起来比元芫老吗?
“好,逃家老少女。”他更正。
“不是,是姨丈……元芫的爸爸,逼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所以──”
“所以她来投靠你,你就大发慈悲把她带回来了?”好极了,他们之间将会有颗大灯泡,超大颗的灯泡。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她曾拒绝过,可惜元芫一向比她强势,她说不过她。
“然后呢?”然后他的地位就由情人变成室友?呿!
她委屈地噘噘嘴。“然后……然后你就都知道啦!”
“你告诉她,我是你的‘室友’?”这两个字听起来就不舒服。
“是啊。”不然该怎么说?男朋友吗?她还没成功,所以还不算,总不能说是她的……床伴或“奸夫”吧?
他插着腰,大大的吐了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你对她的表现觉得如何?”他不信她看不出来,那颗球对他该死的有企图!
她无辜的眨眨眼。“表现?你是说……”
“我让她追走也没关系么?”她的肚量未免大得离谱!
“你会吗?”想起元芫积极的举动,她就一阵担忧。
“我不回答未知的问题。”这女人就不能表现得再在乎他一点吗?虽然他口头上没有承认,但好歹他们都已是亲密爱人的关系了,她就不能聪明点吗?
花盎然的心头泛起一阵酸。他的意思是不是元芫仍然有机会可以追上他?自己绝不会是他唯一的选择?
她早知道自己傻,像他这么英俊的男人,个性又温柔体贴,虽然经常是一副工人的模样,可是他怎么都还是个领了合法资格的建筑师,在业界名声也够响亮,据说还有不少女人倒追他呢!
这种优质条件的男人,本来就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掌握的,何况她这么个要美色没美色,要身材没身材,个性又阴沈的无趣女人呢?
虽然元芫是圆了点,可是起码元芫丰胸翘臀,比她这副平板得像个男生的身材好太多了,而且元芫的个性活泼又开朗,最重要的是元芫够积极,这点是她怎么也比不上的。
“我……我没有左右你选择的权利。”她幽幽地说着,心却止不住地发疼。
沈潞深吸口气,差点没被她的回答给气死!
他要是对她没意思,会花这么多时间跟她周旋么?他有必要放着自己舒适的大房子不住,跑来跟她挤这间又破又旧的宿舍?更别说拐她上床了,他还不至于随便抓个女人来满足自己的欲念!
她要是敢这么就放弃他,他发誓绝对会把她活活掐死!
“好个没有左右我选择的权利。”他咬牙切齿地重复她的话。“她是你的表妹,爱留不留随便你。”
“潞……”她已经决定帮元芫的忙了,不然她不会带元芫回来。
“明天开始,我要到东部帮朋友的忙,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他仓促间有了计量。
也许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她感觉不到他的重要,与其让她看不清现况,不如两人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冷静也好。
“你要去东部?”心好慌。他要离开她了吗?他这是宣布了她的死刑吗?“什么时候回来?”眼眶蓄满水气,她无措地抓住他的手。
“我不在的期间会让康仔到这里来溜溜,你有什么需要就交代他,他会帮你处理妥当。”沈潞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推开她的手,将她推至门边。“我待会儿就出发了,你去陪你表妹吧!”
气馁啊!在她心里,他竟会比不过那颗小圆球,看来他有必要好好重整自己的魅力,回头再来认真的攻陷她的心!
“潞──”她哽咽,看着他无情地打开门。
“我要收拾一下,你自便。”
第7章(2)
“渐渐”是颗可怕的毒瘤,它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了它的侵蚀,并习惯它的存在。
原本她一个人生活得自由自在,但自从沈潞走进了她的世界,她渐渐习惯他的陪伴、他的存在,一旦他不在自己身边,日子反而空虚得令人惊悸。
西洋建筑史又回到曹教授的指导范围,课堂上少了谈笑风生的沈潞,连上课气氛都沈闷得令人昏昏欲睡。
陈定邦依旧不定时地骚扰她的生活,她也总是不厌其烦的推拒再推拒;如沈潞所言,康仔当真三不五时就到宿舍里来闲晃,没帮上什么忙,却带给她更多思念沈潞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