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绫不答腔,两眼只能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娴熟地在她胸前一寸一寸地往下移,从头到尾连她的寒毛都没侵犯到,但她整个人却热起来,半敞的前胸也泛起绯红的色彩。这一刻,她即使再不了解“一夜情法条”,也知道自己碰到了一个很会以身试法的个中老手。
这个个中老手还很会吟诗,“那诗好像是这样说的。百褶罗裙就地拖,美人何事太罗唆。春心若肯牢关住,钮扣毋需用许多。”他消遣完毕,那绫的白衬衫也散了,若隐若现的春光好不诱人。
那绫想提醒他自己穿的是黑色长裤,不是百褶罗裙,还来不及辩嘴,他一双温热的大手就亲密地贴在离她胸部很近很近的肋骨处,大拇指如水蛭似地在弧形钢丝上慢走,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能硬生生的把话吞回喉里。
正好炉上的大壶吱吱响起来,那绫提醒他,“水沸了,我得关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绫整个身子都酥掉了,意识被情欲冲昏,好久才开口,“你先住手,我再好好回答你的问题。”
“何不我继续,你慢慢想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嗯……”那绫已昏了,困惑地问:“你刚才问我什么?”
他闻言放肆地笑,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客厅。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似乎也知道她已处于极敏感的边缘,反而慢下动作,抓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那绫不需要他指引,她以膜拜天神的心情来取悦他,从他悸动渗汗的额头与肩部看来,她的学习吸收力强到自己也吓一跳,突然间,他猝不及防地握住她的手要她停止。
她猛地呆若木鸡,像被暴君剥夺一切自由的无辜黎民,敢想不敢问地瞪着他。
他呼吸沉浊地问:“在哪里?”
那绫楞了一下。“什么在哪里?”鞭子、手枪,还是藤条?对目前恋战的那绫来说,还有什么比中途撤兵这招来得更毒。
“床。”
反应过来后,她不怕人笑,也不管他有几颗蛀牙,毫不迟疑地往前一比,“走道左边那间!”她要他,也要他要她,明明白白且不后悔。他心领神会,二话不说把她走进房门,光将她搁在女性化的单人床上,除去自己的衣物,再卸下她的,他没象急色鬼直接往她身上压,反而屏气凝神地将她秀逸圆匀的胴体一点一点地纳入眼底。
在他狩猎者般眼眸的注视下,一股被掠夺似的战栗随即在她心里风涌而起,她下意识地拱膝环住自己,却被他制止了。
“你很美……美得叫人心痛……”那绫只见他动着唇却听不到他的声音。她感觉到他在压抑自己的感情,却在不设防时说溜了嘴。那绫像被他的心声催眠了,反射性地告诉他,“你也是……一个月前我在‘重庆森林’第一次看到你时,也是这么觉得。”
他缓下动作,“我没有印象……”
“你不可能有印象,我只是帮人造生日蛋糕,待不到五分钟就走了。”
“嗯……听你一提,我隐约记起来了。我那天是作雅痞的打扮,跟今天完全不一样,但你却记得我。”他话里有着得意。
“就象羚羊永远记得住猎豹一样。”
他突然收敛狂妄,平静地说:“那么也许你该运用逃生本能的。”
“试过了,没用。”仿佛怕自己的话听来太过依恋与怅然,她笑颜一展,快速补上一句。“也不过上床而已,又不是上断头台。总而言之,你很吸引人就是了,这点不用我再三强调你也知道……”
他凝神看着她说话,几秒后,倾下头吃去她的话尾,深浓地吻着她的唇瓣,就象吻一朵待放的花蕊,从头到尾不再有疑问,那绫的热情逐渐在短短几秒间被他点燃。她已经没有脸红的权利,只能为他开放自己。她从来不知道欢愉可以是这么单方面的,她快乐得想哭,同时又笑自己所知有限,为两人的一夜情史而悲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打心里笑了,静静地看着他怀里的女子往上飞翔,就算是要他守一世纪,他也愿意等她坠落地面的那一刻,将她把在手上哄着。他等到了,当然没有一世纪那么久,不过有时刹那可成为永恒,这辈子他大概是忘不掉她可爱泛红的脸庞了。
那绫从激情的余波回复过来,一双美丽的眼眸终于与他的再次相逢,看着英挺得让人目眩的他,不知话说什么,只好老实的陈述自己的心情。“我完全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
“我也是。”他学着她的口气说话,“你怎能如此热情却又娇憨得象个……不解世事的小孩?”
那绫想告诉他,在生物学上她的确还是,心理学上却不是。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的唇又吻了上来,轻拥着她,抚弄她的秀发。他在她身旁躺下,那绫知道他已准备妥当,她也准备去迎接他,但当他进入她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他才刚挺进一点,她便忍不住闷哼一声,他见状挤出一句 “放轻松!你这样会伤了自己。”
那绫咬着唇,手抵着他硕实漂亮的胸膛,说:“我已经尽量放轻松了。你感觉不到吗?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当然……我的老天……好得不得了……但你……”他激亢得说不出话,只能如死士般地往前迫进,发现她不仅窄且幽深,想继续探芳采幽下去,却不期然地碰到一层多余的障碍。
那绫再也忍不住痛,低喊出声。
他突然煞住前进的动作,人呆了两秒,了解是啥东西碍了他的道后,慢慢挺起身子看着她,严肃地问:“这是你的第一次?”
那绫呆躺在那里不知怎么答,想一想,便说:“就技术上来说,不是。”
他眉拧在一起,不解地瞪着她。“你做过手术?
“我不是指那种技术。”
“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膜还在,如果我现在干掉那层膜,这就是你的第一次。”
“但有人已先进来探路过了,所不同的是他没有‘突破’那层膜,所以这不是我的第一次。”那绫不知死活,竟还敢挤出一抹笑,拜托他,“还有,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可不可以请你下回斟酌一下,用字不要那么粗。”“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和笑话?”他虽用吼的,但还是接受了她的要求,“如果我今天没“突破”那层膜的话,你依旧还是处女。”
“但在我自己心中,我早就不是了。我在大二时,试着把我的第一次交给我的男朋友,虽然他有始无终,但对我而言那是第一次,而你则是我的第二次。”
他嘴一掀,夸张地讽刺道:“那可真抱歉,他还是没拿到,而我还在考虑中,因为你的那层膜顽固得象护城河一样。”他愈想愈不放心,尤其知道她还有男朋友,而他在她心里根本是候补的,心火就不停住上冒,说话更不节制了。“还有,告诉我,既然你的男朋友都己钻进钻出了,他为什么不一次搞定,非得三顾茅庐,还这么乌龟地留个烂摊子要人收?他死去哪里,任你在这里和我乱搞男女关系。”
那绫呆若木鸡,无法相信他会翻脸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他人都还在她体内哩!被蝎子蜇到也没这么教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