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轻轻而肯定地说、“我不恨你。现在不。”
“当时呢,你失去孩子的时候?”
“是的。”
简单的一个词对他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的心抽搐着。
“那时候我恨全世界——我甚至根上帝,因为他把我的孩子带走了。刚发现自己怀孕时,我吓得要死,可我还是很想要那孩子。后来我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他们说我流产了,不会再有什么孩子了,那时我才知道自己多么想要他,多么绝望。”
科尔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前胸在媚兰面颊的依偎之下慢慢地一上一下起伏。她抬起头看着他,长发像丝网一片盖在他紧搂在她背上的双臂上。
“我没有目告诉你,你没有不高兴吧?”
“不高兴,不,我没有不高兴。我没权利那么做。如果当初我小心一点,也不会把你并成那样。”
“怀孩子是两个人的事,科尔。”她轻轻地说。媚兰意识到,这么多年的内心痛苦和伤痛过后,她真心想说的话也还是这样一句,此时她感到一阵宽慰,心儿迅速地开始了自由的飞翔。
“说得对,可当时我比你大,我应该想法保护好你。”他伸出一只胳膊到她腿下,把她一下子抱在了怀里。她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他充满深情地回答她无声的问话。“我想躺下,抱着你——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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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反对。”
科尔什么也没说,但是紧盯着她目光的眼神用却有千言万语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在她身边紧紧把她和自己的身体靠在一起,她紧闭着双眼 心潮起伏。
“我刚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我想要你在我身边,抱着我,就像现在这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把脸紧紧依偎在他温暖的颈弯中。
“我应该是在你身边抱着你的。”他的声音沙哑,又抱紧了她。“你需要我而我不在你身边,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都要被撕碎了。我绝没想要也绝不愿意让你一个人过那个难关。”
“我知道。”她更紧地抱着他,轻声细语。
他侧过身来,用一支肘撑起身体,看着她的脸,而后他的目光扫向她的身体。伸出手轻轻地抚麾着她平整的腹部。
“媚兰,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轻声地发着誓言。蓝眼睛移上去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地向她保证。“我们再生一个小男孩来代替失去的这个,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我保证。”
媚兰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沿着面颊流下。
“别哭。”他眼里闪过一种恐慌,他伸出拇指接住咸咸的泪滴,“我让你吃了不少苦了,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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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媚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有着坚实肌肉的胸前,初始她不解地皱了皱眉,然后想起科尔切晚和她一起。她欣然低叹了一声,更紧地依偎着他。
“喂,”他轻声呼唤着,使劲搂了她一下。“醒了吗?”
“没有。”她马上否认,声音里略带一点清晨的沙哑。
科尔笑了 用手抚磨着这紧偎着自己坚实身体的温暖柔美的身体。
“是不是说我给你咖啡和咸味巧克力你也不感兴趣啦?”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又轻柔。她考虑了一下他的建议,偎着他的身体稍稍有一点紧张。
“不是。”她嘟哝着靠得更近了。
“要是你醒过来和我一起去教堂,我就给你买咖啡和巧克力。”他竟没羞没臊地想收买她。
她躺着没动,考虑着他的话,过了一会她说:“说话算数?”
“算数。”
“那好吧。”她万般不舍地嘟哝了一句,离开他的身边,掀开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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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和一个早上醒不过来的女人在一起至少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她太稀里糊涂了,竟然不知道他在偷看她。
她消失在洗脸间的门口,他就从床上起了身。
也许他要我帮她擦背。他想着,诡秘地一笑,跟着她进了洗脸间。媚兰正站在喷头下面,面对着喷出的水流,紧闭着双眼任凭水冲洗着她的脸,科尔悄悄走进淋浴间站在了她身后。
一双温暖的湿手搂住了她的腰,她惊叫起来,一下了睁开了眼睛,可马上双眼就进了水。
科尔乐了,扶她站稳。
“你干什么?”她一边用手抹掉眼睛里的人一面问,转过脸去嗔怪他。
“我来帮你擦背的。”他天真地一笑,“我觉得这样最能向你证明我在家里能帮你做家务了。”
“帮我吸地毯,擦窗户那才叫帮我做家务呢。”她皱着眉头指责他,让他知道她不买他的帐。“和我一起洗澡可不在那个范畴之内。”
他好奇地看着她。只见她的黑发被光滑地冲到后面,露出不施脂粉的面容,仍然娇美无比。
“是吗?那用于哪个范畴呢?”
“勾引。”这个词立即跳入她脑子里,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什么呀?”他抬起一边眉毛。
“没什么。”她转身背朝了他,拿起香皂。
“不对,那个眼神告诉我是有什么而不是没什么。”
一只湿手掌放在地她肩上,他把她又转过来面对自己,“快点,告诉我。”
她从长长的黑睫毛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热烈、诱人 偷走了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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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穿着你出生那天的衣服,偷偷溜进我的浴室当然是同属于勾引这个范畴啦。麦克法登先生。”她轻声细语。”你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个吗?”
“是的,”他道。“有点像那个。”
“嗯,很好。”她笑了,生动的脸上睡意全消。
208了。“我也盼着你这么说呢。
半小时后,科尔腰间围了条浴巾,手里另拿着一条在擦头发,走进卧室,看到媚兰坐在老式梳妆台前,娇小的身体上只穿了一个粉色胸罩和一件衬衣,正梳着她长长的披在背后的乌发。
“告诉你,”他有些怀疑地说,”有时我真怀疑到底谁在勾引谁?”
“是谁?”她最后梳完了头发,回答着,“是谁在勾引谁。”
“对,嗨,不管那么多。”他皱起眉毛。“别打岔。刚才在浴室到底是谁想出的主意去勾引别人?”
媚兰对着镜中地的影子笑了笑,站起来,甩了甩背后被下的长发,离开铺着缎子的凳子向衣柜走去。
“我觉得这想法两个人都有,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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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兰笑了, 嘴角微微地弯了上去,她走近衣柜。她满意地暗自思量,永远也不要让男人以为他什么都知道。少少保留一点神秘感不会有坏处的。她可不想跟他坦白,告诉他她踉跄地进了洗脸间以后,见他湿漉漉地站在小小的浴室里,激情荡漾的样子,加上满浴室热腾腾的水气,她这才睡意消失,欲望升起。
一小时以后,科尔让媚兰走在自己前面,进了格雷斯?路德兰教堂,他跟在她身后坐在他们家的长凳上,这时科尔还在想到底是谁勾引了谁呢。
盖文?麦克法登,科尔的父亲,凑到妻子耳边小声问。
“她就是那个冠军?”
珍妮笑了,灰眼睛里熠熠闪光,她凑过去回答他。
“不知道,但愿是。他们要能结婚岂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