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发生了什么事?”大伙均吓一跳地拔枪找掩饰。
水昊居高临下,将这些东张西望的警戒模样全观进眼里,他暗暗窃喜计谋得逞,海 盗们几乎是依照他的剧本在演。
不过由他们纯熟的反应可知,敌军确是不好惹,他得更加小心进行下一步。
接著绿铜锌矿石里的钢又使火变绿。
“喝,你们看,火又变色了。”较神经质的人嚷著。
“这绿色的不就是……鬼……火?”
“刚才火不是也在叫?”迷信的人开始不安了。
“难不成……这个岛有……”
“我早说过不要到无人岛。”
越是歹恶的分子对“那种东西”越忌虑,现场顿时众说纭起,烘乱成一团。
“够了,”一个看上去就是狠角色的金发粗汉喊著。“只不过是火的颜色不一样或 放几个屁,就值得你们大惊小怪,你们那么没见过世面吗?!”
当下立即呈现最高品质--静悄悄,盗匪你看我,我看你,皆认错地低著头。
“好小子。”一句话就让众海盗安静,水昊因此判断他必是里面举足轻重的家伙, 或许是头头也不一定。
擒贼先擒王。
水昊把对方的长相牢牢记住,届期若有需要,他也好有个对策。
“办正事要紧。”他接著借用树与树之间的枝干联系,一声不响地接近最早出去探 勘的两个海盗。
“什么都没有嘛。”海盗一嘀咕。
“八成是风吹到什么弄的,咱们回去喝酒吧。”海盗二附议。
两人于是松懈地收抢转身,水昊早已瞄准好的毒箭,倏地正中海盗一的胳膊,劲道 之强直入对方的肉里。
“咦?”海盗一狐疑皱眉地伸手去摸。
“怎么啦?”海盗二间。
“不晓得被啥刺到了一下。”
语方落,海盗二亦中箭,他啊了一声。“我也被……”
话未休,伙伴已双眼一翻,仆地昏厥,他不禁张皇地询问:“你怎么啦……”
孰料“啦”字刚完,他也跟著两腿一软。
水昊见歹徒纷纷躺平,即迅捷蹬到树下,把两人身上的毒箭拔走以湮灭痕迹,然后 赶紧跑到与贺洛芯约定的地点等候。
而那厢海盗久久不见两人回去,于是派员出来寻找,却见他俩晕瘫在地,怎么唤也 唤不醒,这下自是又引来另一场惊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首领厉声恫吓。“去查查这岛上是不是有别人。”
“是。”十几个手下受命向八方移动。
神刁岛今晚将会非常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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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每过一分钟,水昊的心脏便加跳几下。
远远引领,可瞻窥海盗已在四处搜探,他绞得指节都发白了。
“怪咧,洛芯不是会比我先完工吗,为何迟迟未出现呢?莫非我集合地点没讲清楚 ?还是她记错?或者……”他开始担忧她该不是刁蛮因子又忽然作祟,硬要去耍些有的 没有的无赖。
正想回头去搭救,总算盼到佳人的倩影,他急白了脸地拎著她,以马不停蹄的脚程 奔往洞穴里钻。
“你把我吓死了,怎么那么久才回来?”焦心的硕掌在她娉婷的曲线上胡摸乱遛一 阵,审视她是否受了伤。
“别那么紧张……讨厌,好痒啦。”贺洛芯叽哩呵嘻地笑缩成一团。“人家只是在 完成任务时多花了点手脚嘛。”
原来她一直苦无机会出手,又不甘作罢,恰巧水昊弄晕两人引来大骚乱,众匪全往 该方向移动,她于是大摇大摆把泻药、吐药放进食物内。为防有鱼漏网,凡是现场能吃 能喝的,她全不放过,还把它们搅匀。
“喔。”水昊这才安心,他朝她翻出手掌。“拿来。”
“什么?”贺洛芯斜娣他的毛毛五爪,以为她临走贼窟,顺手偷的那把小型手枪被 他发现。
“剩下的草药。”水昊勾勾指头催促。那种危险的物品最好还是不要放在她的身边 ,免得哪天得罪她,他就吃不完兜著走。
“草药?”吓死她了,她还道他这么神通广大哩。她嗤之以鼻地拍拍柔荑,俨然上 面有多脏似地。“剩下?你开玩笑?”
“你全……倒了?”水昊张口结舌。
“当然是喽,谁还跟他们客气?”贺洛芯沾沾自喜地撩了一下秀发。
“天呀--”虽然认为他们罪有应得,但水昊仍不禁要为那帮海盗掬一把同情的眼 泪。“他们若是有吃下那些药,就真的能达到你要求的标准,包管他们会吐到把内脏都 呕出来,泻到把肠子都拉出来。”
“那不刚好,咱俩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敌军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贺洛芯陶 然的表情可让人嗅出,她对这类的事是相当乐此不疲。她兴冲冲地仰著小脸问他:“接 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你唷。”水昊奈她没何,他拉她倚墙而坐,再捞住她的脑勺住他胸前偎。“先睡 一会儿,等天亮了再说。”
“嗯。”忙了一夜,也兴奋了一夜,她的确是累了,伏在他的怀里听著他规律的心 跳,她很快地便进入黑甜乡。
不过远在山下的海盗就没那么幸运。
他们彻夜搜山未果,肚子早就咕咕大叫,口也干,舌也燥,回到营地哪管食物是冷 是热,抓起来便是往嘴里送。
此时东方将白,才晃眼的工夫,众人的肠胃即产生强烈的动作,不旦上吐下泻,无 一幸免,就连好不容易入睡的,亦被不止的噩梦骇醒。
“老大,这岛真的有古怪。”有人开始向上级反应,话还来不及讲完,他又转身吐 了一地。
“是呀,我们当初就先检查过,你刚也带人翻过,这岛确实只有咱们呀。”探路的 先锋小队的脑袋,仍处于前一分钟的梦魇混沌里。
“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鬼岛,所以才没人住?”旁边刚拉到虚脱回来的人提出假设。
说时迟,那时怏,老大也急忙抱著肚子,跳入最近的草丛里就地蹲下。
“搞不好本来是人烟鼎盛,后来全死光了……”
“那么昨晚,会叫的鬼火不就是……”
议论纷纷层出不穷,剧情经过人的胆怯,竟被改写得越来越恐怖,气氛也让人越描 越惊悚,而这一切惶惴不安,正合早起的鸟儿之意。
“神刁女这狠招,当真叫他们拉得‘落花流水’,吐得‘一败涂地’。”水昊潜匿 在枝叶茂盛的树头上窃笑。
希望那些吓阻有用,海蟑螂能快快走人。
然而胜利的果实尚未尝够,只见贺洛芯被人从草堆中挟持走出,一把枪正抵住她的 太阳穴。
“你们看看我逮到了什么?”那名老大淫笑地把她推到人群中。
“可恶!”水昊在树上暗啐,恨不得跃下树去掐她的脖子。“这个白痴笨女,我出 门前不是才嘱咐她要乖乖藏在洞里,不要出来吗?怎么我前脚才出,她后脚就给我溜出 来呢?”
他忘了她要是会“乖乖”,那此岛也不会命为“神刁岛”了。
“哇--波霸大美女!”赞美惊艳的声浪此起彼落。
跑船一年,母猪赛貂婵。
更遑论此票盗匪全因通缉在身,长期在海上拚命,所以益发垂涎著满口口水,但是 很快地又少掉几个。不是去吐,就是去拉。
“你们别碰我……啊……”贺洛芯用双手紧紧地抱著由自己闪躲,怒色薰红她的瑰 丽娇容,她的反抗仅会更挑起对方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