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必?或许那可教训教训她。”戈瑞尖酸地说。
伯凌笑了。“你还没实现庆功宴上所作的诺言吧?那妞儿还没驯服,是不?”
“你不必提醒我那醉後的承诺。”戈瑞苦著脸。他记得太清楚了,那天若非酒醉,他不会被激得当众承诺要驯服斐娜。
“那她不替你工作罗?”伯凌问道。
“不,她在马棚里工作。”
“你允许?”伯凌显得好惊讶。
“这是她唯一同意的事。”戈瑞勉强承认。
伯凌的笑声响透大厅。“那麽她说得对!你才是被驯服的人,不是她。”
“她那样说?”
伯凌笑声止了,看到满脸怒容的朋友而皱起眉头。“算了,戈瑞,别因我的话而伤了那妞儿。”
“她不会被伤害,但明天她就不会那麽自得其乐了!”
一股黑云似乎裹住了戈瑞。伯凌看著他内心叹息,他好後悔他那轻率的快语,但愿那女孩别因此而受伤害。
☆ ☆ ☆
戈瑞走向奴隶舍区,每一步都带著酝酿的愤怒。他悄悄地推开女奴的门走了进去,馀烬的红光助他找到目标,於是他走向她。
斐娜熟睡在炉房旁的草垫上,蜷盖著一张旧毛毯。黑绸状的秀发散在身後,长睫毛像把小黑扇盖著眼帘,微张的双唇像粉红玫瑰花瓣般地娇润。她这般甜美无邪的睡相扰动了戈瑞的血脉,因而已忘了她清醒时是个女魔的事实。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戈瑞赶紧把这些幻象摇开,免得它们混淆他神智,使他像只发情的雄马般地不顾隐私性了。他迅雷般地用手盖住斐娜的嘴,以免她惊叫吵醒其他人。她的眼睛立刻张开,但在她看出谁侵袭她之前,他就抱起她搂在胸前,然後抱著她走出屋外。
当他走到马棚时,才放下她。她愤怒地面对著,长发垂到腰际像件黑色大斗篷。然後她认出他,而怒气全消了。
“哦,是你啊!”她说,口气中有著不担忧他之意。
“还会有谁?”
“你朋友之一呀!”她回嘴道:“那个被我所伤叫拜洋的会为报复暗算我的。你老哥也想找我算帐。”
“你怕他们?”
“不,但我不会傻得小看他们。”
“你只小看我是吗?”他吼道。
她吃惊地看著他。“我何必怕你,维京人?你已使出最坏的一招,但事实上那并不怎麽坏。”
他靠近她一步,怒气再次直冒。“剩下的路要我抱你走,或是你要自己走?”
“不,我不跟你走。我不喜欢为了供你享乐,半夜被吵醒。”
“供我享乐并非我们的目的,妞儿。”
“哦?那麽是什麽?”
“你来不来?”
在她因好奇心而说好之前,他就抓起她手肘推她走在前头了。她拍开手,而当石块使她意识到赤脚时,她停住脚步。
“你为什麽停下来?”他不耐烦地问。
“你希望我的脚流血吗?看来你得抱我了。”她说,脸上有著淘气的笑。
他犹豫地怒瞪她好一会儿,然後才抱起她。她立刻用手紧紧地圈住他脖子,而听到他不赞同的低怨声。他迅速地走向後门通往二楼的石梯,三步作两步地上楼去。她的体重在他怀中似乎不比一堆羽毛重。
一进房内,他立刻放下她,但斐娜故意让双手在他脖子待久点才放下。他面无表情地推她走在前头。
从他占有她那晚後,她就没进过这房子,而今她立刻注意到这地方已有些改变了。地板上已铺上地毯,黑银色边缘镶金丝,整个气氛显得相当温暖。
当斐娜看到他们正走向他卧室时,她犹豫著,但他推她进去,然後关上门。她转身向他,双手叉腰,眼光怒闪。
“你骗了我吗,维京人?我们来此有何目的?”
“我们的『目的』,我想会是漫长的。由於知道你厌恶吹风,所以我选这房间谈,因为它是屋里最暖和的地方。”
“真周到。”她讽刺地说。
的确,这房间真舒适。炉中的火使全室暖洋洋的。斐娜注意这里也改观了,两张蓝金图案的大地毯衔接地铺在冷地板上,壁上也挂著两张大壁毯。室内也添了张无背的睡椅,罩著蓝白的锦锻。
斐娜惊讶地看尽这一切,然後再看向戈瑞。“呃,现在你能说我为何来此吗?而你又为什麽那样神秘兮兮地把我抓来?”
他耸耸肩,走到放有酒和一盘起司的小桌。“我不知你的情绪,所以我选择不会让你惊叫吵醒其他女人的方式。让她们只因我们有事解决而失眠是没必要的。”
斐娜僵挺了。“我们已解决一切了,不是吗?”
“不,我们什麽也没解决,小姐。”
“但我替你工作,”她提高声音应道:“我赚取所需!你还要我怎麽样?”
他走到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件灰白镶白毛的短袍,然後走到她面前几寸远站住,因此她得抬头看他讲话才行。
“没错,你快乐地工作,但不像我所要的。我允许你,是因为一时看不出有别的方式,奴隶不该由工作得到乐趣的,小姐,然而你却是。”他停了一下,“不再是了。”
“哦?”
他冷笑一声。“我们从头开始,你得做原先分配给你的工作,而且你得从这个开始。”他说,把短袍递给她。“这件腋下有个小裂缝需要补一补。”
她吓呆似地看著他。“老天!”地夸张地叫。
“叫天也没用,你只能跟我交涉。”
“我不做,戈瑞!”她怒道,把袍子丢到地上。
他再耸耸肩,平静地走回桌边。“那你得留在这房间直到你改变心意。”
“不,只到你睡著时,维京人。”
“那显然你得再次受管,狗儿,”他叫,白牧羊犬从床上跑来。“守在门边,别让这妞儿离开。”
这畜牲似乎听懂每个字。它转头看看斐娜,然後走到门边去躺下。斐娜狠狠地瞪了狗一眼,然後以同样的神情转向它主人。
“我一直试著不恨你,维京人,因为我到此不是你个人的错,但你却让我很难做到!”
他一脸嘲笑。“尽管恨我吧!小姐。这改变不了事实。我对你的感觉也不会改变,因为从你来至今都是个坏脾气,找麻烦的妞儿,是我不想要的眼中钉。至少我们知道彼此的立足点啦!”他喝乾一杯酒,然後开始脱衣服。
“现在又怎麽样了?”
“我们已有个结论,所以今晚没什麽可谈了。上床去,小姐。”
“我再也不累了。”她尖酸地说。
“那又如何?”
“你也许能强迫我待在这房间,但我才不跟你同床共眠!”她吼道。
“哦?”他扬起眉头。“根据上次你躺在那里要求更多的作风,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游戏哩。”
“你想错了!”她斥道,满脸通红了。
“呃,没关系。既然我不介意分享我的床,你会睡在那里。但别怕,小姐。我不会占你便宜,因为你在这房间不会有享乐的。现在上床去,即使不睡,那就考虑你的顽固吧!”
☆ ☆ ☆
斐娜的身体促使她恢复意识。它似乎叫著:醒醒,醒来看看什麽享乐等著你。睡梦渐散,她眼睛慢慢张开,讶於她所感受到的奇特情欲,而当她明白怎麽回事时,那情欲更完全扩张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静躺著,设法平稳呼吸假装她还在睡。戈瑞的胸部贴著她的背,体热则透进她的睡衣里。手臂横在她的腰上,手指则在睡衣下轻逗著她的乳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吹在脖子上,又热又痒的,而他的手慢慢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然後至臀部,再到她的大腿。那触觉使她双脚都起鸡皮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