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莫莉耸了耸纤肩,不在意地说:“是吗?那肯定是你想太多了。
”
说的人轻松,听的人却差点因怒火攻心而口吐鲜血。孔老夫子说得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果然不愧为至圣先师,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参透这其中的道理。
“我认栽了!”咬牙低咒了一声,他很认命地准备接招。“还有没有第三项?一次说完吧,我怕我的心脏无法承受那么多次的震撼。”
古旭旸卷起衣袖、拉开衬衫下摆,伸手爬爬满是汗水的凌乱发丝,然后无奈地跨坐在她的行李箱上。
“你在生气啊?”她娇声嫩语地问了一句。
“是啊!”他用一种“总算你还有药救”的眼神斜瞟了她一眼,语带调侃地说:“真难得你看出来了。”
“我当然……”莫莉不服气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戛然而止。
她此时才想起古旭旸胯下的行李箱里装的全是性感内衣,那是她得知要搬来与他同住时,莫芸拉着她去大肆采购的。莫芸还说这些性感内衣绝对能发挥奇效,让她达成三十岁前出嫁的愿望,若非如此的话,以她保守的观念,怎么可能去买这种贵得离谱而且又衣不蔽体的奢侈品呢?别看她长得妖娇美丽,她到现在都还是穿素色的保守内衣呢。
不过保守不保守不是让她瞠目结舌的重点,重点是有一件黑色半透明的蕾丝吊带袜,从行李箱缝中露了出来,并且被古旭旸那双沾满尘土的鞋子踩在脚下。
噢!心在滴血,一件两千元耶!
但金钱也非重点,真正让她如坐针毡的是,只消他垂首一探,绝对会与那双吊带袜打照面的。
那么,届时她可就无地自容了。
“当然什么?”
莫莉突兀的沉默,与惊慌失措的表情令人生疑,他不动声色地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瞧。
咦?似乎有什么有趣的玩意正让他踩在脚下,这可好玩了,他蠢蠢欲动的劣根性这下子开始张狂起来了。
“你的东西?”他挑着眉,噙着邪气的笑容,好整以暇地问道。
“是……呃……不是……不是……”只见莫莉花容失色的猛摇着双手,抵死不认帐。“那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呢?”她决定彻底发挥“死鸭子嘴硬”的精神。
“喔,不是啊?”玩心大起的古旭旸,语带惋惜地说:“可惜了这么性感美丽的一件衣物,居然没有人要承认,我看不如就由我代为收藏吧!”说完,他大手一捞,轻易地将那件性感内衣抽出。
“不行!你住手!”莫莉眼见大势已去,气急败坏地想要亡羊补牢,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欲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欲速则不达”这句话说得还真是有道理,至少很适用于莫莉此刻的心境。就在她以饿虎扑羊之姿扑向古旭旸时,她的纤细足踝不小心绊到了行李箱,然后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紧接着发生了。在她和古旭旸哀号痛呼,以及行李箱摔落地面的声音响起过后,她才发觉她那张沉鱼落雁的宝贝脸蛋,居然安然无恙地趴靠在一温热柔软的肉垫上。正当她暗自庆幸美丽的容颜没有受伤时,那个温软的肉垫以很奇怪的姿势动了一动,并且变得不再那么柔软,然后肉垫的主人说话了,声音沙哑粗嗄,听起来似乎很痛苦。
“你非得用这么奇特的方法来考验我的忍受力吗?”
“呃?”莫莉甩了甩摔得有点浑沌的脑子,抬起螓首确认肉垫与古旭旸的忍受力究竟有何关系?
她猛一抬头,就迎上了古旭旸目光炯亮的眸子,那里正闪耀着两簇灼人心魂的火苗。再顺着鼻梁往下瞧,喔唷!那线条刚毅的唇瓣正紧紧地抿着,仿佛痛不欲生似的。
有那么难受吗?她也跌倒了啊!可就没像他那么夸张。
“噢!”望着莫莉那副如坠五里雾的迷惑表情,古旭旸再一次挫败地仰首长叹。“如果你的脸能停止在我的胯下磨磨蹭蹭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
“胯下?”她的思绪停顿了半晌。
刚刚他好像说了一个不怎么文雅的名词,而且好像和那块逐渐变硬的肉垫有点关系,该不会……事实不会那么刚好和她心里所猜想的一样糟吧?
“不用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似的,不需要她开口提出问题,欲火狂燃的他已经给了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呃……意外!纯属意外,你别太介意。”莫莉边陪着笑脸,边从地板上爬起,一步步退到安全距离外。
“这种事我很难不去介意的。”被撩拨起的欲火折腾得他燥热不已。
古旭旸眯着危险的眸子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她欲逃离前以迅如捷豹的动作钳制住她的脚踝,健臂一拉、翻身向上,莫莉牢牢地被压制在他身下与地板之间,他的唇舌悍然侵入她口中翻搅吸吮,然后……
“SHIT!”只听古旭旸哀叫了一声,被压在他身下的人儿趁他蜷缩成一团之际,一溜烟地冲进房里当起缩头乌龟。
这是莫莉成为古太太的大好机会,照理说她不应当退缩的,可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完全没做好准备,怎么可以让那件事就这么发生了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所以,今天到此为止。
莫莉边哼着歌、边陶醉地幻想着她所编织的绮梦,完全忽略了门外还有个人被她的“天残脚”所踢,现在正元气大伤。
“你这女人……”古旭旸目眦欲裂地瞪着那扇隔绝开他和莫莉的门板,有种想破门而入,把她抓起来狠狠打屁股的冲动,因为这女人居然敢在挑逗得他热血沸腾、亢奋挺立之时,不顾后果地踢了他胯下一脚。
他们古家三代单传,正愁找不到人来开枝散叶,而她却胆大妄为地想毁了古家的命根子。
嗯,也许……他该让她为此举负点责任才对。
思忖间,一抹得意狡黠的神采浮现古旭旸揪拧的俊容,他决定了,就是莫莉!她就是要为古家担起开枝散叶重责大任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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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每天一回来就乱丢袜子呢?”
约定好要负责所有家务的莫莉正围着围裙、手拿锅铲、叉腰敛眉地质问着那个把臭袜子丢在她好不容易擦干净的地板上的男人。
“这里是我家。”古旭旸颀长的身体躺在沙发上,以手枕头懒懒地回答,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这是你家没错,但请记住目前打理你家的人是我。”莫莉以锅铲指着他,提醒他道。
“我没叫你打扫,放着别动就好。”
“放着别动?会发臭的耶!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在你床底下清出十几双发了霉的袜子?”一回想起来就让她背脊发凉,当时她压根不敢去碰触那些长满白色霉菌的袜子,只敢嫌恶地捏着俏鼻,手持竹筷,将那些泛着类似臭豆腐气味的袜子,小心翼翼地夹入垃圾桶里,然后迅速打包丢弃。
古旭旸斜瞄她一眼,发觉这身打扮煞是适合莫莉。原本风情万种的妩媚卷发,梳成了俏丽的马尾,随着她做家事时的动作而左右轻快地摇晃,柔媚姿容上泛着红霞,即便只是一条泛白的牛仔裤搭配着白
T恤,也丝毫不折损她艳丽的霞光。这么一个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女子确实有着勾魂摄魄,玩弄男人于股掌间的本事,但值得庆幸的是,她不依恃自身绝丽的好条件而私生活放纵糜烂,反倒是秉持着保守得近乎古板的念头,重礼教、惜贞操、一心向往单纯的家庭生活,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美艳的外表下有着质朴的心性,不可否认她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