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斐娜惊叹地听到一声轻柔呻吟从双唇间吐出。她知道她该逃,该溜,但反之她却慢慢平躺以便那些探侵的手指好开路。当她看到戈瑞灼热的眼神时,她唇角浮上一抹诱人的微笑。
“也该是你醒的时候了,妞儿。”他挑逗地低喃著。
平时那麽狂妄粗鲁的他竟能如此热情体贴真令她惊讶。但她并不在乎,这也令她惊讶了;其实她还期待这时刻哩。上次他们如此时,她体会到极妙的兴奋,但她也感觉到还能达到更强烈的欢乐。
“我记得你说过我在这床上不会有享乐的,维京先生,”她说著,以手指玩弄著他胸前的金毛。“你说的话连一个晚上都守不住吗?”
“我似乎是,小姐,”他粗嘎地答道,低下微启的双唇轻吻了她。“说得太快了。但你得怪你自己,因为事实上,你一旦上床,你那男人似的作风就粉碎了。”他朝她笑。“为什麽呢?”
她耸耸肩,然後淘气地笑道:“我发现偶尔当当女人也不错,而我不会羞怯得不敢承认。”
“羞怯,哈!”他笑道。“绝不会那样!”
“你知道就好,维京人,”她回道,双手移到他後颈拉他近点。“现在你就不会因我的行动而吃惊了。”
她饥渴地吻著他,而即使她说过那些话,他还是吃惊了。不过她的亲近诱使他失去自制却是事实,她使他热情得疯狂更是真实。她催促他占有她,而他毫不犹豫地照作了。他们互享著肌肤之亲,紧紧互拥著对方。她温柔地望著他。他觉得她双脚圈住他臀部,然後他就迷失於狂热的欢悦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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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瞧瞧你的精力,维京人!”她轻喃著,在他底下轻扭著胴体。
“老天,女人,你不害羞吗?”他不相信地问道。
“为什麽?”她不屈服地回嘴,“我喜欢,这是可耻的吗?我该假装不是如此吗?”
“不,但没有女人曾对我要求更多。”
“别拿我跟你的其他女人比,维京人!”她激烈地说,且放开了他。“如果你没精力满足我就滚开!”
他抓住她推他前胸的手,硬压到她两侧。“你使的手段并不漂亮,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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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当他移到她身边时,她没反对了。他们俩都喘著气,精疲力倦地躺著。当她轻碰他肩膀时,他起反感了,怕她再要求他更多。
“现在还不到早上,小姐。”他倦怠地说,眼睛闭著。“睡个回笼觉吧!”
“我只是想谢谢你,戈瑞,如此而已。”
他睁开眼睛看到她脸上温柔的表情,接著她就转身离开他,且拉下睡衣来。他紧盯著她後脑,想著这女人拥有那麽多不同的层面,他最喜欢这一个。
他的表情柔和了。“来这里,妞儿。”他低哑地说,把她拉回怀中。他知道她不会拒绝,而这更使他高兴。她贴靠著他,而他无疑地晓得他不必多费力就会习惯於这女人的。
“这真好,戈瑞,不跟你吵。”斐娜贴在他胸前轻吐道,已经半睡状态了。
他兀自笑著,下意识地更拥紧她。她对他的影响力真惊人。如果她继续如此,他会再要她的。
“是的,斐娜,这的确真好。”
☆ ☆ ☆
斐娜隔著小桌坐在戈瑞对面,眼前放著她的早餐。她後靠在椅子上,翻著她的食物,每隔几分钟怒瞪戈瑞一眼,但他太专注於他的早餐了。
他把她关在这房间至今已一个星期了,每天只有牧羊犬与她作伴。戈瑞亲自为斐娜端饭来,却整天留下她单独在房里,只有晚上才回来。从头一夜之後,他就没再碰过她,甚至当她坚持睡沙发而不和他睡在床上时,他也让步了。
他们共度良宵醒来的那个早上,她因回想到所做之事而毛骨悚然。表现出那不比放荡妓女好的行为的人不是斐娜,而是她那下贱的女性肉体。那肉体为了探知禁果的全貌,甚至挑逗诱使戈瑞让她瞧瞧。他是激起她从不知其存在的体内欲火,但永远不会再有了。她所经验的绝妙喜悦是可以否认的。是的,她不需要那种心醉神迷,因为她得付出太多才能再得到它……
虽然想改变这事实是太迟了,但若让它再发生,她会死。她傻得以为戈瑞会因它而改变心意;他仍坚持她得奉命伺候他。为此她不能原谅,即使他们之间非常亲密也不行。
狗儿就躺在他们的脚之间,斐娜无意识地喂它一块肉,在家时她就习惯喂她父亲的猎狗了。当白色牧羊犬舔著她的手要求更多时,她才发现她所做的,且看到戈瑞朝她皱眉头。好,她不怀好意地想著,这比他近来常有的自信笑容好多了。
“什麽使你不高兴啦,维京人?”她故作无知地问,虽然眼光中闪著淘气。“你怕我已把狗对你的忠心夺走吗?”当他脸色更阴沉时,她更乐了。“你不知它和我已成了朋友了吧?但你把我们关在一起,还期望什麽呢?要不了多久,它就会在我走出这房间时连头都不抬的。”
戈瑞冷冷地瞪著她好久後终於答道:“如果你说的是实话,小姐,那麽是我该把门上锁的时候了。”
斐娜脸色灰白。“你不会的!”
“我会的,”他答道,口中有冷刺。“既然我没别的事好做,今晚就亲自加上个锁。”
“我只是逗你的,戈瑞,”斐娜故作轻松地说:“你可以信任你的狗。”
“我不信任的是你。”他指出,忿忿地走出门去。
“你到底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她生气地问。
他在门口转身,那抹嘲笑又浮上他唇角。“不是我把你关在这,是你自己。你只要听我吩咐侍候我,就可以享受别的奴隶所拥有的隐私权。”
“你这狂妄,讨厌的猪!”她吼道,手握拳头站起来。“你会先下地狱的!”
“你是个顽固的妞儿,”他不在意地讽道:“但你会发现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他走出门去,留下气得发疯的斐娜,於是她端起整杯牛奶抛向门去。看到零散的碎片,她并未停在那儿。她眼露凶光,又翻倒了小桌;整桌食物散了一地,狗儿也避开了。她毅然走到床边把床单撕开,然後走向戈瑞的柜子,把里头的东西翻得一房子都是。
由於专心於她的发泄,她没有注意到戈瑞回来。她从身後被抓且投到床上去。
“你的脾气就像小孩子,而不是我所认识的女人!”他吼道,跟著她来到床上。
当斐娜转身面对他,他正跪著举手要揍她。她不畏惧地盯著那拳头,激他尽管使出来。但戈瑞犹豫了太久而让冲动过去了。他低咒地放下拳头离开床,然後盛怒地低头瞧她。
“你耍够脾气了,妞儿。你得在傍晚前整理好这房间,不然今晚你势必饿著肚子上床。如果你认为饿一晚没关系的话,那麽再考虑一下,因为除非工作完成,不然你将一直没东西吃。”说完,他拽上门离开了。
“我该怎麽办,狗儿?我该不顾一切饿坏自己吗?我并不喜欢,但却可让那独裁者知道他不能命令我,去他的!”她叫道:“他为何要对我这样?他会撕下我的自尊踩到地上!”
在这之前,一切都很顺利,她想著。如今他会让我挨饿的。是的,他说出的话是不能收回的,这次我得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