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只是不停的挣扎。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以柔惊讶得忘了挣扎。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吻她,在他无情的伤害她后,他怎能若无其事的吻她?以柔逃避他的吻,别过头去。
寒漠不接受她的抗拒,像扛布袋似的一把将她扛在肩上,不理会她的拳打脚踢,也不在乎舒芸、李杰生的叫喊,他很清楚,今天能送以柔回家的只有他。
***
以柔无法反抗的让寒漠送她回家,她选择不说话来表达她的愤怒,反正他们相处的时间也是不说话居多。
「你的老板很喜欢你。」他很介意以柔与李杰生的关系。
「那是他个人的事,与我无关。」
「一个男人以真心对待你,你说与你无关,以柔,你从我身上学会了无情。」他温热的鼻息拂在以柔脸旁。
「寒漠,你是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答案吗?」
寒漠脸色一凛,「你跟他上床了吗?」
「我没有。」以柔咬牙切齿道,她跟寒漠相处五年,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气愤。
「他吻了妳?」
「没有。」
他满意的抚上她细致的脸颊,「明天就辞职。」
以柔错愕,「你从不过问我的工作。」
「那你最好从现在开始习惯。」
不!她不要成为一个只等待寒漠临幸的女人,她的心已经沦陷,不能连仅存的一点尊严也被掠夺。
「寒漠,我的工作跟你之间是没有冲突的。」
「妳不需要工作。」她的美吸引了太多不怀好意的苍蝇。
「我需要。」
「你一个月领多少钱?」
这有关吗?「三万五。」她照实答复。
「明天我会吩咐会计,每个月多汇三十万给你。」
以柔伤心欲绝的合上眼。对寒漠而言,她于以柔是钱可以左右的,难道这些年她所做的,并没有让他感受到她不要他的一分一毫吗?
「寒漠,给我再多的钱也不能买我的尊严。」
「一份工作就有尊严吗?」寒漠暴躁道。只有她会跟他提尊严,会不要他的钱、不要他送的贵重礼物,他应该在一开始就跟她分开,而不是一再的妥协,让她现在学会恼怒他。
「是的,我不缺手缺脚,我要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我能养活你。」
「我知道你有的是钱,若我真的让你养,你养的会是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于以柔。」
「依附我让你这么难以接受吗?」
「能依附你的只有你未来的太太,而我是吗?」
他嫌恶的甩开她,她瘫软在沙发上,她有不祥的预感,她和寒漠似乎走到尽头了。
寒漠冷哼道:「你是在暗示我,只要我娶你,你便不工作,是吗?」说穿了女人都是一样的,要的不就是寒太太的宝座?
她知道他又把她归类成爱慕虚荣的女人,「寒漠,你爱我吗?」她终于问出她的心声。
寒漠震惊的看着她。她从不问他爱不爱她,他以为她是不需要爱的,她总是那么平静、无求,他接受这样完美的关系,并破例的让它延续了五年,一个无爱的男人,一个无爱无求的女人,这不是完美的组合吗?
「别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可以回答我的。」
「我不爱任何女人。」他大可说我不爱你,但他却不想这么说。
「我有可能是唯一的例外吗?」她仍抱持一丝希望。
「没有女人能成为例外。」
以柔沉重的叹息着,她双手紧握,连指甲嵌入肉里都不觉得痛楚。就像泼出去的水,没有办法收回,她说出口的话,也不打算收回,多年来的等待也该有一个结果,纵使是令她伤心欲绝的答案,她也不后悔往地狱走上一遭。
她对他的爱已溢满出心口无法隐藏,她也知道她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让这个秘密永藏心中,放任自己不闻不问、不听不视,痴心的等着他偶尔的到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他离弃她。而那时的于以柔,她想,会是跟寒漠一样无心、无泪、无爱的女人,她害怕、恐惧,她不要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呀!
所以她选择了第二条路,倾诉她对他的爱,把答案留给他决定,喜的话她得到一生的爱恋、幸福,悲的话也不过心死,但至少她还保有尊严。
她要爱寒漠,但要爱得有尊严,就算失去寒漠,她也要有尊严的失去。
「寒漠,我爱你。」她柔情万千的倾诉。
「收回你的爱。」
「我不晓得自己怎么会爱上残酷的你,我也很清楚你不爱我,能轻易收回那就不叫真爱了。」她在赌,赌寒漠对她的心。
「爱只是你的借口,你要的不就是寒太太的宝座吗?」
「我从没想过。」
「那就别再问这些愚蠢的问题。」
「寒漠,一对相爱的男女是要对彼此忠贞的。」
寒漠大笑,他终于懂了。「妳吃醋。」
「我爱你,我不能忍受你对别的女人亲热。」她当然吃醋,而且是常吃。
「一旦女人要求太多时,就是分手的时候。」
「别老是提分手,你真的认为我会为分手而改变自己吗?」激动的情绪涌上她心头。
「你不会。」他清楚她那高傲的尊严。
「我对你而言,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
「别自取其辱了。」
不争气的泪珠终于滑落,她瘫软在沙发上,悲伤得不能自己。她渴望一份真爱、一个安定的家、一个相爱的男人,她压抑许久的希望,今天彻彻底底的破灭了。
寒漠对以柔的泪水无法视而不见,她从不要求的,是什么原因使她要得更多?他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唇轻柔的点上她的,「以前的你是我所喜欢的。」
「人是会变的。」
以柔此时的柔弱让他血脉偾张,她一向能立即引起他的反应,他需索的唇来到她诱人的颈项。
「你对我会变吗?」他的嘴摩挲她温热的唇。
以柔娇呼,意志力开始不集中,「你知道我不会的。」
他满意她的答案,她只能属于他一人。「明天别去工作,知道吗?」他很坚持。
寒漠连对她温柔都能带点命令,太霸道了。「寒漠……我……不……」
他以唇堵去她接下来的话,他不要再听到她的反抗,而使她闭嘴的方法便是燃起她的热情。
他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手狂野的滑入她的衣服内,不安分的抚摸她发烫的肌肤。
以柔仅存的薄弱意志正一点一点消逝,她禁不住火般的逗弄,身子直往后缩,但他不想放过她,立即跟了上来。
「说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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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蠕动着燥热的身体。
寒漠的脸孔再度埋入她的胸脯,只是他的动作不再慢条斯理,而是火焰般的燃烧她的唇、他的手所到之处。
以柔情不自禁呻吟了起来,指甲紧紧的掐着他坚硬的臂膀,她早已忘了之前的争吵。
寒漠只是逗弄着她的热情,而不满足她,他知道自己失控、沉溺在与以柔的性爱中,这是不曾出现过的,他一向能在性爱中保持清醒的头脑,他不能沉溺其中,否则就该死了。
「以柔,说你要我。」他坚持由以柔先沦陷,纵使他亢奋得快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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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你。」
寒漠扬起了嘴角,这是他坚持的,他要清楚的明了是她臣服于他,她是他一手能掌握的。
他不再压抑,掀起以柔的裙襬,脱去她的底裤,他狂猛的挺身而入,炽热的欢爱如狂浪般席卷而来,以柔无力招架,只能投以最后的温柔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