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龚有濂夫妇大吵了一架,还说要搭最近的班机回台湾。”严拓东冷冷的接话,听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
“喔。”唐曼君未置可否的应了声,过於无所谓的回应让电话那端的严拓东皱起眉。
“你和龚浚的事已经传到这里,唐龚两家在法国的亲人也吵得水火不容,你不担心唐家的企业投资因为唐龚两家的临时拆夥而受到损害?”严拓东轻描淡写的说著,没把中间复杂的利害纠葛二点明。
“长庆会摆平这一切的,有他在没什么好担心。”唐曼君不当一回事的说著,过於冷静的口吻让严拓东起了疑心。
“唐曼君!你可以说实话了,这一切事情,是你搞出来的吧?”严拓东冷笑的口吻让人听了心惊。“还是我该说姓龚那家伙也逃不了关系?”
“亲爱的舅舅,难怪你能将外婆家的事业,拓展成今天这等了不起的模样——”
横跨欧亚非的购物休闲中心呢。她微笑,毫无愧疚的半是挖苦半带称赞。
那些在严拓东的冷酷手段里摔跌的对手们,真的该知足了!
毁在这么聪明的男人手中,也不枉他们在商场上打滚一遭!
“唐曼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严拓东冰冷的口吻再度扬起。
“我知道!是你教我喜欢的东西就得靠自己去争取,就算用尽下流手段也要得到。”她甜甜笑了起来,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奇怪细微的抽气声。
“我从没这么教过你!”严拓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可你的所作所为都是这样啊!亲爱的拓东小舅,是你说想活下去就得靠自己、想要什么喜欢的东西就得努力争取,这些你不会忘了吧?”她笑得更甜、更柔了,只是小脸上嚣张的乖戾,让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个长了角的魔女。
“我的确那么说过,但我可没叫你把事情闹到上报,将自己搞得狼狈又难堪。”严拓东沉沉的笑了起来,嗓音里有与先前不同的明显赞许。
“那又怎么样,为了关长庆,这些外在的流言蜚语算不了什么。”她道。
“关长庆?”严拓东沉顿几秒,再度开口。“原来就是为了他?你想做什么,拐他爱你,还是拐他娶你?”他一句话就命中核心。
“两者都要!老实告诉你,我爱关长庆,比任何人都喜欢他。”她轻柔到不行的说著,语气里却满是执著坚定。
“你再说一次,你喜欢那个曾经是你‘弟弟’的关长庆?”严拓东像没听清楚似的忽然要求。
“拜托!我说的很清楚了,我爱关长庆,十年前就爱上了!你还想要我说什么?”她非常嚣张的对著话筒嚷著。
她就是喜欢、就是爱他怎样?
“好!那和龚浚的婚事……”严拓东停了下来,等她自动招认。
“全是骗人的!是龚浚答应陪我演这场戏,他要让他爱的女人能名正言顺的进入龚家,而我只要关长庆!”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不这么做,那个工作狂现在还会在美国,望著一堆饭店投资报表发呆,哪会记得台湾这头还有人在傻傻等著他!
“好吧!我要问的话都问完了。”严拓东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让唐曼君觉得大事不妙。
“你笑什么?”她疑问的话语都还没说完,就听见唐婉柔激动的嗓音。
“曼曼,你怎么这么胡来,我和你爸还和龚有濂夫妇吵了一架,现在可怎么办?”
“曼曼,你喜欢长庆直接跟爸爸说就是,为什么擅自和龚浚定下假婚约来骗人?”唐思远对著话机喊了起来。
“爸、妈?严拓东,你竟然耍我……”唐曼君吓了跳,咬牙切齿的对著话筒低吼。她又让严拓东这只臭狐狸给玩了!
“是你太笨了,忘了现在的电话都有免持听筒、放大音量的功能。”严拓东冷冷的风凉话由那头传过来,里面还挟著唐家两夫妻令人头痛的叼念声。
“你、你……”唐曼君气极败坏,却又无法招架自己父母的激切审问。
一著急之下,再也顾不得礼貌,直接按下结束通话键,很没用的决定先当个缩头乌龟。
反正爸妈现在都在法国,就算要回来台湾整治不肖女,好歹也须花点时间搭飞机吧,所以还是先躲再说,等到时候等他们回来了再想办法应付也不迟。
第九章
切断通话後,唐曼君放下电话,一脸心虚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走进去。
在看到关长庆依然躺在原位时,心里的不安阴影才渐渐的散去。
唉!都怪可恶的严拓东,老奸巨猾的随便就套出她的话,刚刚她还喊得好大声,说自己喜欢长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唐曼君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自己发热的脸颊,为自己方才不知掩饰的大胆宣示,烫红了脸蛋。
在那只老狐狸的教导有方下,她真不知道为了关长庆,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不怕丑的事情来。
穿暴露的服装,摆出个浪荡女子的勾人媚态来诱惑他,还有,像个坏蛋一样,利用他舍不得她受苦的心理,佯装失恋逼他跟自己上床。
说不定到了现在,他还傻傻以为她是因为龚浚给的伤害,才会跟他上床。
在他眼里,或许她已经是个为爱疯狂的笨女人了。只是,让她疯狂爱著的男人却是他啊!沉沉的叹息由她小嘴里传了出来。
此刻,强壮的男人手臂忽然由後方伸过来,将她拉到床上,抱个满怀。
“我吵醒你了?”唐曼君吓了跳,下一秒便自动偎入关长庆的怀里。
她抬眼看他,眼里有抹心虚飞过。
“你刚刚才醒的吧?”她不安的再补上一句。
“嗯!”关长庆缓缓的扬起一个微笑,墨黑的眼里漂浮著某种高深难测的情绪。
他沉沉的盯著她几秒,眼神里泛起阵阵火花。
“为什么这么看我?”
唐曼君愣了下,红云浮上脸颊,她不自在的撇过头去,倍加心虚的感觉由心头冒出。
“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们做的事,你後悔了?”关长庆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上头摩挲画圆著。
“我……”没料到他会一次扔来三个问题,一时间唐曼君怔愣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能太肯定的说没有,这样他会起疑心的,但也不能说有,这样他说不定会开始後悔。真难,怎么说都不对……
“答案是什么?我在听。”他笑得很勾人的望著她,一只大掌恶劣的隔著睡衣抚摸、柔捏著她胸前的浑圆。
“你怎么了?”她浑身发颤的握住他不规矩的手,只觉得他此刻的微笑表情,是自己此生从来没看过的。
简直是好邪恶,好诱人犯罪……
“我很好,只是想向你讨个东西。”他笑容更深,看起来更邪恶了。
空出来的手不知在何时扯开了她身上的过大睡衣,蜿蜒游移爬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什么?”为他过於专注的眼神和不规矩的举动,她头皮发麻。
不会是教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吧?
她闭起嘴紧张的瞪著他,却感觉身下的传来异样的感觉。
“讨你一句话,你爱龚浚吗?”他淡淡的开口问了句,灵活的手指却拨开茂密花丛,找到了炽热的源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撩动著。
“啊?”她傻眼又错愕的微张著唇。
等了几秒,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扩大,而他抽动的手指却开始加快速度,长驱直入在她的柔嫩紧窒里翻滚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