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崭新的豪华卧房里,羽毛满天飞,两人笑得直不起身,各自抱着破败的枕头,穿着衬裙和四角裤,瘫在大床里暂时休兵。
司真笑到肚子没力。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跟人打枕头仗,明天早上佣人来打扫时,真不知他们会怎么想。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两人陷在床褥的云朵里,横七竖八地,望着天花板璀璨奢华的古董水晶吊灯哈拉。
「我每次看小说都用翻的,翻翻翻,看到激情戏才慢下来,然后这本书就算看完了。所以没有激情戏的话,那本书也就没什么好看的。」
「妳这是在暗示我吗?嗯?」魁伟壮汉翻身撑肘,俯在仰躺的小人儿身上,笑得好邪恶,呢哝得好撩人。
不知道是刚才枕头仗玩太疯的缘故,还是因为之前喝了太多美酒,她的脸蛋红通通、晕陶陶,丰唇水嫩欲滴,让他忍不住埋首品尝。
一身滑腻娇嫩的肌肤,只悠哉穿了件雪绸细软的连身衬裙,并没有增添多少女人味,反倒像个小女孩。
他喜欢碰触她的感觉,从细腻的触感中可以抚摸到雪肤深处有着热情的悸动,偷偷传递着她对他抚触的喜爱。
婚礼的忙乱和慌张,让他根本没空好好欣赏他的新娘。之后的各样杂务,足足晕头转向了两天才搞定,让他们可以独处片刻。即使年年月月,对热恋中的人,都不过是一瞬间。
这是他好小好精巧的宝贝。
他以停不住的吻表达深深的眷恋,巨掌四处游移,企图燃起浓烈的火焰。她天真的好奇与大胆,更胜隐隐的羞怯。当软软的小手心试探性地在他的拥吻中抚上他胸膛时,意外发现他的心跳竟跟她一样急、一样强烈。
她好乐,大眼瞠得亮晶晶,害他忍俊不住,喷笑出声。
「拜托……我吻妳的时候眼睛不要张那么大。」
「可是我想看你啊。」
「有什么好看的。」都已经天天在看的说。
「反正我喜欢看你。」任性的小脸跩跩一哼。「谁也管不着。」
「我也是。」他还以大大的笑容。
她霎时绽放的惊喜,让他微有诧异,原来她是这么容易被取悦。早知道他就不用布那么多的桩、设那么多的局,枉费工夫亲近她。只要这样对着她笑,就能把她吸引过来了。
在细细碎碎的亲吻中,他滑褪了她单薄的衣物。丰美妖丽的娇躯,霍然展现在他眼前,禁不住失神的赞叹。
「你好漂亮喔。」
他话还没讲出,就被她酣醉的轻叹愣住。啊?
「你好奇怪。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我?」小手好玩地在他脸上游移,像在玩瞎子摸象的游戏。「为什么咧?」
「我也不知道。」他就近吮尝起顽皮的纤纤玉指,舔洗她的细致,惹动她的情欲。
「司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第一次是不是真的会很痛很痛?」
绵密的吻止住了。他眨巴许久,才聚拢涣散的焦点。「妳刚说什么?」
「我听朋友说的,而且小说和漫画也这么演。」
嗯?干嘛这样瞪她?
她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只有他知道。他一直深深在意,却不敢问,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曾有过荒唐岁月。他一直深切说服自己,不要在意。他拥有的是她的现在与未来,过去的早已过去。
但再漂亮的说词也说服不了他的心,疙瘩仍在。直到这一刻,灿烂阳光打进了他心灵,击散了先前沉郁的阴霾。
这是她的第一次。
「为什么一定得那么痛才行?」超难理解。「难道不能像无痛分娩那样做吗?」
他苦笑。「这两者完全不一样。不过妳放心吧,我会尽量放轻放慢一点。」
「那有用吗?」那应该不是力道或速度问题,而是尺寸问题吧。
「安啦,我有自信。」小啄甜蜜的红唇,继续奋斗。
他舒心惬意地饱尝柔腻娇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司真,你哪来的自信?」
娇嗓甜得不得了,甚至甜得有些阴森,令他浑身紧绷。
「你好了不起喔,说得好像身经百战的情场战将。」妖媚玉人儿慵懒爬起,贴往他撤退的胸膛。「你跟以前的女朋友交往到这种程度啊。」真令人羡慕。
他赶紧拥她入怀,以肉体的力量宣誓效忠。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不曾再和她们接触过。」
「喔,原来她们已经被你始乱终弃啦。」
愈描愈黑。「重要的是未来。我真正想娶的人,只有妳,也打算只跟妳走一辈子,所以妳不要再多想那些无谓的事。」
「嗯。」
柔顺的小身子软软地攀在他的环拥中,乖巧地不再追究,尽情享受她一人独享的超级猛男。哎,只怪他实在太帅、肌肉太性感、气魄太男子汉,害她没辙地完全倾倒。
柔荑虚软攀在精壮的臂膀上,微微颤动,有点承受不住他转而激切的拥吻,以他的身躯捆揉着她的娇柔哆嗦,欲火昂扬。
啊……完蛋,全然败给他了……
蓦地,小小玉手摸到极细微的触感。狠指一戳,痛得司真推身大叫。
「妳在干嘛?!」靠,到底她用了什么武器捅他后背一记?
「哇,你背后的粉刺又长出来了耶。」看,她一下子就清出一颗。「你是不是都没在用我送你的沐浴清洁用品?」
「我们先别谈那些。」好好的气氛都……
「不行,给我摸到了就一定要处理。」执着的双眼,闪动凶光。「来,趴在床上。」
头痛……「傅玉,别这样。如果妳是在意刚才说的过往情史──」
「我叫你趴下就趴下,哪来那么多废话!」女王恨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果然,你一定都没有每天好好刷背,我上次清过的地方又被占领了。」
噢!他埋首在枕头内,一边喊痛,一边忍着下身的灼痛,默默享受跨坐在他背上的娇躯热切……噢噢噢!
「傅玉,轻一点……」
「没办法啊,你皮这么厚。」她切齿使劲,他切齿呻吟,陷入热战中。「要不然我们聊天转移注意力好了。」
「好……」噢!这感觉,彷佛母亲正含辛茹苦地在他背后刺上精忠报国。
「你以前的女朋友都长什么样子呀?」甜甜娇嗔,下手凶狠。「她们都跟你关系很亲密吧?」
饶命……他知道错了,娘娘开恩……
「你们都是怎么交往呀?快乐吗?」
「平均多久换一次女友呢?」
「你们都聊些什么?」
「你爱我吗?」
英雄泪满枕,痛不欲生。
佣人们私下都在激切相传,主人跟太太新婚之夜打得超级火热,主人狂野嘶吼了一整夜,勇猛过人。
真是太幸福、太美满了。
洞房花烛夜,真的很痛呢。
【全书完】
兰京堂
兰窗绣柱玉盘龙
京华醉卧黄粱梦
上面这张CD,是我在写这本书时的背景音乐。这里面收录的是以古董八音盒演奏的圣诗(超大八音盒,像座直立的棺材)。这张CD台湾买不到,贵得令人一边付钱一边掉泪,里面收录了许多女主角在书中演奏的圣诗喔。
有读者来信反应,东方人唱西方圣诗不会很奇怪吗?不会啊,我就觉得我唱得超赞的。像我不是每逢好的布道会都会邀请妳们来参加吗?其实每一场的圣诗演唱及信息都是高水平的,不然我不会公开邀妳们来。很多来过的读者都会问:兰京在哪里?坦白说,每个来过的读者都早已见过兰京了。妳们都不曾怀疑过兰京有可能正站在台上吗?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