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真掉在某地被人捡走了。丫头,你别神经质地瞎猜好不好?”反正就是抵赖到底,打死都不能承认就是了。
“我已经打过电话证实了,你……你还有话说吗?”她气的全身发抖。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瞒骗,是的,刚才我是去找女人。”仕伦也火大了,他是在乎她才要瞒她,怎地她竟一点也不体谅他的用心良苦呢?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哑着嗓子,她悲伤大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好自私的家伙!她当初怎会看上这种男人?
“你这个没有责任感、自私过头的大混蛋,我——我们完蛋了!”该死,她怎能希求这么自私的人对婚姻,忠诚做出认同呢?他只是一匹野性的狼,没有智慧、没有自制力的动物。
转身冲上楼,素梅想做的只是打包行李,离开这个伤人的混帐东西。
“你想干什么?”他追上楼。
“我要走,我要离开你。”打开衣橱,用力将吊着的衣物扯下扔在床上。
“不准,我不准你走!”仕论走上前制止她。
“你……你……”她气的头顶冒烟,这个人不仅自私还霸道过头。
放弃收拾衣物,素梅干脆空手离开,心随意转,身形立j动,素梅转头欲直奔下楼。
“站住!你该死的给我站住!”单手抓住她细嫩的手臂粗赴鲁地往后拉,素梅被扯痛,龇牙咧嘴地吼道:
“放开我、放开我,痛死啦!”
松放手臂,改以拥抱困住她,仕伦有些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懊恼。他固执地抱住她,而她则不断地挣扎欲离开。
“对不起,丫头,对不起……”
“做都做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她硬不接受。
“丫头……"他扳高她哭得修兮兮的脸蛋,不知该如何解释。”丫头,以前我从不认为我的生活方式究竟有什么不对,我对女人一向是只玩乐不负责,她们跟着我也是相同的目的,所以我也习惯了只要有欲求就找女人的行为模式。我不担心会会伤害谁,因为没有人会受到伤害,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
素梅不再挣扎,静听他的叙述。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唉!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是如此秀色可餐,而我更是该死的容易冲动……”贴着她的颊,他用心道歉。
素梅突然想到昕香,对她而言,是已经免疫了,还是麻痹?又或者如仕伦所说,是不在乎?
横在眼前的路好难、好难走。
“为了我,你可以放弃别的女人吗?”她是自私,但感情这事有谁不自私?
“我根本就没有女人,有的只是床伴。”他分的可清楚了,现阶段的女人除了素梅,无人得以分享他的感情世界。
他是无情,他让每个跟他的女人清楚知道他的界限与不付出,可他不滥情。
“女人也好,床伴也罢,为了我,你愿意统统放弃吗?”忍耐的,她又问了句。
仕伦认真考虑半晌,其实放弃与众多女人上床一事对他而言并不难,他不是用"下半身"思考,更不须靠它过活,少了它会难过一点,基本上可以接受:
“好吧!”
“真的?”他答应的未免爽快,莫不是在敷衍我吧?素梅怀疑地问。
“需要我对天发誓吗?”挑眉的他有点不悦。
“不用。"她连忙说:“只是我可以问你为什么你能毫不犹豫地答应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只是她竟要他禁欲一整年……噢!真是太痛苦了。
“你的全数放弃是除了我以外不会再碰任何女人?”也包括放弃与昕香的奇怪关系吗?
“对,除了你以外,不会,没可能,绝对不碰任何女人,我妈例外。”他嘻皮笑脸的模样就是看起来不正经。
“不是哄我?”
“不是,更不是骗你、敷衍你、诓你……我说是真心的,就是真心的,你要再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啦!”女人,啧!
“在我们乡下还是很流行到庙里斩鸡头发誓的……”她是故意闹他才这么说。
“老天?!你是认真的吗?”一想到那血淋淋的一幕,心就发毛。
“骗你的啦,我相信你就是了。”
“臭丫头,竟敢玩弄我?”松放手臂,他报复地呵她痒。
“不要、不要,啊!”转身往房里跑去,素梅与他绕着床追跑闪躲着,两人笑的很开心,方才那场恶吵似乎没有留下任何不良的阴影,至少对素梅来说,原谅是最容易办到的事。
“看你往哪里跑!”用力一扑,将素梅扑倒在床上,他压着她,很温柔地笑望着她。
奇怪,这就是古人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境界吗?他真是愈看她,愈觉得她很美丽,很得他喜爱。
“我想吻你。”深情款款地,他俯下头。
“嗯。”红晕飞快掩上,她乖巧地闭上眼,双唇迅速亲密贴合。
她很喜欢接吻的感觉,就像摇荡飘浮在海面上,给人一种温暖、安全、包覆的幸福感受,就算因此溺死也不害怕。
初时的吻若以“温馨”来形容,那么后半段的吻只能以“沸腾”来解释了。
仕伦开始变得急躁,渴望获得更多,渴望更加贴近、融入她,他的双手变得有自我意识,自动地四处探险,而他的唇也不再死守同一处,逐步游移侵占那埋藏在衣服下方高耸的宝藏。
“仕伦……不行……”她呻吟着。
“我只想吻你,只想吻你……”
他真的只想吻她,但他毕竟只是个男人,是个很容易冲动的男人。
素梅的衬衫被打开,裙摆也被撩高,除了底裤,那件可爱的粉红色内衣也已移位,仕伦却觉得吻的还不够深人,大掌轻滑,逐渐攻向那件可爱的小裤裤。
“不行!麦大哥,不行。”死抓着小裤裤不放,素梅用尽全力抵抗仕伦的侵略,还有她那早已弃械投降的心,不让他触地得分。
“唉。”见她坚持,仕伦也不敢造次,他郁卒地滚离开她那诱人的身体,垂头丧气地说:“我会尽量控制自己,只是——希望你别期望过高。”
说完他整整衣服就欲下楼,素梅纳闷地追问:“麦大哥,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他在忍耐不住之余又要去找别的女人了吧?
“我是说,你最好随身藏把枪,以防哪一天当我真受不了时会什么也不管,强要了你。”朝她笑了笑,仕伦走下楼。
这是恭维!还是要挟?
跑去将门锁好,素梅决定,从现在开始,她要将自己里得像颗肉粽一样紧密,绝不让他有借口冲动。
相信如此一来就什么问题也不会有了。她乐观地想。
但男人——有这么容易打发的吗?
☆ ☆ ☆
忍耐了一个礼拜——
该死!她非得要这么性感不可吗?坐在电视机前,仕伦根本无心看电视,一双眼直在素梅身上打转。
她其实并未故作性感,相反的她将自己包得密不透气,长衣长裤的装扮一点也不赏心悦目,可她随着电视剧情一会哭一会儿笑的表情实在太逗人了,就连她随手抓着洋芋片嚼咬的模样也深深打动着他。
妈的!我是欲求不满以至于昏了头吗?暗地里,他拼命咒骂自己,可那似乎一点用也没有。
“麦大哥,你要喝汽水吗?”转过头,素梅巧笑着。
“嗯。”吞咽着口水润滑发干的喉头,他摆明已成为被性操控的猛兽,为什么随时随地都想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