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颖目瞪口呆,老天,他不知道害臊的吗?还是对自己的身材太有自信?她看见柴仲森正低着头,缓慢地抽去腰间的皮带,将皮带拋到床上。
喂,祖颖瞇起眼睛,这皮带拋放的位置很怪喔……
他动作优雅,缓慢地褪去长裤。
祖颖眼睛睁得更大了,她心脏咚咚咚,怀疑自己快脑中风。他比她想象的还……还……雄伟?不,硕大?不,巨大?不不不,天啊喔天啊,祖颖蒙住眼睛。
她生平第一次找不到精准的词句描绘,她怀疑自己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了。她一定是,不然怎么会乖乖地坐在这里等着跟他乱来?
柴仲森好笑地欣赏她手足无措的尴尬模样,恶意地强调:「妳知道的,我喜欢听音乐,所以房子特别注重隔音设备,等一下妳要是很快乐,不用压抑……」
砰!祖颖扔来枕头。他朗声笑了,弯身拾起枕头,放在床上。
他走向她,在床边坐下,他的重量令床往下塌,祖颖紧张地抓紧床单。
他健美的体魄,一块块结实精瘦的肌肉,展示着这副身体蕴藏的力量,害她眼睛不知该放在哪,心脏就快蹦出胸腔。她羞怯地轻咬下唇,不看他。
他靠近,凑身来吻她。「我想要妳……」他俯过来,双手往下握住她的双足,使力一拽。
她惊呼着,往后躺下。
「柴仲森?」她不确定,她还想考虑,但他没给她后悔的机会。她心悸地看他横过身来,扫住她的手腕,身躯压到她身上,那钢铁般强硬的身体,沉沉地贴着她,然后他执行他的惩罚,惩罚这偷走他心的女人。
这甜蜜的惩罚,激情而疯狂,这热情之火,将两人带往极乐的殿堂,困在这小天地,凭本能放纵原始的欲望。
他们相互爱抚对方的身体,感受对方皮肤的温度,探索彼此身体每一处……直到再不能忍受,抱着对方从高处坠落,满足地拥抱着,平息心跳……
第十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柴仲森抚着祖颖的发楷,祖颖枕在他的手臂,让他圈抱着。她懒洋洋地卷在他的臂弯里,戳戳他的胸膛。「你老实说……」
「说什么?」
「上次我喝醉,我们没做,对不对?」经过方才激烈的性爱,她不信喝醉时他们曾做过,如果有,她不可能没印象。
「嘿~~」他抓起她的手,咬了咬她柔白的指尖。「妳连指头都性感……」
「不要转移话题。」
「祖颖……」柴仲森作势要啃她的脖子,祖颖干脆按住他的睑。
「不说实话,我要生气了,我们都这样了,没必要瞒我吧?」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望着她。「那天妳真的喝醉了,我也真的看见妳的胎记。」
「到底那晚发生什么事?」这是个谜,她要搞清楚。
「妳跟我喝酒,妳醉了,我就送妳回家啊。」他一脸诚恳的样子。
「然后呢?」她挑起秀眉,觉得有下文。
「然后妳醉了,一直笑,好可爱。」他的食指亲密地描着她弯弯的眉。
「再来呢?」她追根究柢。这次绝歪议他唬瞬过去,要问个清清楚楚。
「妳说很热,要洗澡。」
「哦?」很好,到此为止,还算合理。祖颖继续逼问:「跟着呢?」
「我帮妳在浴缸放了水,然后妳当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嗄?」祖颖推开他,坐起来。「我会这样?」
「还要听吗?」柴仲森侧躺,手撑着脸,懒洋洋地笑望她。
「好、我脱衣服,然后呢?」丢脸喔。
「我知道妳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么,所以很绅士地提醒妳。」
她瞄着他,看见他的眼睛闪烁着笑意。「你是说……你有阻止我脱衣服?嘿,那为什么还会看见我的胎记?」很矛盾喔!
「妳很豪爽地扒掉上衣,又开始脱裤子,我立刻问妳,要不要我出去?」
「耶?」
柴仲森好笑道:「那时妳坐在浴缸边缘,忙着和妳的牛仔裤打仗。」
「我?我干么跟牛仔裤打仗?」
「妳喝醉了脱不下来啊,我又很绅士地问妳,要不要帮忙?」
祖颖觑着他。「有这回事?」
「妳还是不理我,努力脱裤子。」
「喔~~」祖颖指着他鼻子骂:「我懂了,所以你帮我脱,你这个色狼!」她踢他的腿。他呵呵笑,将她揽入怀里。
「我没有,真的,我还挺有礼貌的,我只是站在旁边看。后来发生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差点把我笑死!」
祖颖开始回想那晚的情况,开始怀疑该不该让柴仲森继续说下去,那晚她好像出了很多糗。
柴仲森觑着她。「还要听吗?」
她按捺下住好奇地说:「好,你说,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就脱裤子嘛!
「妳手忙脚乱,裤子扯到脚踝就脱不下来,结果用力过猛,屁股一滑,往后栽到浴缸里……」
祖颖瞠目结舌,想象着那个白痴画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以后不敢乱喝酒了……」祖颖脸颊臊热,觉得很窘。
他微笑着,拍拍她的脸。「妳那天心情不好。」
「因为有个作者没交稿,人又跑了,我快气死了。等等!」祖颖瞪住他,又想起来了。「好,你好意帮我,但为什么后来变成我要求跟你结婚?嗄?这是你乱掰的吧?」
「这也是妳说的。」
「不可能!」祖颖拽着棉被,跳起来,站在床上,瞪着他。「我都喝醉了,连裤子都脱不好,怎么可能还跟你求婚?」这就太扯了。
柴仲森双手盘在脑后,笑着说:「我把妳放进浴缸泡澡,泡沫很多,妳就笑了,我真可怜,蹲在浴缸旁伺候妳,帮妳洗头,妳一直笑呢。」
「这跟我问的无关喔。」
柴仲森笑得很贼。「然后我就问妳啦,我说,祖颖我们结婚好不好?妳说,好。我又说,我发誓要的只有妳,娶的人只会是妳,我要妳不准反悔,妳又……」
「我又笑着说好,对不对?」
「对。」
「Shit!那是因为我醉了,不知道你在问什么!」祖颖作状要踩他。「你狡猾,这是诈欺!」
柴仲森握住她的脚踝。「不好吗?我觉得我们很适合……」
祖颖蹲下,瞧着他。「柴仲森,说真的,你觉得我们能在一起一辈子吗?」
「可以的。」他拉她下来,搂在怀里亲吻。「妳别伯,可以的,我保证。」
等等~~有电话响了!
两人一齐望向门口——祖颖的手机响着。
柴仲森叹气。「我就说吧……」亲密的时候总有杀风景的铃声干扰。「不要接。」他圈紧伊人。
「不行,搞不好是公事,搞不好有作者找我!」工作狂本性难移,拽着棉被跑去接电话了。
「喂?」
「祖颖,快、快打开电视!」是总监。
「干么?」
「姜绿绣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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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仲森载祖颖到出版社,一路上,祖颖异常沉默,她咬着手背,眼里的凄惶令他担心。
新闻已经发布消息,姜绿绣服大量镇定剂,在今早五点十五分过世,享年三十三岁。
这位长期撰写悬疑小说的作者,竟用了最平常的手段,草草结束自己的生命。姜绿绣是个弃婴,在教会设的孤儿院长大,许是因为这身世,间接造成她孤僻、缺乏安全感的个性。讽刺的是,也正因为这孤独的宿命,令她敏感、多疑,触发写作的才华。除了写稿,她没做过其它工作,写书是她生命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