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他吗?”他拧眉微笑,不肯放松的想从她小嘴里套出话来。
“我、我……”她双脸潮红的抓住他,一脸难耐的只会摇头。
这种时候要她说什么?就算有话也说不出来啊!何况她根本不爱龚浚,连提起他都嫌费力。
豆大的眼泪倏地掉了下来,半是委屈半是羞赧。
“别哭了…”他叹息又无奈的扬起微笑,怜惜的低下脸俯上她的唇,炽热如火的舌探入她张开的小嘴里,和她的粉舌交缠勾卷著。
仿佛能醉人的男人气息,起先还如同温醇美酒,让人沉醉迷茫,跟著益发剧烈无法克制的欲望奔流,却让一个吻变成了激烈的爱抚交缠。
“唐曼君,你这个女人,唉……”他语焉不详的在她柔软粉胸前发出这句低沉叹息,灵活的唇舌在粉色蓓蕾上勾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爱意烙痕。
“不要……”她头昏目眩,却又无法推开他。
“你後悔?”他拧起眉,分开她细白双腿,悍然的再次深入一只手指。
就算是,他也不许!走到这一步,他们两人都无路可退了!
没有後悔的余地。
“没有、没有……”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细微的呻吟由口中泄漏出来。
这男人原来这么恶劣,连这种时候都可以拿来逼迫她!
“够了,够了……”她难受的槌槌他,红著小脸哀求著。
他不嫌累吗?毕竟昨夜才刚结束,她还有些余悸未定呢,这一次不会又要疼了吧!
“这才刚开始,昨夜是为了你,而今天该算是你还我的。”他微笑的脸孔里,有过於明显的欲念飘荡,挑弄的唇舌,又太过於邪恶的让人把持不住。
破碎的呻吟哭声由她嘴里传出来,欢愉和难耐让她身躯发颤,红云遍洒,自动与他的壮硕身体交缠拥抱。
“曼曼,看清楚,你是我的。”他抓过枕头垫高她的腰,再次挺身进入。
“长庆……”她惊喘了声,过於狭小的幽径仍然不适应他的存在,不断毫无节奏的收缩吸附。
他额间滴下了豆大汗珠,掉落在她雪白双峰前。
“我以为不、不会再疼了……”她艰难的吐出不成句的抱怨,口气满是委屈指控。
“待会就不痛了。”他忍著心疼,灵活的指在她股间不地爱抚摩挲,直到确定她能适应了,才再次深深刺入,狂肆彻底地要了她。
他抓著她的细腰,挺著剽壮腰椎,一次比一次更加狂野和深入。
“昨晚的……你不是……这样的……”欢愉痛楚几乎让人癫狂之际,她一口咬在他的肩上,气息破碎的出声质疑。
昨夜他好温柔,连个倾身动作都不敢太大,可今天却像疯了似的,让她整个人几乎没跟著瘫软成一滩泥。
“这全是因为你……”挟著喘息的低吼声由他口中传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昨夜为了她所以不敢癫狂,而今朝也是为了她,所以激烈张狂!
对这个让人又爱又气的女人,决定一辈子都不放开手了!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www.jjwxc.com
上午十一点左右,关长庆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的推了开来,一身狼狈、衬衫下摆还露在裤带外头的龚浚,难得面露怒色的疾走进来。
“你还有胆来见我?”关长庆放下手中的笔,神色沉冷的抬头看他。
“为什么不?事实上,我知道一个非常重要、听了之後会让你气到吐血的秘密。”龚浚一脸愤懑的拉开自己的领带,眼神半是讥嘲半是计算的走向他。
“什么秘密?”关长庆眯起眼,脸上有山雨欲来的平静。
或许龚浚要说的,根本就是他心里此刻最想弄清楚的事!
“那个魔女已经把你给吃乾抹净了?”龚浚嘲笑的双手撑在桌面,眼神犀利,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哪个魔女?你在说什么?”关长庆神色冷凛的接话,心里却开始泛过了许多不舒服的预测想法。
“我是说唐曼君、唐曼君!那个女人利用你的同情心,知道你舍不得看她为爱受伤流泪,我看昨夜她肯定用了些什么说辞,把你拐上床了吧!”龚浚烦躁的耙著头发,心里想要捣蛋毁人好事的念头越来越多。
可恶的唐曼君,昨夜肯定让她如愿了!
而反观他自己,昨晚却大意的让苏暖暖那个该死的女人趁乱带球跑了!
他找了一夜,不顾身後还有一堆跟拍的麻烦狗仔队,几乎快把台北市都翻了过来,只是那个混帐的女人却还是带著他的孩子躲个不见人影。
所以他实在很不平衡,不想让唐曼君这么轻松就如愿以偿!
“再说一遍!”关长庆脸色些微铁青的站起来,双手扯著他的衣领。
原来他无法确定的那个疑惑,是真的存在!
“你的心上人骗了你,那些什么和我的婚约,还有你所见著的亲密镜头,全都是假的!是唐曼君那女人,为了逼你回来,而和我一起演出的骗人戏码,还有连八卦杂志上头的绯闻,也全是我们俩自己爆料搞出来的,这样你听明白了吧!”龚浚笑得很坏心。
这样他们两人之间,应该就会产生“小小”的摩擦争执了吧!
“就这样?”关长庆突然松开手,凝重的神色也在瞬间化了开来。
今天,清晨他在无意间因为唐曼君没将房门关紧而听到的那些话,竟然是真的,和唐曼君对严拓东所招认的一模一样。
唉!那个该打的女人,原本他还真以为她那些勾引撩动的举止,全是因为爱玩爱闹的性子使然,不相信她单纯散漫的性子後头,会藏有蓄意撩拨的勾引因子,所以才在她每一次令人招架不住的有心挑逗後,不断的告诉自己说她是无心无意的。
甚至每每在欲念要崩溃决堤之际,还强抑镇定的告诉自己得忍耐,不可以做出冲动的事。
结果,唉……他是真的气得想杀人了,可再想起她今天清晨那么理直气壮的一句“我就是爱关长庆”时,就又惊又喜怎么也无法对她生气。
看来他真的是注定要栽在她的手掌心里了!
他捂著脸倒回椅子上,非常的无力和哭笑不得。
“你不惊讶也不生气?我看,不会是唐曼君那笨蛋先露了马脚吧!”龚浚皱起眉,怪异的打量他几秒後,非常颓丧的耸耸肩,转头准备走人。
没有见到预期的效果,一点都不有趣。
“喂……”关长庆叫住他。
“她的确是在无意中自己说出来,但我还有件事要问你。”他沉冷正经的等著龚浚回过头来。
“那些暴露到极点的服装,是你还是曼君自己的意思?她说是你……”关长庆咬著牙,心里已经有个隐约却又不愿相信的答案浮出来。
“跟你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觉得我会甘冒这种被你打死的风险,然後叫她穿著暴露的出门吗?”龚浚摇摇头,只觉得唐曼君含血喷人、不择手段的行径真是令人发指,亏他还陪著她演了这么多戏!
“在我面前每分每秒都要演戏,你们两个不嫌累吗?”关长庆脸色黑青的咬牙挤出话来,交握泛白的双手指关节开始格格作响。
他站了起来,握拳走向龚浚,平静的面容里有抹不易察觉的恼火飞过。
“住手!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就算要打人,你也该先回去整治家里的那个魔女,因为最先是她想出来的,何况如果不是我,你能一偿夙愿得到她吗?”龚浚反应极快的抢先举臂抵住自己胸前,作出防卫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